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说着,又笑着看着许妍,“这是你的徒弟吧?你这个徒弟不错。”

说起许妍,郭建华什么时候都是一脸骄傲。

“我的徒弟,当然那不错。”

“你还得意起来了。”

张老无奈摇头,介绍起张政,“这是我的孙子,张政。”

“认识,他跟妍妍是同班同学。”

郭建华点头说着,又笑道:“你的孙子也不错。”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孙子。”

张老哼笑,也是一脸得意。

两人对视一笑,像是许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张政诧异看着许妍,“没想到我爷爷跟你师父认识。”

许妍耸肩,“我也没想到。”

几人谈话间,到了公布结果的时候。

朱基说完场面话,环顾四周,随即笑道:“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哪一件古董获得了魁首,不过在在此之前我要说,不管是哪一件古董获得了魁首,能来参赛的古董都是值得收藏的。”

说完顿了顿,在众人目光期待中缓缓念出,“古董的排名为,秦代的青铜器花瓶,唐兽首玛瑙杯……”

剩余的在其他人想必也没怎么听得进去,争先恐后地去看青铜器花瓶。

郭建华笑着拍了拍许妍的肩膀,“看来,还是你们略胜一筹。”

许妍不客气地应声,“师父,我就说是我赢吧!”

张政在旁不解询问:“明明是岳叔叔赢,你怎么说是你赢?”

许妍一愣,岳五则是笑着解释,“我赢就是妍妍赢。”

这解释听着合理张政也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

陈圆圆在两人中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心中有些猜测。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离谱,但是放在许妍身上,好像也没有那么离谱了。

孙馆长来到这边,热情邀请,“我说我们几个再去喝一场好好庆祝庆祝?”

孙馆长的博物馆已经很知名,也不需要用这个方式扩展名气。

今年参赛纯属凑个热闹,最重要的还是要结交朋友。

张老笑着点头,“我们爷孙两个也没有什么事,建华,我们这么久没见,可要好好喝一杯。”

郭建华笑着点头,“可以,我奉陪到底。”

岳五连忙主动请求,“三位前辈无论如何也要把请客的机会让给我,我也好给三位前辈学习经验。”

孙馆长笑着打趣,“岳五,今天你可是最大的赢家了。”

岳五挠了挠头,谦虚应声,“都是运气,都是运气。”

张老提醒,“不过你这古董花瓶,今天可是让不少人眼热,秦代的东西在现代,可是称得上一句价值连城。”

言外之意,就是会有很多人惦记。

岳五嘿嘿一笑,“您放心,不会的,那你们稍等,我去个厕所。”

岳五笑着解释,却是一连把三个箱子都带走。

不顾无论他到哪里,一道道目光都是十分炙热。

这眼前的哪里是箱子?分明是比金子还珍贵的东西。

等到岳五从厕所出来,几人才出了大会。

张老示意,“岳五,不然你还是先把古董送回去,我们在饭店等你。”

许妍笑着解释,“师父,去我家的酒楼吧?”

郭建华一想也是,“行,那就去你家的酒楼。”

说着,就向两人介绍,“我徒弟家是开酒楼的,味道那是一绝。”

张政也笑着捧场,“是,爷爷,许妍家里酒楼的厨子手艺很好。”

见孙子都推荐, 张老笑着点头,“那今天就有劳你了,小姑娘。”

“张爷爷客气了,那我们的车现在前面带路。”

许妍说着,几人各自上了车。

陈圆圆今天累坏了,一上车就靠在许妍的肩膀睡觉。

许妍提前给许珊珊打了个电话 ,许珊珊一听说这么多人要来,连忙让张景龙准备着!

等到了地方,许珊珊正在门口迎接。

郭建华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你看还要你在这里迎着,珊珊,你去忙你的,我们就吃个饭。”

许珊珊笑着摇头,“哪里,这都是应该的,快里面请。”

许珊珊说着笑着引路,把几人带进了包厢。

等到众人都入座,许珊珊才嘱咐许妍,“好好招待你师父的朋友。”

许妍笑着点头,“妈妈放心。”

饭菜一个个端上,香味弥漫了整个包厢。

拿来的酒都是好酒,配上美味的下酒菜,再加上三个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

孙馆长跟郭建华一个接一个地夸奖许妍,让张老来了兴致,同样都是古董爱好者,就询问了一个古董问题。

许妍虽然谦虚以对,但是一一对答如流,让张老从疑惑到差异,最后到震惊。

“建华,你这徒弟,真是不错。”

张老再次夸赞,如果说上一句是场面话,这一句却是心里服气。

他这个人喜欢古董,但是对古董的研究不是很深。

十几年前因为喜欢古董结识了郭建华,后来也结识了不少所谓的专家。

久而久之,他的眼界也就宽了很多。

但是眼界宽的同时,也长了不少见识。

刚才就是试试这个小丫头学到什么程度了,没想到自己问的问题在如何刁钻,她也都一一对答如流。

这小丫头,真是不简单,不简单。

张老看着张政,笑道:“小政啊,你输给妍妍真的是不冤枉,以后可要好好努力了!”

张政虽然不懂古董,但是从爷爷的面容上就能猜出大概。

心中一时间有些落寞,本以为只是学习比不上她,本以为她也只是学习比较出色,没想其他的方面也如此出色。

“我知道了,爷爷!”

张政认真应声,心中的失落转为斗志。

他一定会追上她的脚步,直到超过她。

郭建华看向张政,笑着询问张老,“张老,你这么喜欢古董,你孙子应该也有涉及吧?”

提到此,张老眼中满是落寞,唇畔也有些苦涩。

“我孙子对古董也不怎么感兴趣!”

张政一愣, 他是对古董不感兴趣,以前爷爷也想过教自己,但是他觉得枯燥。

后来,师傅就没有再提过。

没想到,爷爷竟然这么失落。

张政心中有些自责,他真的,忽视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