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出了院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岳五哪里。

而古董店老板就被绑在这里,见到许妍走来他还在叫嚣着。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许妍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冷笑开口,“谁说我们是非法囚禁?我只是来请你做客。”

“请我做客?这像是请我做客?”

古董店老板低头看着绑着自己的绳子,只觉得额间青筋直跳。

“当然是请你做客。”

许妍语气理所当然,随即又冷声询问:“顺便还想问你几个问题,比如说,是谁告诉你我们手里有古董,还有你的老板是谁,我的古董在哪里。”

一连三个问题,古董店老板却只是讥讽一声,“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吧?小姑娘,你是想年纪轻轻的就沾上人命,还是说年纪轻轻的就想去蹲局子?”

说到底吃了这么多亏,他还是没有把面前十四五的小姑放在眼里。

许妍手指不耐的扣着扶手,冷笑反问:“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警察局局长是我叔叔,我就算是把你打得半死,我照样没事。你的命我当然不稀罕,但是如果你想受皮肉之苦,我也不介意让你尝尝。”

许妍说着挥了挥手,岳五几个人纷纷拿着手中的武器。

什么小刀,钩子,烙铁......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古代的监狱。

古董店老板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但是比起受这些苦,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而且他对许妍说的那句警察局局长是她叔叔这句话深信不疑,这些天黑道白道都再追寻他们的踪迹,让他们逃的很狼狈。

他当时就意识到踢到了铁板,现在听许妍亲口说就更确定了。

看着岳五等人不断逼近,古董店老板心里也有戏动摇。

现在要招认?

不行,他不能招认,如果他招认,再落到大老板手里,那他会死得更惨。

再怎么说面前也只是一个小姑娘,难道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古董店老板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但是当滚烫的烙铁落在腿上的时候,他这个想法瞬间崩塌。

面前的小姑娘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轻飘飘的训斥了一声,“五哥,为什么要放在腿上?。应该放在脸上。现在的医术还没有那么发达,足矣让他带着这个图案一辈子。”

古董店老板惊恐的看着许妍,这残忍的话哪里像一个小姑娘说出来的?

岳五应声,“妍妍,这样太便宜他了,他要是再不说,直接废了他的手。没了手,以后再也拿不起古董了吧?”

古董店老板低着头听着耳边宛若修罗低语的话,沉声说了句:“你们如果想找大老板的话,就去三环的丽景别墅区203号。”

“丽景别墅区?”

许妍疑惑蹙眉,身侧林岩解释,“丽景别墅一般外国人居住较多。”

岳五听不过去,狠狠的踹了一下古董店老板。

“你个卖国贼,你真的把古董给那些外国文物贩子了?”

古董店老板被踹的一个踉跄,却丝毫没有悔意。

“你们装什么高尚?你们找古董不也是为了钱吗?既然都是为了钱,古董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岳五,你不也是卖过古董吗?我们是一样的。”

“什么?”

岳五惊叫起来,又是上去踹了一脚。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再怎么着也不会让我们国家的古董流落到国外。”

古董店老板嗤笑,也不接话。

许妍看着他,忽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还抵死不从,现在怎么突然就告诉我了?”

“为了活命,如果我不说,你们会放过我吗?”

古董店老板语气带着冷嘲,这句话倒是叫他们无法反驳。

答案是当然不会,但是转变这么快,让许妍不得不怀疑。

“五哥,去找辆车,带着他一起。”

许妍嘱咐完,岳五连忙道:“妍妍,要带着他去吗?还是把他留下我看着吧,这小子狡猾的狠,还可以留在这里当个人质。”

“不用。”

许妍勾唇,又道:“毕竟我们不是去打架的。”

古董店老板余光看着许妍离开,脸上有些怨毒的笑意。

这可是你们去找死的。

古董店老板被装上了车,许妍被林岩抱着坐进了副驾驶,语气有些疑惑,“林岩,苏邺去哪里了?”

昨天没有见他,今天也没见他。

“他说他去断后去了。”

林岩解释,启动车辆离开。

“断后?断什么后?”

许妍挑眉,更是疑惑。

到了别墅区,许妍一眼就看到了装着古董的货车。

简直是同型号同颜色的车型,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会认错。

再看别墅大门,好像是被人为破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道。

许妍蹙眉,刚想下去就被林岩拉住。

“妍妍,别去,等飞哥跟李叔”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危险。

许妍也有些迟疑,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再出什么事情,那妈妈估计会崩溃。

来之前已经跟飞哥通过电话,他很快就来了。

还有李叔,警察马上就会来,有他们在才更安全。

许妍点头没有再强求,正在此时,别墅内忽的跑出了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三个外国人一身的狼狈,脸上也都挂着彩。

他们身后追上几个黑衣人,齐齐摁倒,随即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哀嚎声不断响起,可见是下了死手。

“这是窝里斗?”

许妍挑眉,余光忽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苏邺双手插兜从别墅走出,矜贵的气质多了些疏离。

他淡淡扫过地上已经被打的有进气没出气的三个外国人,只是冷声开口,“不说你们老大在哪里,就尝一下被殴打致死的滋味。要怪,就怪你们惹错了人。”

其中一个外国人操着英语求饶,“我们真不知道老板在哪里,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

苏邺轻挑剑眉,伸手抚上装着古董的车子,清冷的语气格外残忍,“要你们的命,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远处,许妍隔着车窗看着苏邺,只觉得一阵恍惚。

这样的苏邺,是她不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