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雪儿小脸气的涨红,伸手指着方明正要说话,这时一个傲慢中带着猥琐的声音响起,

“唉,美女。”

“别生气,为这样一个家伙生气不值得。”

“你看看我如何?”

一身烧包紫色长衫的男子捏紧拳头锤了几下胸口,“结实,强壮,能力很强,保证一定让你流连忘返。”

说着几步就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向李雪儿的小蛮腰而去。

李雪儿脸色当即就是一冷捏在手中的防狼喷雾正准备动手之际,一个强健有力的臂膀背脊猛然之间出现在了他的前面,替她挡住了危险。

“小子,你想死吗?”

眼见好事被阻长衫男脸色一冷如狼一般冒着绿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方明。

方明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之后这才说道,

“很明显,想死的不是我,而是你。”

说着拿着酒杯的手一抖,满满一杯的红酒就泼在了长衫男的脸上。

寂静,

无与伦比的寂静。

随着酒水四溅附近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双眼长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方明。

“这,这他么的哪里跑来的愣头青?”

“我的天,狗哥都敢得罪?不要命了啊?”

“完了,这小子完蛋了,怕是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

狗哥。

那是谁?

在附近夜场当中混的人谁不知道?

那可是附近这片区域当中的老大,见过血的狠人。在加上据说背后有着一个能量颇大的金主罩着,在这上京北面片区的夜场酒吧当中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而现在,竟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对狗哥动手?

“找死,这小子这是在找死啊。”

周围之人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方明,仿佛已然能够预料到方明接下来的惨状。

就连李雪儿见此也是脸色苍白,身子轻颤。

看向狗哥的时候眼神当中有着浓浓的恐惧。

就住在附近的他哪里会没听说过这位狗哥?

于是拉了拉方明的衣袖之后说道,“方明,快,快给狗哥道歉。”

“快祈求狗哥的原谅。”

说着又是看向脸色阴沉的狗哥哀求道,“狗哥,我这个朋友是个老实人,平日里压根儿就没有来过这里,没有听说过您的威名,无意冒犯事情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没听过?”

狗哥伸手擦了下脸上的酒水,一脸狞笑,“那今天老子就让他好好的听一下。”

说着伸手就抄起了一瓶啤酒拿在了手中,随后猛的几步窜出来到了方明的面前,抬手就要将这一瓶酒砸在方明的脑袋上。

眼见血腥的场景即将发生,周围之人无不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瞪着看一出好戏。

“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一声炸响一个东西猛的飞了过来砸在了狗哥的脑袋上,吃痛之下狗哥手中的啤酒瓶不但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更是整个扑倒在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然后伸手往面前一抓,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大块头如同砖头一般的手机。

“谁?”

“是谁?”

“是那个混蛋敢多管老子的闲事?”

狗哥如同受伤的非洲鬣狗一般凶狠的眼神扫视四周,满脸狰狞眼神当中的凶狠杀意几乎不加遮掩。

“是谁干的?赶紧给老子站出来,看我不将你这孙子给”

话说道这里狗哥如同嘴里被人强行塞进了鸡毛一般,声音突然犹戛然而止。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突兀走来的几人,身体一个哆嗦,

“老板,不是,我不是在说您。”

狗哥伸手指着方明说道,

“都怪这小子,我是被这混蛋给气着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鬼知道为什么老板会突然到来?

遇到这种情况狗哥心中只想要赶紧将自己摘出去。

“没眼力的狗东西。”

得了电话带人屁颠屁颠赶来的吴同渊几步走过去,抬腿一脚就踹在了狗哥的胸口。

这一脚之下没敢躲避的狗哥直接被一脚踹飞了出去两三米,狠狠撞在倒了酒架之后才止住。

“方少也是你能够说三道四的?”

吴同渊说着从保安哪里接过电棍狠狠地砸在了狗哥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只将这狗哥砸的浑身找不到一处好肉,连叫唤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之后这才在旁人惊恐的眼神当中扔了电棍。

然后如同一个小弟一般小跑到方明面前拱手说道,

“手下这帮人没点眼里劲儿,竟然冲撞了您,您看我这样处置行吗?”

方明扫了一眼吴同渊,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毕竟吴同渊并非他的手下,人家姿态都摆的这么低了,他也没有理由在继续纠缠下去。

并且,他还有事情要用上对方呢,否则的话何必将对方给约出来?

“楼上有僻静的地方没有?”

“有,有,我这就给您带路。”

吴同渊说着亲自将方明带上了楼,而随着这一行人消失之后酒吧当中就好似被人扔进了炸药一般轰然之间就炸响了起来。

“卧槽,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的天,那位我没看错的话是金石会的老板吴同渊吧?”

“天啊,吴老板竟然,竟然对那小子如此的客气?这莫不是那位超级二代?”

诧异,震惊,乃至恐惧在这一群人身上不断的上演。

而在人群当中的李雪儿则在呆滞了几分钟之后叹息一声,看向方明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

“他,变化好大。”

与此同时楼上,相对坐好之后方明对吴同渊说道,

“我这次冒然请吴老板过来主要是想要请吴老板帮一个忙。”

吴同渊闻言拍打着胸口说道,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您可是救了我的命,更是挽救了我吴家的富贵,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我吴家能够做的,就是拼尽全力也会做到。”

吴同渊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意气风发,但方明却是听出了问道。

什么叫能够做到的?

最后的解释权还不是在这家伙哪里?

“老狐狸。”

方明心中说着脸上却是不显,将自己的目的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