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三个人都被门锁的机关所吸引,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做出拉绳子的动作。

几个人直接冲向了阳台,但已经没有任何奇迹出现了。

毕竟这里可是十七楼,人摔下去,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又完了一步。

“要不要在这里搜索一下,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来锁定凶手的身份。”

李雪开口询问楚流云。

虽然它们两个之间不对付,但在这些玄奇的案件上,也的确需要楚流云帮助才行。

对于李雪的话语,楚流云并没有在听,而是抬头,看向了阳台上悬挂绳索的地方。

楚流云略过李雪,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死者被吊起来的地方,缓缓的举起了胳膊,模仿当时死者被吊起来的样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雪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楚流云,完全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

而楚流云却是就这样举着双臂,站在死者刚刚被吊起来的地方。

江铃和李雪都是颇为不解,虽然有那种带入死者身份,进行推理的侦探。

但他们跟楚流云认识那么久以来,却从未见过楚流云使用这种推理方法。

“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假设我是死者,我刚刚被吊在这个地方,你们看看我的脚下是什么?”

楚流云看着两个,开口询问了一声。

在楚流云脚下二十多厘面的地方,就是17楼的阳台边缘。

虽然他已经无限接近于阳台边缘了,可无法否认的一点,是他的脚下还是阳台的前沿。

“是不是非常奇怪,死者被绳索吊在了这里,那当绳索突然下放的一瞬间,死者应该是稳稳的站在阳台上才对!”

“怎么会直接坠落下去呢?”

楚流云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时候的江铃和李雪也终于明白了楚流云在说什么。

死者的脚下,就是阳台的边缘,虽然很危险,但还是有落脚点存在的。

根据死者被吊起来的高度,仅仅只是离地二三十厘米而已。

一个人的脚掌距离地面,只有二三十厘米的情况下,在绳子断开的瞬间,肯定是会稳稳站住的。

而不是直接坠落。

“那就说明,死者是被什么东西给影响到了,导致他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站稳!”

李雪对于楚流云的询问,给出了一个解答。

这个解答虽然不是什么完美答案,但也算是将问题推近。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死者落下的瞬间,无法站立在阳台上,反而是坠落楼下呢?

“恐怕只有看到尸体才能知道!”

楚流云淡淡说了一句,便直接转身往外走。

因为这里已经实在给不了他们什么新线索了。

凶手显然是在这里布置好了所有的机关,然后才离开。

只需要等待着楚流云等人上门,借助他们的手,杀死死者。

“你说这凶手为什么总是能料到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竟然敢不杀死死者,而是设计机关,等着我们来杀,难道他就不怕我们不过来吗?”

“而且每次我们找到线索的时候,那条线索就死亡,而且死亡的生肖还完全对得上,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合了?”

电梯里的李雪实在有些忍不住。

只有楚流云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因为他在戏弄我们!”

“那辆收垃圾的车子,根本没必要迟到十分钟,他是故意迟到十分钟的!”

楚流云说出了真相,却是让李雪难以解说。

她没有紧锁,心中也感到了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凶手本可以创造完美的犯罪!”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从而将我们引诱到这个地方?”

李雪的心脏开始微微颤抖。

虽然他们还没有见过凶手,但凶手就已经带给了他很强烈的恐惧。

如果一切都真的如同楚流云所说,那对方简直就是个不可战胜的存在。

他完完全全的将几人戏弄于股掌之间。

“我知道这让人难以接受,但对方的确是非常厉害的角色!”

“迟到十分钟的可以是垃圾清理工,也可以是路过的买菜大妈,也可以是提早出摊的商贩……”

“下一个死亡的人需要是辰龙的生肖,所以他只需要找一个辰龙生肖的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监控里,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们就会间接性的帮助他完成作案,我们所谓的顺藤摸瓜,不过是凶手的循循善诱。”

楚流云站在电梯里,说出了这可怕的结论。

垃圾车迟到十分钟,死掉的环卫工人,都只是因为他恰巧属龙而已。

如果属龙的人,是一个大妈。

那当时在监控里出现的,就不会是迟到十分钟的垃圾车,而是属龙大妈。

楚流云此刻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凶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是最后一轮的生肖,是最后一次的作案机会。

所以每一案的难度,都要比之前难上不少。

他好像是也是在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开始炫耀他的诡计。

这简直就是在向楚流云,在向警署发起挑战。

可就算明知道对方在愚弄他们,楚流云等人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双方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始终被人家给牵着鼻子走。

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借助他们的手,来杀死受害人,简直是将愚弄的嘲讽拉到了顶点。

“走吧,快去看看尸体吧!”

“希望那具尸体没有被摔成肉酱,最起码,先帮助我们把眼前的谜题解开吧!”

李雪说了一句,便快步走向尸体。

她说的也不错。

凶手不直接杀死受害人,却故意弄了个这种手法,说白了就是在发起挑战。

因为相比及设计机关,铺设谜题,倒不如直接把人做掉省事的多。

而楚流云已经在心里接受了挑战。

他势必要搞清楚,死者为何没有站稳,而是坠落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