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有办法。”
挂断电话,林新成给刘海打了过去。
“大哥,有事?”
“陈杰买的那些地,现在应该很便宜吧?”
刘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哥英明,陈杰现在急着变现,那些地肯定会贱卖。”
“帮我盯着,有人出手就通知我。”
“没问题。”
两天后,陈杰果然把那些地挂到了网上,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三成。
林新成二话不说,全部买下。
加上之前庄家投资的那块地,现在空山周围的地都是他的了。
老张得知消息,激动得不行。
“小林,你太厉害了!”老张竖起大拇指,“这下我们不用担心运输通道了。”
“嗯,抓紧时间施工。”林新成说,“争取下个月完成第一期工程。”
“没问题!”
就在这时,林新成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新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陈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有事?”林新成语气平淡。
“我输了。”陈杰苦笑,“彻底输了。”
“知道就好。”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陈杰突然提高了声音,“我虽然输了,但你也别想好过。”
“什么意思?”
“你等着瞧。”
陈杰挂断了电话。
林新成皱起眉头。
这家伙还有什么后招?
就在这时,老张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焦急。
“小林,你在哪?”
“在医院,怎么了?”
“快去工地,出事了!”
林新成心里一紧:“什么事?”
“有人在工地埋了炸药!”
周三上午,林新成正在办公室整理学术会议的资料,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张打来的。
“小林,不好了!”老张的声音很急促,“又有人来工地闹事了!”
林新成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不知道哪来的一帮人,说我们施工影响了他们的生意,非要我们赔钱。”老张压低声音,“这次来的人更多,而且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马上过去。”
林新成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正好碰见张国强。
“小林,这么急要去哪?”
“工地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张国强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林新成开车赶到空山工地,远远就看见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更多,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一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工地门口,老张正和对方的头目争执。
“我说了,我们是合法施工,有所有的手续!”老张满脸通红。
“合法?合法就能随便挖?”对方头目是个三十多岁的平头男,叼着烟,一脸不屑,“你们挖山,灰尘飞得到处都是,我们附近的店铺都没法做生意了!”
“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什么叫我们的问题?”平头男一把推开老张,“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要么赔钱,要么滚蛋!”
老张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几个工人想要上前,却被对方的人拦住了。
“都给我老实点!”平头男身后的一个壮汉吼道。
林新成快步走过去,扶住老张。
“老张,没事吧?”
“小林,你来了。”老张喘着气,“这些人太过分了。”
林新成转头看向平头男:“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平头男上下打量林新成,“你又是谁?”
“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负责人?”平头男笑了,“那正好,我们找的就是你。”
他弹了弹烟灰:“你们这个工地,把我们附近的生意都搅黄了。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你们做什么生意?”
“开饭馆的。”平头男指了指远处,“那边那家川菜馆,还有旁边的烧烤店,都是我们的。”
林新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确实有几家店,但距离工地至少有五百米,而且中间还隔着一条马路。
“你们的店离这里这么远,怎么可能受影响?”
“怎么不受影响?”平头男理直气壮,“你们这里天天灰尘飞扬,谁还敢来吃饭?我们这个月的营业额少了一半!”
“是吗?”林新成笑了,“那请问,你们能拿出营业额下降的证明吗?”
平头男愣了一下。
“拿不出来吧?”林新成淡淡道,“既然拿不出来,凭什么说是我们的责任?”
“你…”平头男脸色一变,“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只是在讲道理。”
“讲道理?”平头男冷笑一声,“行,那我也跟你讲讲道理。”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工地的工人们也紧张起来,纷纷拿起手边的工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刘海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看见刘海,平头男脸色微变:“刘哥,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刘海走到林新成身边,“这里是我大哥的地盘,你们来闹事,问过我没有?”
平头男愣住了:“大哥?”
他上下打量林新成,满脸不可思议。
刘海在林城道上的地位他很清楚,怎么可能认这么年轻的人当大哥?
“没错。”刘海点点头,“从现在起,空山这边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来找麻烦,就是跟我刘海过不去。”
平头男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咬牙:“刘哥,这事…”
“这事到此为止。”刘海打断他,“带着你的人,滚。”
平头男看看刘海,又看看林新成,最终挥挥手:“我们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老张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刘哥,多谢了。”林新成说。
“大哥客气了。”刘海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压低声音:“不过大哥,我得提醒您一句,这些人只是小喽啰。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什么意思?”
“最近有人在打听您的底细。”刘海说,“而且不止一个人。”
林新成眉头一皱:“都有谁?”
“具体的我还在查。”刘海顿了顿,“但我估计,应该跟那个姓陈的小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