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登时欣喜起来。

不过欣喜之余,他还有些得意。

因为他现在的力气是越来越大了,要不然,一般情况下。

想给皮糙肉厚的野猪开道伤口,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也不知道是从杨梦晴那里打劫过来的粉末太有效果,还是那些毒蘑菇起效了。

野猪往前只跑了十几米,就像小山一样,轰然倒下了。

秦烈云这边才刚松一口气。

耳边就传来了,王解放那鬼哭狼嚎的求救声:“云爹!云义父!救命啊!我快死了!”

那声音,当真是刺耳朵得很。

秦烈云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一点都没听出来,王解放哪里是要死的样子。

一扭头,哦豁。

王解放确实是要死了。

不过,是被吓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货吸引蚊子的同时,也把野猪给吸引走了。

手里才刚刚有点缚鸡之力的王解放,给野猪一路穷追猛赶。

非常不想死的他,肾上腺素飙升爆表,脑子驱动大腿,疯狂逃命。

哪怕是不会爬树的他,刚才也身姿矫健得,像是猴子一样,噌噌的三两下爬上了树。

眼下,虽然人还活着没死呢,但也属于是人活着,但灵魂已经微微死了。

树下那头野猪,就好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用自己那带着獠牙的脑袋,朝着树一个劲儿地猛猛撞。

王解放挂在树上,野猪撞一下,他就跟着颤抖一下。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云爹!”

这一声爹,喊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意:“云爹!救命啊!”

秦烈云也是彻底服气了。

但他也不敢开玩笑了,端起枪瞄准野猪,砰砰开了两枪。

看着野猪倒地,他还怕野猪装死,又多补了两枪。

这才抬起头,笑着对王解放道:“行了,下来吧,没事儿了。”

王解放也就是现在搁树上不方便,但凡条件允许,他真的能跪下给秦烈云磕一个。

毕竟,这位可真是救了命的爹啊。

“得,你别下来了。”秦烈云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让王解放,在树上待着比较合适。

他一点武力值都没有,下来的话,还要操心他的安危。

这不纯添乱呢吗?

“你还是搁树上猫着吧。”秦烈云叮嘱道:“这样也安全点。”

王解放点头点的,那叫一个迅速,都快把脑瓜子给点飞了。

“你放心吧。”

说着话,他死死地抱住树干:“我绝对不会下去给你们添乱的。”

看,就得这样的。

这样的才省心,知道自己个儿的定位。

“成,那你在树上待好了。”

还有几头野猪在乱窜,其中一个还特没素质的,直接跑进了晒谷场。

在晒谷场里,踩踏粮食也就算了,它居然还特别嚣张的在上面拉屎。

猪屎、猪尿随着它的跑动,胡乱飞溅着。

看见这一幕的秦烈云,真是两眼一抹黑。

震惊地盯着野猪,嘴里呢喃着:“你妈妈的!你真瘠薄没有素质啊!

那是老子们辛辛苦苦搞回来的粮食!”

吃老子一枪!下辈子投胎,记着做头有素质的猪!

秦烈云开着枪,旁边也有个跟着开枪的。

剩下的人,也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跟野猪周旋着。

等听见枪声的大队长,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晒谷场这边已经告一段落了。

总而言之,没啥大碍。

也没人丢了小命。

除了有仨倒霉蛋儿,一个是看见野猪,慌了神了。

左脚拌右脚的,一头扎地上,把自己的大门牙给磕掉了一半。

一个是被野猪蹬了一脚,好在野猪不大,胸口疼归疼。

可老全头过来上手摸了摸,就知道骨头没断。

只是受了内伤,回去好好养养就行。

还有一个,那就纯粹是倒霉了,野猪冲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树下拉屎呢。

野猪过来了,他也慌了,提着裤子,脚下被裤腿绊了一下,一个跌坐……

嗯~那场面,啧啧啧!

不过大队长很高兴,因为大队又多了很多头野猪,他当即拍板决定,明天就去一趟县城。

把这些野猪,都给出掉。

正巧,秦烈云眼珠子一转,决定给罐头厂那几位准备搞事的兄弟们,也上上压力。

那王勇,说白了浑身都是破绽,这要是还不搞他,留着干啥?

留着过年当年猪吗?

不过……

秦烈云挠了挠头,他总觉着自己好像忘了点啥。

直到王解放这个活宝在树上大喊着:“爹!云爹!救命啊!我还搁树上呢!”

秦烈云这才一拍脑门,想到了。

自己这是把王解放给忘到脑后去了。

秦烈云一动,大家伙都下意识的跟着看去。

看着还挂在树上的王解放,秦烈云又麻爪了:“不是,这野猪都收拾完了。

你还不下来,等啥呢?总不是在等着我抱你下来吧?”

要是他媳妇露露爬树上下不来了,秦烈云搞不好还真的愿意陪媳妇浪漫一下。

可王解放这活宝……

拉瘠薄倒吧!大家都是纯老爷们儿。

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

这都不够膈应的。

“你快点下来吧!”

王解放欲哭无泪的:“云爹啊!我不会爬树啊!”

秦烈云被王解放这句话给整懵逼了。

他一头雾水的:“不是,你会上树?不会下来?”

“额,其实上树,我也是真的不会上啊。”王解放实话实说了:“刚才就是被吓到了,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在树上了。”

得!这下秦烈云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这活宝也真是命不该绝,在这一个不小心就能丢掉小命的时候,居然激发了血脉里带着的本能。

噌噌的就上树了。

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还是大队长让人上仓库里扛了梯子。

王解放这才踩着梯子,一步步,颤颤巍巍的从树上下来了。

经过野猪下山这么一场,大家伙就好像是被拧紧的发条,一下子拧猛了。

等大队长带着人都离开了,省下看守粮食的,很快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不过,其中并不包括张国华。

这个时候,他正傻笑着:“嘿嘿嘿,啧!嘿……嘿嘿……”

秦烈云担忧的:“额,那个,你没事儿吧?”

“哈哈,烈云,你说得对!”张国华脸上的高兴压根就藏不住:“杨叔其实没有故意远离我。”

秦烈云懵懵的。

不是,这是在他不知道时候,张国华跟杨红兵,又碰撞出来什么火花了吗?

对上秦烈云疑惑的眼神,张国华笑得更开心了:“你没看见吗?

刚刚站在杨叔身边那么多人,为啥他不叫别人去搬梯子。

偏偏要叫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