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行也是个狠厉角色,对这种绑架的事情,一点都不含糊。

毕竟是水滴杀罪案的凶手,杀人都不眨眼睛。

这家伙跟楚流云不同。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连环杀人狂魔。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

王太行直接将林峰从地上拎了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

楚流云也是警惕的看着周围,紧随其后。

王太行这家伙不愧是专业人士。

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用,林峰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沙发上。

就算是黑夜,他也是顺手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楚流云将烟头放在了林峰的面前。

“刘青松,你胆子也太大了。”

“隐藏身份,还敢有这么明目张胆的特征,还想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你是不是真当我是傻子?还想戏弄我第三次?”

楚流云根本就不相信林峰的任何鬼话。

此时此刻,他已经认定了对方的身份。

不管眼前的男人如何辩解,如何解释,如何说辞,楚流云都一概不相信。

“刘青松,我现在唯一好奇的点,就是你如何完成的死而复生。”

“我仿佛确认过,最开始冰箱里的人头就是你,你又为何冒出来,窜到了蛇衣村呢?”

“而且在蛇衣村,我也是亲眼看着你被刺穿心脏的,你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楚流云心中满是疑惑。

想来他跟刘青松,可以说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

若说这世界上最信任的,他绝对算得上一号。

可两人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子转过脑袋,根本不看楚流云,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可就算是他这样死鸭子嘴硬,楚流云也不会产生松动。

“没事,不怕这小子嘴硬。”

“你只要让我放开手脚,我保证让这小子两个小时内开口。”

王太行把玩着手里的刀子,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

楚流云知道这家伙的手段残忍。

但思来想去,刘青松毕竟是他的发小,他真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刘青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再把它折磨一顿,那以后怕是要愧疚死。

“没事,不用太过于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耗!”

“不管他的嘴巴再硬我也能旁敲侧击出有价值的东西。”

楚流云看着被绑起来的林峰。

反正他们要一直在金华学院这里蹲守,时间有很多。

一旁被丢在沙发上的林峰毫不在意,像是要跟楚流云硬抗到底的态度。

“我有点饿了,下楼买点吃的,你好好看着他点,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楚流云交代了一声,便出门下楼。

王太行可是个职业的杀人犯,看守一个被绑起来的人,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楚流云对此倒是没什么担心的。

他点燃一根香烟,冒着寒风就往外走,想要去路边的便利店随便买点东西。

结果刚刚走出小区,就跟迎面而来的少女撞了个满怀。

因为是雪地。

光滑的路面让楚流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原本就还没好利索的脚腕传来一阵剧痛。

他心中顿时就窜起一股子火气。

“嗯?怎么是你?”

楚流云刚刚想要发火,可抬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铃。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十分诧异。

“你怎会在这里?”

楚流云下意识的开口询问了一声。

而江铃也奇怪楚流云为什么在这。

“我在跟踪亥猪案的神选之人,那个叫刘倩倩的少女,她就生活在这个小区。”

江铃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楚流云听到这话却感觉有些忐忑。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两个人竟然还能在这里相遇。

“你平时不是都在学校里监视的吗?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

楚流云满是疑惑的看着江铃。

之前的江铃可都是小心翼翼,完全带入了金华学院校医的角色。

从来不做任何冒险的举动,生怕会被凶手察觉到端倪。

可如今,她却跟踪刘倩倩,甚至追到人家家里来了。

这可跟江铃之前的行为大不相同。

而江铃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按照我推论,亥猪案的十二生肖献祭仪式,很有可能就在这几天开始了。”

“所以我必须紧跟刘倩倩,不能错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江铃的专业度还是可信的。

对于这次的亥猪案抓真凶,她可是有着百分之八十的自信。

再加上楚流云这位诡计推理专家,说不定真的可以将那凶手彻底揪出来。

“你是说,今天晚上,凶手可能就要出手了?”

楚流云听到江铃的话语,瞬间提起了精神。

甚至刚刚冒出来的饥饿感也**然无存。

毕竟他们千里迢迢到这里地方,楚流云又冒险假死逃生,可都是为了这个。

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你又是来这里做什么?”

江铃疑惑的看着楚流云,甚至眼中还浮现出一丝怀疑。

对于她这个没什么感情的人来说,任何人都是值得怀疑的。

她跟楚流云,也并不算是什么熟人朋友,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是刘青松的事情,我们抓住了刘青松那个家伙。”

“但目前还不知道他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你之前不是说过,除了你之外,十二位司命将神,是不会出现相近能力的吗?”

楚流云看着江铃,生怕她是搞错了什么点。

而听到楚流云的话,江铃就更是疑惑了。

“不错,这个是我得到印证的,这家伙的死而复生,一定跟能力没关系!”

江铃在这个点上,跟楚流云达成了共识。

他们都普遍认为,刘青松的复活,一定是借助了什么诡计。

“是啊,这家伙的生肖是子鼠,身为我那个案件的第一个死者,早就应该死了才对!”

“可他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复活,实在是让人费解。”

楚流云这句话刚刚说完,江铃的脸色便瞬间凝重了起来。

“你刚刚说,刘青松属鼠,是第一案?”

江铃再次重复了这一句话。

而楚流云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如果今天晚上就要诞生亥猪案的第一位死者,那刘青松……

“快!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