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楠在巷子口靠近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的东西摆上去。

陈雅楠的东西很好,一拿出来就吸引了不少人。

“大娘你这个兔子怎么卖?”

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指着陈雅楠摊子上的野兔子问。

“这个兔子每个都是差不多五斤,一只三块钱,你要是两只都能拿走,可以便宜两毛钱。”

陈雅楠开口介绍。

“这也太贵了。”

女人虽然心里很满意,但是还是想要讲讲价。

“猪肉都好几毛一斤了,还要肉票,我这兔子可不止五斤呢。”

陈雅楠不打算便宜,这是第一单,不吉利的。

“这个兔子是什么时候打的?”

一个男人从后面过来,看到陈雅楠的兔子眼前一亮,他正馋肉呢,现在看到这个兔子当然高兴。

“这是昨天打的,很新鲜的。”

这是陈雅楠之前打的没有吃完,就放进了空间,新鲜的很。

男人摸了摸兔子肉还是软的,心里头立马就有数了。

“你刚刚说多少钱,两只五块八毛钱?”

要是在外面这个兔子根本就卖不来那么贵,但是鸽子市的价格一般都比供销社要贵上一半的。

原因很简单,供销社买东西都是要票的,但是在鸽子市买东西是不要票的。

“那你给我包起来。”

男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两只兔子都买下来,两只能便宜两毛钱,那可省不少。

“你这人是咋回事,我还没说我买不买呢,你就给我截胡了,你这可真不地道。”

第一个问价的女人,看自己想要买的东西被截胡了,顿时就不高兴了,这搁谁也不能高兴呢,她还想着磨磨价格呢,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给她把东西抢了。

陈雅楠赶忙拦住女人,免得两个人再吵吵的打起来了。

“这有两只,你们一人一只我给你们按照两毛九卖,你们看行不行,就别吵吵了。”

陈雅楠想着两个人各退一步,别再因为这样一件小事闹起来。

“行。”

男人很爽快的就同意了,他买一只虽然有些少了,但是毕竟也是女人先来的,他要是全都拿走那确实不好。

“那就给我也拿一只吧,我要这只。”

女人挑了一只她觉得看起来大的一只,但是陈雅楠早就用秤秤过的,两只差的没有一两,这两只兔子可是她特意挑出来的,大差不差的。

“行,你挑吧。”

男人很大气的让她先挑了,女人最后很满意的挑了一只走了。

她还看上了陈雅楠摊子上的大米,但是陈雅楠卖的太贵了,她觉得贵就没买。

男人觉得大米不错,最后买了五斤大米,三斤红枣和一只兔子。

就两单,陈雅楠摊子上的东西就去的差不多了,半个小时不到,陈雅楠的摊子上就剩下一点白面了。

陈雅楠看着剩下的白面,想着要不先不卖了,结果下一秒也被人买走了。

“这今天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了。”

陈雅楠喃喃自语道。

卖完了自己的东西,陈雅楠开始收摊子了,有人听到消息过来,她都已经不在那边了。

其他人的摊子上好东西也不少,陈雅楠买了两罐子土蜂蜜,三斤葛根粉。

这些东西都是纯手工的,陈雅楠是在一个汉子那里买的。

东西卖的差不多了,也买的差不多了,陈雅楠背着背篓从巷子尾出去。

陈雅楠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身后跟了两个身影。

她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一个死胡同,想要把自己身上的伪装卸下来。

“你真的是蠢死了,好好的人跟丢了。”

牛青照着朱二川的头猛拍,责怪他刚刚把人给跟丢了。

“哥,这也不怪我啊,咱不是一起跟的吗?你咋就只打我一个人啊。”

朱二川有些不服气的道。

“我就打你怎么了,那个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你都跟不上,我就是鞋子掉了一下,你跟着的,一眨眼就不见了,你说我不打你,我打谁。”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下手的对象,结果人还被跟丢了,牛青自然是不高兴的,不高兴当然要找个人来撒气了,朱二川就是最好的发火对象。

陈雅楠刚喘口气将头巾摘了,想进去空间,就见一个巨大的包裹从天上掉下来,直冲陈雅楠这边。

陈雅楠下意识的就用手接了,入手的重量,差点将她带倒在地。

包裹的重量将她的手坠的生疼,她敢确定,绝对是青了,就在她想要骂人的时候,听到了墙对面的打斗声。

陈雅楠立刻收声,将包裹立马收进空间,然后掉头就跑。

先不要管包裹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对面的人是绝对不好惹的,留在这只能是炮灰。

陈雅楠很幸运,很快就跑远了,期间还没有遇到人。

牛青和朱二川两个人找了陈雅楠半天,都没有找到人,两个人累的不行,依靠在墙角休息。

他们好巧不巧,站的地方就是刚刚陈雅楠捡到包裹的地方。

“真的是晦气,好大的一条鱼给放走了。”

牛青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将大腿给拍断。

陈雅楠远离了是非之地后,立马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另一边出发,光明正大的进了供销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一个词语叫做灯下黑,陈雅楠就这样开始在供销社逛起来了。

陈雅楠手中还有一些糕点票,将最后的几张糕点票用完,从供销社出来,陈雅楠转头去了邮局。

“你好请问有野猪坳子的陈雅楠知青的信和包裹吗?”

陈雅楠到了邮局,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最和善的女生。

“呀是你呀,有的有的,两个呢,一个从京市寄过来的,一个是从青城寄过来的,你家里人真的好疼你啊,都是超大的包裹呢。”

李红英羡慕的不行,她还没见过那么大的包裹呢,还是从首都寄过来的。

“你确定都是我的吗?是从京市寄过来的?”

陈雅楠有些不确定的问,她没有亲戚在京市啊,怎么能有人从京市给她寄东西呢,别是再给搞错了,要是闹出乌龙那就不好了,所以她得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