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说完这些之后,便通过暗门,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楚流云总感觉那家伙哪里不对劲。

“请睡觉……请睡觉……”

塑料模特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带领着几人前往卧室。

书房的四个角落,有暗门缓缓落下。

四个卧室,正好分布在书房的四个方向。

“啊?只有四个卧室的吗?”

楚流云看见四道门,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

可当他这句话说完,周围几个人都是满脸疑惑。

八个人,四个卧室,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他们八个人之间的关系。

两对夫妻,一对兄弟,一对父女,非常合理。

可对于楚流云来说,他跟江铃可并不是真正的父女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着心里都有些怪异。

“额,没什么没什么,这个房间咱们谁先选?”

楚流云连忙摆手,岔开了话题。

现在的几个人重新陷入了死亡漩涡之中,要是这个时候被揪出是楚流云,那必然会被当成幕后主使处理掉。

尤其是这个赵建强,早就想找理由收拾他了。

身份一旦暴露,就算浑身都长满嘴,恐怕也说不通了。

“我建议咱们还是抽签吧!”

“为了防止凶手用房间做什么杀人诡计,咱们直接抽签,随即分配。”

林龙的脑子还算灵活,拿出四张纸片,写上了东南西北。

几人就这样抽签,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赵建强和朱映红夫妻俩住在东边的房间。

楚流云和江铃住在南边。

李金华和林雪住在西边。

林龙和王虎则是住在北边。

“请各位保持警惕,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最好下手的目标就是身边同居之人。”

“你们同床共枕的人,有可能就是凶手,请各位保重!”

楚流云留下这样一句话,才带着江铃进入房间。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给众人的忠告,但却是是说给凶手听的。

对凶手来说,杀死身边之人,是最方便的做法。

而楚流云现在把这一层直接点破,那凶手在作案的时候,可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毕竟杀死身边之人,最容易暴露。

可如果去其他房间杀人,那风险将会大大增加,极有可能会被现场抓住。

这就是楚流云的阴谋。

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如何行凶,都在无形之中增加了难度。

进入卧室之后,眼前的温馨,倒是让楚流云感到有些意外。

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都是以黄棕色的暖色调为主。

宽大的双人**铺着毛茸茸的毯子,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江铃坐在**脱掉外套。

双脚微微摇晃,踢掉了套在脚上的鞋子。

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熊袜子,就爬上了床铺。

“那个……要不我今晚上打个地铺吧。”

楚流云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虽说他并不是个母胎单身的社恐,但跟女生打交道的经历还真是不多。

江铃此刻已经脱掉了裙子,钻进了被窝里。

“没必要。”

“我觉得你还是上床,抓紧时间休息吧。”

“在这个地方,如果精神不佳导致失误,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江铃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楚流云环顾四周。

屋子里除了这张大床之外,连个沙发都没有。

劳累了一整天,相比较于冰冷的地板,显然是毛茸茸的被窝,更具**。

“别死要面子了,进来吧!”

“生死攸关的事情,没必要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江铃冲着楚流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在她的心目中,根本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观念。

楚流云当然有些意动。

转头往被窝里看了一眼。

江铃之前穿着的可是超短裙,这会儿已经脱掉了短裙和丝袜。

柔软毛绒的被窝里,两条洁白的细腿显得格外瞩目。

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楚流云还是钻了进去。

躺在被窝里,被那温暖的毛绒包裹,身旁还有一个极品少女,楚流云的内心感到极为满足。

看着他那副惬意的表情,江铃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鄙夷。

“你就不怕……我是抽中凶手身份的那个人吗?”

江铃看着楚流云,试探性的开口。

对上她宝石一般的瞳孔,楚流云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就算你真的是凶手,你也不会杀掉我的!”

“这里的所有人,只有你和我知道那人不是楚流云,咱们两个是唯一可以彼此信任的队友。”

“而且杀了我,你的嫌疑太大了。”

楚流云蜷缩在被窝里,对身旁的江铃没有一丁点的警惕心。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被窝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看着他这副模样,江铃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如今我们可都是那冒牌货的笼中之鸟。”

“你就真能睡得那么安心?”

江铃有情感缺失,但却不是傻子,相反还十分聪明。

自己不害怕,那是因为心理疾病。

可楚流云不害怕,又是为什么呢?

“你就安心睡觉吧,一觉睡醒之后,这里就会被警察团团包围!”

“什么推理不推理的都不重要了,只是到时候我需要你的掩护,骗过警方!”

“至于那个画着黄脸的兄弟,就由他成为楚流云,暂时帮我背个锅吧。”

楚流云翻了身,感受着浑身关节放松传来的舒爽。

庄园内部不见天日,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可凭借最起初的感知,起码一天的时间肯定有了。

就算警方的动作再慢,也该找到这所庄园了。

他真正要担心的,是明天怎么瞒天过海,逃之夭夭。

“希望真能如你所说吧。”

江铃叹了口气,也钻进被窝,进入了梦乡之中。

之前的楚流云,过着比流浪汉还狼狈的生活,风餐露宿,食不果腹。

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江铃已经坐在了床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嗯……我这是……我这是睡了多久?”

楚流云伸了个懒腰,说不出来的舒服。

“我的生物钟很准确,每天只会睡7个小时,而你应该已经睡了9个小时了。”

江铃回答完这个问题,紧接着就像是看笑话一样打量着楚流云。

那种轻蔑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难不成你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