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面色严肃，鹰眸肃然森冷。
姜苒郑重点头：“嗯。”
瞥见老婆脸色还行，他才缓缓开口。
“当年白曦一直在追求我，我拒绝过很多次。那天晚上我有应酬，喝多了，后面的事记不太清。
第二天醒来就在酒店房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挠挠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姜苒托着下巴。
原来他不说，是因为自己也没搞清楚，怕她会生气？
“我有点好奇。”姜苒疑惑：“你问过她那晚发生的事情吗？”
说到这，秦亦就憋闷。
他不止问过一遍：“一问她就哭着要跟我在一起，说我不负责。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关于我的传闻。”
那些乱七八糟的谣传姜苒听过，不然当初也不会误会秦亦的为人。
可能最初只是一个渣男睡过不负责的传言，经过十个人一百个人的嘴，就会无限放大。
到最后就会变成这个男的是个人渣，连家里长辈都不懂得尊重，怪不得会做出负心汉的事。
人言可畏。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心虚才不敢回答你的问题？”姜苒察觉到白曦态度的不对劲。
如果他们真的在那晚发生了什么，以白曦的性格绝对会大张旗鼓。
不可能在秦亦再次坚决拒绝后，选择出国。
还伪装成白月光回国的样子，却不敢跟秦亦正面对峙那晚的来龙去脉。
秦亦不是没想到，但他不敢赌。
要是他们真的发生过什么，那也得是他先弄清楚再好好跟苒苒解释。
只不过他等不及了，再不解释他怕苒苒会离开。
姜苒灵光一闪：“她故意在我面前颠倒黑白，想挑拨我们的关系，那就如了她的意，将计就计。”
秦亦敛眸，嘴角勾起：“小狐狸。”
他的老婆就是聪明。
姜苒弯眸：“是你大狐狸教得好。”
两人凑到一起，边吃饭边商量具体计划。
那边，白曦跟姜心渝在酒店房间开了香槟庆祝。
姜心渝有些不放心：“姜苒很聪明的，你确定她不会跟秦亦问清楚？万一秦亦告诉她，当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失败了？”
过往在姜苒那儿栽过的跟头，让她不得不更加警惕。
这个贱人心机深重手段了得，不可轻敌。
白曦自信挑眉：“放心吧，秦亦自己都不知道那晚具体发生的事情，他还以为我们发生过什么呢。”否则她怎么会自信能拿捏秦亦。
他对姜苒越在意，就越不敢对姜苒说实话。
再加上她之前跟姜苒说的，让姜苒误以为他们是初恋关系，姜苒就不敢问那晚的事情。
女人陷入感情时就是会迷茫，智商下线，她们没有勇气去面对男人不爱她们的事实。
姜心渝松口气：“你有把握就好，等事成，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只要等白曦成功，秦亦离婚赶走姜苒，回到姜家，姜苒还不是得任她宰割？
到时候再随便找个由头把她送回村里，永远别回京都！
白曦举杯：“为我们即将成功碰杯。”
两人高脚杯相碰，扬起胜利的红唇。
……
他们搬来酒店住后，白曦也搬了出来。
据说当天他们离开公主宫殿后，奥莉丝和白曦大吵了一架。
姜苒还收到奥莉丝公主的道歉消息，替白曦赔礼道歉，说明那些话是白曦开玩笑的。
虽然她知道白曦的话根本就是在挑衅，但依然很羡慕奥莉丝公主和白曦的友情。
只是，白曦大抵不会意识到自己对于公主来说那么重要。
就算是友情，也有可能是不对等的。
从小住在围墙里的王室公主，接触到的人都带着目的，很少遇到真心相待的人。
不管是爱人亦或是友人。
她能理解奥莉丝公主遇到好朋友想珍惜的心情，可惜，白曦注定不是那个能有福气与奥莉丝公主一生成为好友的人。
她瞅准时机，跟秦亦在酒店一楼大堂演了出吵架大戏，请人传播出去。
不管白曦在不在现场，八卦都能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再特意在白曦预订的餐厅出现，假装一个人去吃饭，被白曦“偶遇”。
“姜小姐，怎么一个人呀？秦亦呢？”白曦不客气地在姜苒对面坐下。
明知故问。
姜苒心里吐槽，表情悲伤又带着愤怒：“拜你所赐，我跟他吵架了。”
“啊？”白曦捂嘴吃惊：“原来今天我听说的情侣吵架，是你跟秦亦呀？该不会是因为那天我说的话吧？你千万别多想，我跟秦亦只不过是过去了，就算曾经发生过什么，也都过去了，你千万别介意呀。”
装逼绿茶。
姜苒心里蛐蛐，继续表演抹泪：“你说得没错，他心里还有你，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原本我以为我能替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却没想听到是我自大了。”
她啜泣两声，垂眸眼泪拌饭。
抬头时，两滴晶莹的泪珠滴落，砸在饭里。
白曦暗喜，假惺惺地抽出两张卫生纸递过去，关心道：“姜小姐你别难过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我。真是的，他都结婚了怎么没有爱上你？也许，过去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姜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该不会想跟他离婚吧？”
她直勾勾盯住姜苒，压不住眼底的期待。
姜苒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
上钩了。
她悄然扬了扬唇角，继续抹泪，一抽一抽：“我有这个想法。一个心不在我这儿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只是……”
“什么？”白曦睁大眼睛。
无论如何，她都要劝姜苒离婚！
秦亦马上就是她的了！
她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尽量不表现得那么明显。
实际上她的喜悦被姜苒看透了，姜苒没有显露半分，人畜无害地睁着大眼睛问：“我想输得明白点，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跟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咬着下唇垂眸：“我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在意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点都不肯跟我说。”她夹着哭腔，委屈巴巴。
白曦浑身一僵。
如果不说，姜苒肯定会起疑。
如果说，那姜苒岂不是知道了她跟秦亦啥都没发生？
她一咬牙，索性乱编：“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