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我就是个小丑，我就是个王八蛋。”吴老大说一句打自己一嘴巴子。
“我该死！我对不起小琴！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兄弟们！我对不起我死去的爹娘啊——”说到最后他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任务进度：100%】
【叮，重生直播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对儿子吴向荣的教育，任务进度4/8，请宿主再接再厉！】
「嚯！这就成功了？」
「可我还是好讨厌这个人，主播可以把他赶走吗？」
吴老大哭了一半突然停下，茫然地盯着眼前闪闪发光的100%。
他看着林秀芳试探开口：“娘，任务结束了，我还能再叫你娘吗？”
林秀芳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你，但你要记住，以后再敢赌一次，我把你的两只手都剁下来。”
“不赌了，我再也不赌了。”吴老大紧张又激动，太好了，林秀芳不打算赶他走。
林秀芳走到门口的时候，吴老大冲着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她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不存在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做错的事，造成的伤害，总要去面对和承担，回去看看吧。”
————
城西，吴家老房。
吴老大一个人拎着供销社买来的桃酥和糖，站在房门口不敢敲门。
他已经有五年没回过这里了，自打把房子输出去之后，他当天都没敢回家。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小琴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林秀芳的那句话重新回**在他的脑海里：……面对和承担。
吴老大鼓足勇气伸手敲了敲门。
没动静？他再敲了敲，依然没有人开门。
吴老大紧张的搓了搓手，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加大了敲门的力气。
“别敲了，这屋没人。”隔壁屋的门被打开，一个大娘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你找谁呀？”
吴老大转过头去：“我找这家的女人和孩子。”
“哎，你不是向荣吗？”
“张大娘您还在呀？您知道小琴和孩子去哪了吗？”吴老大声音急切，心跳加速。
“哎呦，你还好意思回来呀。”张大娘目光厌恶地上下的打量了吴老大好几眼：“听说你是混混头子了，我们这个小地方可招待不了你。”
张大娘用力一甩门，吴老大把手伸进了门缝里。
“哎呦，张大娘，您别关门，求你了，告诉我小琴和孩子去哪了吧。”
吴老大再三恳求，才得知媳妇孩子回了娘家。他又向着只去过一次的岳父家赶去。
四合院里热热闹闹的，吴老大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咬咬牙踏进了门口。
一个小皮球滚在了他的脚下，他随意踢开，一抬头对上了一个穿着花裙子，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的眼神。
小姑娘“哇”地就哭了。
吴老大：“哎，别哭啊，叔叔这里有糖。”
四合院里来了个陌生人，还拿糖给正在哭的小孩子。
众人：“你是谁？从哪来的？你来找谁？”“你是不是人贩子？放开那个女孩！”
吴老大：“我不是我不是。”
众人逼得紧了，吴老大只好坦白：“我是王家的女婿，我是来找王小琴的。”
“胡说八道！小琴早就离婚了，哪有什么女婿，把他送警察局。”
“对，报警！”
吴老大见势不对，正打算撒腿就跑，一道温婉声音传来，将他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是我前夫，大家放开他吧。”
……
“你这么多年过的还好吗？”
吴老大坐在屋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洗衣服，他的紧张写满了全身。
眼前的女人跟五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更成熟了，眼神更平静了。
吴老大想起了刚见到王小琴的时候，那样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那么美好花一样的年纪嫁给了自己，他心里的愧疚更浓了。
没想到小琴居然还会邀请他来屋里坐，他看着坐在对面小琴怀里的，穿着碎花裙，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努力寻找话题。
“丫丫长这么大了啊，爸爸给你买糖了，你快吃。”
丫丫脸上还挂着眼泪，看着桌子上的糖刚想伸手去拿，就被妈妈把手拍了下去。
“妈妈是不是教过你，陌生人的糖不许吃？”
吴老大见丫丫被凶，眼睛还红了，立刻心疼起来：“孩子就想吃个糖吗？干嘛这么凶？”
“这不是你的孩子，轮不着你管！”小琴语气冰冷，带着怒意。
吴老大语气极其卑微：“小琴，当初都是我的错，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昨天有个人跟我说，没有浪子回头金不换。所以我不是来寻求你的原谅的，我只是想来弥补。”
小琴冷笑：“你当初跟我要钱的时候也是这样，怎么？又缺钱了？你已经把我和孩子卖了，这孩子不会叫你爸爸的！”
小琴语气比冰还冷，看也不看吴老大。
“行了，邻居们都散了，你走吧。”她下了逐客令。
吴老大不想要半途而废，他昨晚准备了一晚上的腹稿，想要对小琴说。
他正要张口，门外冲进来一个极其凶猛的汉子。
“吴向荣你个王八蛋，老子打不死你！”说着一拳朝吴老大的脑袋轰过去。
王小刚听说前姐夫来找来找姐姐了，心里大呼不好。
这个没担当的废物，这次来指不定又想从姐姐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你说他还给丫丫糖？”
邻居：“对！丫丫都哭了，他还去拽丫丫。”
王小刚咬牙切齿：“妈的，该不会是想把女儿再卖了吧？这个王八蛋！我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王小刚这一拳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吴老大不能不躲，砰的一声，桌子被砸断，大白兔奶糖撒了一地。
吴老大：“小刚，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道歉的，你别误会。”
王小刚：“放屁！你就会拿这些花言巧语骗我姐，我才不上你的当！”
吴老大怕伤了孩子，不敢还手，硬生生的挨了王小刚好几拳。
他跑到院子里，王小刚还追着他。
“你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姐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要不是遇上你，她怎么会过得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