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许妍示意陈圆圆,我们打车回去。

陈圆圆疑惑,“打车?为什么要打车?”

“听我的。”

许妍不容分说地拉着她从墙头翻走,看着许妍一个助跑潇洒翻上墙头,陈圆圆的一双眼睛都放亮了。

“真帅。”

许妍回头,朝着陈圆圆伸出手,“别愣着,手给我。”

陈圆圆嘿嘿一笑,把手递了过去,

两个人翻出墙后,直接搭了一个出租车。

回到家后,坏消息很快传来,原本去接他们的车出了车祸,跟前两日一模一样的手段。

方悦紧紧抱着陈圆圆,担忧地红了眼眸,“国栋,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陈国栋沉着脸,一脸愤恨,“这个孙海,真是欺人太甚。”

许妍手机传来震动,许妍看了一眼,抬头道:“陈叔叔,绑架圆圆的人是金彪的人,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之前她让飞哥收集了金彪的证据交给了李威,真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金彪?”

陈国栋想了想,忽地有些印象。

“金彪,那个黑恶势力。”

陈建军询问:“国栋,这个金彪就是你正在调查的那个?”

陈国栋点头,“这个叫金彪的无恶不作,尤其是拐卖孩童妇女,有个叫李威的李副局因此找了他的上级,只是那个上级没有作为。前天这个叫李威的越级找到李威,我也正在核实金彪的那些罪证。”

在陈国栋看来许妍就是一个孩子,因为这些秘密也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

许妍到时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金彪的罪证递上去了却一直没有动静。

不过这个金彪还真是找死,刚逃过一劫,竟然又跳进火坑了。

许妍正想着,陈国栋却是冷哼一声,“我本来还想着要多查证一段时间,看来不必了。”

许妍放下手中茶杯,适当开口,“陈叔叔,您说的那位李威叔叔我认识,就在我们家隔壁。今天早上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们,我就告诉了李威叔叔。绑架的人是金彪的事情,也是李威叔叔告诉我的。”

“李威叔叔不让我告诉您,说是怕影响。不过我觉得,如果绑架的黑恶势力李威叔叔认识,也许可以请他帮忙。”

陈国栋意外看了许妍一眼,“你还认识李副局?”

许妍点头,“我跟我妈妈初来京城,开的小饭店经常受混混的侵扰,是李威叔叔一直给我们保护,才能让我们一家人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陈建军笑道:“妍妍,照你这么说,这个李威是个好警察。”

许妍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李威叔叔是个好警察,是我们那一片的保护神,也是因为李威叔叔在,北区一直都很安宁。”

当然,也少不了飞哥的功劳。

这两个人一明一暗,不知道维护了多少商家跟百姓。

陈国栋笑道:“那要提前恭喜你这个叔叔了,他就快升局长了。他那个局长不作为,上级早就想换了他。”

“那我们以后就更安心了。”

许妍轻笑开口,心中也暗暗欣喜。

没想到李叔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局长的位置,以后的前途可想而知。

终于到了周末,回到家后, 许妍正在门口遇上李威。

“李叔。”

许妍笑着打招呼,等近了些便就笑问:“李叔,有没有听到喜鹊叫?”

“喜鹊叫?没有啊”

李威抬头四处看了看,又疑惑看着许妍,“没有喜鹊叫啊!?”

许妍弯了弯眸子,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听到了, 估计李威最近会有乔迁之喜。”

说到这个,李威面上却是有些苦笑。

“什么乔迁之喜,你李叔我都要被革职了。”

“革职?”

许妍诧异询问:“为什么?”

李威拍了拍她的头,笑道:“没事,快回家吧。”

许妍看着李威进了院子的背影,心中存了疑惑。

第二天一早,许妍去了隔壁练了武,随即坐在两位师傅身边,

“师傅们,李叔有跟你们说过革职的事情了吗?”

李三爷摇了摇扇子开口,“好像是因为他那个上司,他上司说他乱抓人引起恐慌,所以就缴了他的枪,”

老狗爷哼笑,“现在这世道,当官的都是什么人。”

许妍心中大概猜出了缘由,应该是因为许舒抓了金彪的人。

怪不得金彪敢污蔑姥爷行贿,原来是有人罩着。

老狗爷看向许妍,忽地笑着开口,“妍妍,下个月初我跟你李师傅要去津门一趟,你跟我们一起去。”

许妍疑惑,“去津门干什么?”

李三爷笑着解释,“那些个老家伙听说我们两个收了徒,所以想邀请我们去参加茶会,说是茶会,其实就是比武。”

许妍笑开,“我一定不会给两个师傅丢人。”

老狗爷一脸骄傲,“妍妍,你放宽心,那些人的徒弟,可比不过你。”

李三爷谨慎开口,“还是有两个劲敌,听说老武跟老七的徒弟都十分优秀。”

老狗爷不屑冷哼,“再怎么优秀,也优秀不过妍妍。”

“师傅,低调,低调。”

许妍嘿嘿一笑,不解询问:“两位师傅,这比武很重要吗?”

李三爷宽慰开口,“妍妍,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不重要,就是我们几个老头子图一乐。”

老狗爷却是意见不同,“怎么不重要?妍妍,这次比武你一定要赢,不然我跟你李师傅就没办法在他们几个老不死的面前抬头了。我们以前的徒弟没有打过他们的徒弟,我跟你李师傅没再有收徒的打算,你是我们的变故。我们以前的徒弟...不提也罢,不过如果这次你输了, 那我们两个可要沦为笑柄了。妍妍,师傅相信你。”

许妍惊呼,“这么严重?”

她倒是不觉得自己会输,只是实在是不了解这一行的规矩。

李三爷笑着解释,“说起来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以前各有一个徒弟,我的呢,就是我儿子,他呢是个外姓人。”

提到这个,老狗爷面上顿时不好看了,“别提那个孽畜。”

“都十来年了,你也该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