屋内漆黑一片,史意致看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光亮。
微弱的能感觉到自己坐在硬硬的地上。
正当史意致突然要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察觉到了自己被牢牢地束缚住。
他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捆绑在一起,根本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史意致只能大声喊叫,但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那一刻,史意致感到从未拥有的恐惧感,逐渐地越来越喘不过来气息。
可就在此时,史意致就听见一大群人匆忙过来的脚步声。
外边的那些嘈杂声更是不断,听得出来,来的人很多。
直到这一刻,史意致已经预料得到危险离他越来越近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的有些后怕。
只是史意致有些想不通,来得人究竟是一群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绑架他?他可是宰相之子。
究竟是为钱?还是.....要挟?因为政治......
一想到这里,史意致他更加谨慎了几分。
可正当史意致陷入惆怅的时候,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地甩上。
听此,史意致更加颤抖,紧蹙眉头神色更加不自然,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
下一秒钟,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内瞬间有了些光亮。
史意致这才看清楚,只见一大群人光着膀子集中在一起,一半人举着火把,一半人拿着锋利的斧头、大刀。
来人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见此,史意致大概摸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想必应该是这一片的土匪什么的?那看来目的也就只是为了钱,既然是钱那就好说,他有的是钱。
他可不想因为几个土匪头子,坏了他的大事。
见此,史意致想也没想非常急迫低声下气的向土匪吐出。
“大爷们,放过我吧!我有钱,非常多的钱......”
只是史意致话音刚落下,紧接着有一名拿着大刀的土匪上前身去,将一块白布利利落落的准确无误送入了到史意致嘴里。
史意致不满的挣扎着。
“呜呜呜......”
再次紧蹙眉头,他的眼里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来人有些不耐烦了,又再一次的气势汹汹的向着史意致警告。
“你给我闭嘴!臭小子!再动老子就把你给宰了,给我老实点。”
这一刻,史意致懵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土匪竟然不为钱的道理?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想来,史意致有些不满,他再次奋力的挣扎着。
来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朝着史意致露出狰狞的面孔,想也没想的拿起手中的大刀朝着他砍去。
史意致吓得连忙紧闭上双眼,身体更是莫名其妙地在发抖。
可就在此时,史意致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女声。
“我看是谁敢!!!”
未见其人,先闻齐声。
这一声尖锐的女声立刻就引起了史意致强烈的注意力,等到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
史意致就看见了原本集中在一旁的土匪们立刻就不做声了,规规矩矩站在两旁。
紧接着那女子推门而入。
只见她一手提着一把大刀,一手握着水壶大大咧咧的朝着史意致走去。
那一刻,当史意致看向那女子时,整张脸完全垮掉了。
她长得看起来很漂亮,很是秀气。
不过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女子会是这般大大咧咧的模样。
着实有些突兀。
紧接着,就见原本提着大刀要砍史意致的那个人突然毕恭毕敬的朝向女子道。
“大当家的,这是弟兄们刚刚捕获的猎物,还有两个人在隔壁,不过貌似这个白脸小子油水很多,他身边的两个随形同伴倒是一丁点油水都没有。”
“所以小的就将他献上来了,你看我们要不要把他给解决了。”
“.......”
史意致听此,立刻就心慌了?还有两个人?难道是子瑜和步姑娘?
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来不安的想法。
“......”
来人说着还不忘朝向女子示意一抹脖子的手势。
见此,女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她想也没想蹙紧眉头,转身突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史意致的身上。
上前身去,抬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
女子望向史意致眼里中更是闪烁出来异样的光芒,还不忘向他抛一媚眼,嘴角间更是露出诡异的弧度。
貌似她对史意致很感兴趣。
但史意致见此,他更加紧张了,更是对面前的女人的示好感觉到恶心至极。
还有....他现在很担心子瑜的安危?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史意致又再一次的奋力的挣扎着。
“呜呜呜......”
女子见此,伸手上前就把史意致口中的布条扯下来。
这才,史意致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
不过,史意致倒是丝毫不肯放过任何的机会,仍旧在奋力的挣扎着向女子吐出。
“快点放了我们,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嘛!我有得是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只要能放了我们!”
听此,面前的女子倒是丝毫不屑,不紧不慢地朝向他吐出。
“钱....钱我也要,人....我也看上了。”
史意致他的敌意很强,再次怒声向女子吐出。
“你什么意思?”
女子再次露出诡异的笑容,语气轻佻向他打趣道。
“意思是,我看上你了,我要将你抢了做压寨夫君,你好好做准备吧!你要是敢不从,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随形的两个同伴给宰了。”
见此,史意致他急了,一听到子瑜会有危险,他坐不住了,脑海中的思绪更加凌乱了。
“你敢!!!听着,我是当朝宰相之子,你要是敢动我,你信不信我父亲会让你死无全尸!!”
“......”
而女子听此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了。
转而,迅速转变成一张阴沉的面孔,她的眼里中更是浮现出来冰冷的目光。
完全和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未等史意致反应过来,女子又突然再次上前身来,狠狠地掐住他的脖颈处,随后那一声清冷的话语突然向史意致吐出道。
“呵......宰相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