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很淡的香气,立刻就让虞姝晚想到了昨晚的苏清语,她忍不住想吐。

“唔!”

好在只是干呕,虞姝晚捂着嘴,看向封景臣的眼里满是嫌弃。

看虞姝晚的神情和动作不似作假,封景臣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他低头,在自己身上闻到一股酒味。

“因为酒?”

对于封景臣的问题,虞姝晚根本就不想作答。

她趁着男人分神的功夫,挣开男人的手臂走向一旁。

拐杖还在厨房放着,她慢慢挪动步子向厨房靠近。

然而,封景臣却走上来,一把将她抱起,走上了二楼。

“你放开我!”

眼看封景臣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虞姝晚立刻挣扎起来,昨晚苏清语发出的声音还在她的耳畔萦绕。

今天的虞姝晚挣扎得比以往更加剧烈。

封景臣皱着眉,眼看虞姝晚就要摔下来,他又加快了脚步。

“啊!”

到了卧室,虞姝晚直接被封景臣扔在**。

她发出一声尖叫。

可封景臣并没有管她,而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他这次洗澡很快,大概只是冲了一下就走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正好看见虞姝晚拖着腿去开门,大步上去,一把扣住女人开门的手。

“又要去哪儿?”

此刻封景臣刚洗了澡,酒味和那股香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人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气。

虞姝晚还是觉得头昏,刚刚她就差点在**睡着了。

“我要出去。”

面对封景臣的问题,她也只是敷衍地回答。

“不许。”

封景臣看了眼她的状态,直接拒绝。

虞姝晚却瞪眼看向他,脸颊泛红,甚至眼眶也红着,看着委屈又破碎。

“我要出去!”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封景臣微不可闻地叹一声,环抱住虞姝晚的动作完全可以称得上温柔。

“走开!你好脏!”

可他正想要说话,却被虞姝晚猛地推开。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样对待,封景臣也瞬间没了耐心。

他以一种几乎是强迫的形式将虞姝晚抱起,声音低沉又透露着威胁。

“我脏?”

虞姝晚却只感觉被他抱着,手指触碰到男人的皮肤,脑子里又想到昨晚听到的声音,心中更加崩溃。

“对,我不要你,你好恶心!”

她的话终于将男人惹怒。

彭。

虞姝晚再一次被男人甩在**,可这一次,男人也紧跟着压上来。

“不要我?那你要谁!季昱吗?”

封景臣自问自答着,心中更加憋火,气得一口咬在了虞姝晚的脖子上。

“唔!好疼!”

虞姝晚本就敏感,看到男人的动作想躲,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反应。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抬手锤打着男人的肩膀。

可她的力道,对封景臣来说不过就是挠痒痒。

觉得差不多了,封景臣这才重新抬起身,他的视线落在女人脖子上的那块新鲜印记上,笑了笑。

虞姝晚却含着泪一脚踢过去!

封景臣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作乱的脚,也不嫌弃,按着脚往下。

“这么急?”

男人调笑着,丝毫没有把女人的反抗放在眼里。

虞姝晚想要收回脚,却根本挣不开男人的力道。

她半撑着身子起来,脸蛋已经红透,眼前的人也蒙上一层雾,“你松开。”

大概是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虞姝晚的声音低低的,又哭过,哭腔的尾调上扬,更显娇气。

封景臣一只腿半跪在**,听着虞姝晚的声音,喉结滚动,眼里的火焰也将要呼之欲出。

俯下身子,贴着虞姝晚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向上。

“嗯……”

封景臣的呼吸打在虞姝晚的脖颈处,让她忍不住缩肩微颤。

虞姝晚半睁着眸子,眼前是一片迷离。

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呼吸越来越滚烫。

嘴唇贴着虞姝晚的脖子,如雨点般密集的亲吻重且缓地落下。

又一路往上,寻到虞姝晚的嘴唇,吻得更加绵长且深入。

虞姝晚抬手揪着封景臣的头发向上扯,也不知道是她的力气太小还是男人不知道疼。

封景臣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双手抱着虞姝晚的背紧紧搂向自己。

两人贴得更紧了。

“不……”

虞姝晚好不容易得到空,立刻抬手,遮住封景臣的嘴,颤抖着嗓音拒绝。

“还嫌弃我?”

封景臣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笑着问话。

“嗯。”

虞姝晚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但听到封景臣的话,还是点头,甚至嫌弃地推了推他。

刚刚才得到缓解的封景臣脸色登时又阴沉下去。

可偏偏虞姝晚没有察觉,她抿嘴,想要起来,“我要去上班了。”

“就这么想他?”

封景臣咬牙切齿,瞪着虞姝晚的眼里几乎要喷出过来。

此刻脑子已成浆糊的虞姝晚却以为他在说工作,当即看过去,一脸无辜。

“我不想他,难道想你……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便被封景臣猛地压倒在**。

封景臣气得发了狠。

虞姝晚不懂封景臣突然发什么疯劲。

她的脑袋愈加昏沉,难受得快要哭出声来。

听到女人的噎呜声,封景臣更加烦躁了,压制着女人在她耳边说道:“嫌我脏?现在的你也干净不了多少。”

虞姝晚听着这句话,轻轻咬唇,眼里带着丝丝屈辱。

“季昱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封景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勾,微微眯着的眼睛里全是嘲弄。

男人不留余地的嘲讽,让虞姝晚立刻泄力,她躺在**,望着男人的眼里一片死寂。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可封景臣竟又主动抱着她,摸她的脸,“别哭了。”

虞姝晚别过脸,躲开他的亲密。

封景臣看她躲,眉宇间闪过一抹烦躁,抬手就要把女人的脸转过来,却在碰触到的一瞬间一顿。

“你发烧了?”

此刻两人已经结束胡闹,封景臣也总算发现不对劲。

可怜虞姝晚现在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她撩开眼皮,又闭上,彻底昏睡过去。

“姝晚!”

看到虞姝晚彻底昏睡,封景臣也登时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