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苏清语正沉浸在成功混入病房的喜悦之中。

可她却不知道,门外的保镖早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将她的行踪报告给了封景臣等人。

封景臣得到消息时,正从浴室出来。

安助理打来的电话被虞姝晚接到。

“苏小姐已经动手了,我们正在赶过去。”电话里面的安助理声音稳重,情绪也平静得可怕。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虞姝晚却差点拿不住手机。

恰逢此时,封景臣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浴室门那款的声音立刻就将她的目光吸引过去。

“怎么了?”

封景臣一眼就看出虞姝晚的状态不对。

他轻皱眉头,几步就走到虞姝晚的面前,语气低沉且带着急迫。

看着男人靠近,虞姝晚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她低着头,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苏清语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封景臣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夺过手机,也不问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走吧。”

男人的声音沉稳低沉,稳稳搂住即将腿软的虞姝晚。

虞姝晚此刻也想着赶紧去医院,当即点头。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从公寓出发,赶往医院。

此刻医院内。

只看着虞清这般安稳地睡在床榻之上,苏清语的眼底瞬间再次闪过一抹忌恨。

紧接着,她便直接动手,将虞清脸上的氧气面罩直接扯下来。

扯掉面罩之后,苏清语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亲眼看着虞清的呼吸从平稳逐渐变得急促。

直到这时,她的脸上才闪过一丝快意。

而就在苏清语洋洋自得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不许动!”

随着一声呵斥,病房的灯被打开。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立刻从门外走进来,他们神情严肃,声音极大。

苏清语登时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去,在见到这几人出现之后,立即就被吓得脸色苍白。

可她也在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身份是一名护士,于是,便强装镇定地扯动嘴角一笑。。

“怎么了?”

苏清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的众人走去,以显示自己的无辜。

她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依旧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然而,面前出示证件的警察在看到她走近,眼睛一眯,从侧兜里拿出一个手铐,不由分说地直接将苏清语拷起来。

“你干什么!”

苏清语一惊,立马挣扎起来。

“苏女士,我们有权怀疑你涉嫌谋害他人性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有什么证据!”

苏清语一听这话,立刻就反问道。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很多病人或者病人家属都从房间里出来。

不过,他们都被赶来的保镖们拦在外围。

安助理就是这样穿过人群,来到了病房里面。

而在见到安助理时,苏清语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时间愤怒、嫉妒还有恨意,这三种情绪在瞬间填满她的心间。

“原来是你!”

她顾不得掩饰,在嫉妒愤恨的情绪渲染下,只想要一吐为快。

安助理则面色平静。

“苏小姐,好久不见。”

安助理的平静显然让苏清语更加气愤且激动。

她被警察压制着,但却依旧不肯老实,“是封景臣让你这么干的!是不是!就为了一个虞姝晚!”

面对苏清语的癫狂,安助理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我不明白苏小姐在说什么。”

“哼!我告诉你,这么久了,虞清那死老太婆肯定早就死翘翘了!就算把我抓进去又怎么样?”

苏清语的眼底带着疯狂和快意。

她哈哈大笑。

毕竟她早就将虞清的氧气面罩取下来了,也看着虞清痛苦挣扎。

然而,就算如此,安助理也仅仅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苏小姐,请吧。”

一旁的警察已经将病房里的监控记录拷贝下来,并有另外一人提取了氧气面罩上的指纹。

在一切证据都采取好之后,警察就推着苏清语往外走。

这下,周围病房的人也终于看清里面是什么人。

“一个护士?护士犯啥事了?打错药了?”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

苏清语觉得难堪极了,扭动身体,气得叫嚣着,“你知不知道我爸妈是谁!抓我进去,我马上就能再出来!”

被叫来的警察看着她挣扎,只是冷笑一声,“是吗?”

之后,不论苏清语说什么,警察们都不再回应。

就在他们走到电梯前面的时候,正巧电梯门开,赶来的封景臣两人一抬眼就看到了被警察压制着的苏清语。

“虞姝晚!”

苏清语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仇人。

她虽然被压制着,但却想着自己刚刚的伟业,嘴角立刻勾起。

“你来晚了,好好给你那个佣人妈收尸吧!”

这句话实在是太恶毒,更是直戳虞姝晚的心窝。

虞姝晚的脸色登时白了下来。

她一把推开身旁的封景臣,往病房跑去。

封景臣想拦着,但却没来得及,只能看着她跑向病房。

“哈哈哈,封景臣,这样一来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苏清语见她跑开,视线立刻就转向了封景臣。

然而,封景臣根本看也不看她,追着虞姝晚去了。

虞姝晚到了病房,看着围在病房旁边的人,心登时沉下去。

她站在病房门口没动,深深呼吸几次,才迈动步伐往里面走,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妈?”

她试探着叫一声。

围在病床边上的人纷纷转身看过来,眼里带着好奇。

而随着他们的转身,虞姝晚也看到了病**的人,只看样子,的确是虞清的模样。

可奇怪的是,这人坐起来且面色红润,根本就不是一个病重之人该有的模样。

虞姝晚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她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带着困惑。

“这是我找的替身。”

这时,封景臣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

“虞阿姨在隔壁病房,国外来的专家正在会诊。”

听到这话,虞姝晚这才放下心来,却腿脚一软,踉跄着要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