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广告就满天飞,甚至就连传单,都贴满了大街小巷。

就算是在学校里,女学生也都在讨论在电视上看到的美丽的东方旗袍。

许妍打广告的方式很奇特,完全不是如今这个时代老旧方式,身材火辣的西方美人,挽上长发, 带上发簪,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而且还有中式礼服,神奇的刺绣工艺,独一无二的标签,足矣让所有女人都疯狂。

再加上款式新颖的包包,让主持人都按奈不住的香水与东方香粉,牢牢抓住了每一个女人的心。

听着班里女学生的讨论,许妍唇畔满意的勾起。

为了打广告,她斥巨资,除了是宣传中华瑰宝,也是因为给苏邺传递暗号。

一个,只有他们三个,才懂的暗号。

放学路上,许妍在不同的地方塞了两张传单。

传单两面都是模特美图,鲜艳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收藏起来。

“苏邺,希望你看到传单。”

许妍呢喃一声,把传单贴在了垃圾桶上。

等到回到家里,就见孙斌正在打着电话。

见到许妍来的时候,只是飞速说了两句,随即挂断。

“妍妍,明天有一场拍卖会,我们去不去?”

许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沉声询问:“怎么样?款项批下来了吗?”

孙斌笑着点头,“没错,批下来了。”

“那明天就去吧!”

许妍点头,伸了伸懒腰示意,“我收拾一下学习了,有什么事情敲我门。”

孙斌询问:“要不要吃夜宵?”

许妍摇头,随即回了房间。

高档住宅就是不错,窗户可以直接把整个普特斯学院收入眼底,而另一侧就是最繁华的街区。

许妍端着水,看着最繁华的街区,眼中充斥着野心。

现在还不到九零年代,M国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而国内至少也要十年才行。

而她许妍,终将会成为国家经济的推手。

她的国家,一定超过这世界最强的国家。

怀着雄心壮志睡着, 第二天,许妍一早起来,再阳台打了一套拳,才去洗澡。

厨房内,孙斌看着许妍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这都半个月了,每天都是六点起来,这小姑娘毅力真好。”

许妍吃了早餐,对着孙斌示意,下午在家里等着我。

学校,中午吃饭,许妍去了食堂,却不见凌越三人来找自己,之前一个星期,三人每次都在食堂等着自己。

不过许妍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这种情况也是正常。

许妍饭刚吃了一半,身后传来一声责怪声,“许妍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你知不知道,宋涛出事了?”

许妍转身,见郑佩佩站在面前,谴责的看着自己。

许妍蹙眉,疑惑追问:“宋涛出什么事情?”

郑佩佩沉声开口,“宋涛被人打了,都是因为你。”

这下,许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

“宋涛在哪里?”

郑佩佩没好气的开口,“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再宿舍。”

说完,许妍就已经走了出去。

刚走几步想起什么,转头看去,见郑佩佩正用英文对着身侧的百人同学抱怨。

“交友不慎,真是太可怕了。”

而她的面前,赫然有一个餐盘。

许妍不禁蹙眉,但是也没有计较,只是转身离开。

到了男生宿舍,许妍不知道宋涛再几层,只能一个个的追问。

但是这些白人学生,实在是歧视太言重,不是爱答不理,就是出言不逊。

“嘿,女孩,找别的男人干嘛?不如去我们的宿舍坐坐?”

许妍蹙眉,转身就走。

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一无所获。

许妍干脆直接冲进男生宿舍,用中文喊宋涛跟凌越。

男生宿舍忽的多了一道清丽的女声,还是外国的,其余的学生都从宿舍走了出来,像是看猴子一样的看许妍,但是却无人搭话。

正当许妍准备去第二层的时候,一个黑人来到面前。

“宋涛再三层,我带你去吧!”

话落,周围响起起哄的口哨声,揶揄声。

“黑鬼,你这是要把这个黄钟女孩带回你的宿舍吗?”

“我我倒是觉得他们挺般配的,一个黑鬼,一个黄鬼。”

周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目,黑人面上有些羞怒,但是却没有发作的意思。

“带我去吧!”

许妍示意,没有跟这些人计较的意思。

毕竟,这整座学院都充满了歧视。

黑人带着许妍到了一个寝室,宋涛跟凌越就在里面,而宋涛正躺在**,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许妍蹙眉,进门询问:“谁干的?”

凌越看到许妍时一愣,连忙站起,“妍妍,你怎么来了?”

许妍看向**的宋涛,又沉着脸问了一句,“到底是谁干的?”

宋涛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苦笑着摇头,“许妍,你就别问了,这件事情就算了。”

虽然才小半月,但是许妍也看透了两人的个性,凌越谨慎,宋涛虽然冲动,但也不是没脑子。

此刻两人都选择噤声,可见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

许妍拉了子椅子坐下, 安抚开口,“放心,我不会冲动,说吧!”

话落,两个人还是没有开口。

方才带许妍来的那个黑人,则是哽咽开口,“他们都是为了我,我被我们班里的同学霸凌,他们让我去喝厕所的水,是宋涛救了我。”

许妍这才注意到黑人脸上也有伤,只是因为太黑了,所以才看不清。

“所以,打你们的是谁?”

宋涛愤愤出声,“就是你打的那个几个人,这几个混蛋打不过你,就对我们下死手。

许妍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许妍看了眼宋涛,随即开口,“如果你想,可以找一个律师起诉他们。”

宋涛愣了愣,随即苦笑摇头,“算了吧,他们最后的靠山是这个市的市长,如果真闹起来的话,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一侧的凌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将屈辱押下,“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隐忍了三年,不在再最后一年再出现什么问题。”

只要这最后一年,他们就能把计算跟互联网技术带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