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护在面前的许妍,陈圆圆积压的恐惧释放出来,语气也多了些哽咽。
“许妍。”
“别怕,跟我走。”
许妍拉着人往外跑,男人已经回过神,拿了一把匕首出来。
“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老二,别让他们跑了。”
再看面前,叫老二的已经发现了门口倒着的兄弟,察觉有诈才跑了进来。
老二也掏出了匕首, 两个人前后夹击。
许妍后退,将一个铁棍握在手中。
“其实,赤手空拳对你们来说更有利一点。可是你们非要找死。”
面前两个男人有些懊恼,这不是明摆着给人送武器吗?
这要是被铁棍敲一下子,指不定小命都没了。
四个人这么僵持着,许妍护着陈圆圆缓慢后退。
老二想要上前,被许妍一个冲刺打中了手臂。
要不是匕首握得紧,此刻手里的匕首怕是已经丢了。
“再过来,下一个就是你们的脑袋。”
许妍冷声开口,带着稚气的面容平白生出威严,让面前两人不敢动弹。
直到退出了小院,两人也没追出。
许妍拉着陈圆圆到了出租车旁,司机正兴奋着,看着他们上车连忙启动车辆。
院内,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大哥,怎么办?”
男人面上有些狠戾,“明天再去,我就不信她每天都会这么好运。”
老二有些后怕,“这要是让彪哥知道了怎么办?”
男人面上也有些畏惧,咬了咬牙骂了一句,“
M的,明天一定得把她抓到。”
出租车内,陈圆圆趴在许妍的肩头,哭得昏天黑地。
“许妍,吓...吓死我了,呜呜。”
许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别怕。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给你手机,先给你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
陈圆圆哭着说出地址,许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军区大院,她竟然住在军区大院。
到了地方,许妍把人送到家门口。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大爷看到陈圆圆就追跑了过来,后怕地抱着她。
“圆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吓死爷爷了。”
许妍讶异地看着身穿中山装的大爷,后者也诧异地看着自己。
“小姑娘,是你?”
许妍笑着打招呼,“大爷好。”
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陈圆圆抽泣着介绍,“爷爷,这位是许妍,我的同班同学,是她救了我。要不是许妍,他们就要把我带出京城了。”
听到此,中山装爷爷感激地看着许妍,“小姑娘,谢谢你。”
许妍摇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圆圆,圆圆。”
一道有些凄厉的声音传来,一个妇人扑过来把陈圆圆抱在怀里。
妇人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此刻也是红着眸子,满脸关切。
“妈妈,我没事,是许妍救了我。”
陈圆圆又说了一遍,男人看向许妍,连忙道谢,“谢谢你,谢谢你。”
“不用不用。”
接二连三的被道谢,让许妍都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一家人团聚,许妍不好意思地打断。
“那什么,大爷,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中山装男人连忙开口,“小姑娘这天色已经晚了,待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留下吃个饭吧!”
许妍笑着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出去打个车就行。”
妇人连忙拉住许妍的手, 哽咽开口,“妍妍是吧,请你一定要留下吃个饭让我们好好感谢你,待会我们会把你送回家。”
许妍实在是推脱不掉,只能答应下来。
沙发上,保姆递来了一杯茶。
许妍身为大恩人被簇拥在主座,换作一般人早就不好意思了,许妍却是面色如常,处变不惊。
中山装爷爷心中有些赞赏,也正式介绍了一番。
“她就是我提的那个送我紫砂壶的小姑娘。”
夫妻二人都有些意外,陈圆圆直接惊讶出声。
“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小姑娘啊!没想到你还懂古董。”
“略懂。”
许妍谦虚开口,满怀感激的妇人却是坐不住了,“妍妍,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有什么最想要的吗?阿姨一定答应你。”
许妍再次婉拒,“谢谢阿姨,不用。我救圆圆只是因为正好看到,不是为了什么报酬。”
男人有些着急,“这怎么行,做好事应该有嘉奖。”
“叔叔,真的不用。”
许妍有些无奈,救人都没这么麻烦。
中山装大爷笑着制止,“好了,小姑娘知恩不图报,我们就别再勉强了。”
饭桌上、许妍受到热情的招待,饭后,妇人忽地询问:“妍妍,阿姨这话可能有些唐突。圆圆说你身手很好,你是练过武吗?”
许妍点头,“跟师傅学过。”
妇人面容一喜,笑道:“妍妍有兴趣做保镖吗?学校外我们可以专门找人,但是学校今年保镖影响不好,阿姨想拜托你。”
许妍眸色闪了闪,含笑询问:“需要多久呢?”
一侧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沉声道:“一个月就够了。”
一个月?听起来是不错。
许妍计上心头,给自家公司打起了广告。
“保镖的话, 飞安公司不错,在学校我会留意。”
妇人面色欣喜,连忙又道谢,“妍妍,真是谢谢你,阿姨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妍开口报价,“雇用我一个月的话,工资就算了,不过我需要借十万块,为期三个月,三个月一到我就归还。”
许妍的这个要求太过突兀,让在场的几人都有些惊讶。
大爷看向许妍,笑着询问:“小姑娘,你们家最近很缺钱吗?”
许妍也不遮掩,“是我很缺钱。”
大爷一口答应下来, “好,家里没有那么多现金,明天让圆圆给你带去。”
“谢谢。”
许妍从书包拿出纸笔,写了一个欠条。
大爷摇了摇头,“小姑娘,不需要什么欠条,这十万就是我们的心意,不用还。你送给我那个古董,都远远超过这个价钱。”
许妍笑着摇头,“一码归一码,我说过那紫砂壶就是大爷的。”
许妍把欠条往前推了推,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