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第四关的恶魔,浑身长满眼珠的怪物,对楚流云的表现非常不满。

并非是认为对方的种种行为太过糟糕。

而是觉得对方的表现太好了!

他故意设下陷阱。

想要在对方参加推理决斗之前,就把对方搞下去,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节省许多力量,无需去演化幻境了。

可楚流云一语道破他的诡计,让他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身为一个非常小气、不讲道理的恶魔。

眼珠怪故意给这一关的手进行提示,让对方想办法埋伏楚流云。

凶手果然也成功了。

楚流云太过自信,认为自己是来参加推理决斗的参赛者,并不会在幻境中受到任何真实伤害。

结果他就被凶手给伏击了,吸入迷药,意识浑浑噩噩,脑力大幅度下降。

再加上别墅并非是他的主场。

当发现少女尸体的时候,他还真的有些懵逼没有反应过来。

时间和空间都错位了,他的证词和管家的证词起了冲突。

如果不是他在说谎,那么就是管家在说谎。

楚流云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但他也不觉得管家是在故意骗他,因为根本没有那种必要。

直到最后关头。

楚流云打开窗户通风散气,看到了自己进入庄园后见到的那座喷泉雕像,才终于醒悟。

观察了房间中的细小痕迹,他还是推理出了凶手作案的手法。

这一点,还要感谢之前戏耍楚流云的眼珠怪。

如果不是这家伙不顾规矩,想要在楚流云闯关前就把楚流云淘汰出去,那楚流云恐怕也不会想到管家的真实情况。

他确实看到了,管家的眼睛旁边有一道痕迹,可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当那是一个普通的伤口。

但是管家的证词让他觉得很奇怪。

都已经凌晨四点了,少女的尸体应该早就被送回房间了,可对方居然没有看到?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房间,说把尸体藏起来,倒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少女的房间真的一览无余,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除了床就是一个衣架。

那是少女的卧室,只会用来休息或者睡觉,自然无需其他家具。

再加上天花板是透明的。

只要管家往下看,他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场景。

少女当时不在,管家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别墅古堡的第四层是苏家嫡系的活动区,少女也经常在其他房间活动,有的时候也不会住在卧室。

这一放松,少女就没了。

楚流云现在还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离奇的死法。

少女都已经死了,却还是没有被人放过,尸体都被挂在风扇上,做成了一幅无比惊悚的场景。

那间卧室原本就有些不对劲。

透明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这三种因素组合起来会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恐怕也只有少女那种畸形人,天生就有着很强烈的不安全感,才会想躲在那种地方吧。

“这还都要感谢阁下你了。”

“如果不是阁下非要戏耍我一番,固定我现在已经被淘汰出去了,根本找不出那起案件的真相。”

楚流云神色真挚,向着面前的怪物作揖行礼。

这个男人表现得很得体,却让他面前的怪物脸色变得更差了。

“呵呵,你这小子不要得意。”

“就算你是那位大人邀请过来的,也别想轻易通过所有的关卡。”

“我只是太小看你了,没把你放在眼中,藏在无意间给了你最重要的提示。”

“后面那几个家伙,可不会再像我一样犯错了。”

“而且……嘿嘿,小子,被下药的感觉怎么样?”

“你的脑子现在还不是很清醒吧?”

“我这一关隐藏着的诸多线索,你看懂了多少?”

眼珠怪物的话,让楚流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一关的作案手法,我不都给你说出来了吗?”

“还需要我看什么线索?”

他很疑惑,认为面前的家伙再次发动恶趣味,想要故意恶心他一番。

但,他盯着对方那张臭脸,看着对方的几十几百双眼睛,发现对方并非是故意激怒他,而是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倡议!

这让他不由心中一紧。

难道自己真的在这一关中错过了什么?

但,最关键的手法他已经找出来了,凶手也已经显露出来,其他几人也都非常赞同,连凶手本人都没有否认。

再加上他已经离开了第四关的场景。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但是眼珠怪的反应又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还不等楚流云再询问些什么。

眼珠子怪物周围发光,嬉笑着扭曲了周围的空间,让某人直接跌入下一关。

第五关!

周围的空气猛然间变得清新了很多。

滴答~

一滴滴雨水落在楚流云的身上。

周围朦胧一片,雾气和雨珠混合,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自然美景。

“什么鬼?这是哪里?”

楚流云很懵逼。

他不是应该来到第五关了吗?

怎么还没见到守关的怪物,就直接开始了推理决斗?

“你来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流云赶紧转身看去。

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容貌清丽的普通女孩。

女孩目光平静,神色冷漠无情,撑着一只黄白相间的小伞站在雨中,和周围的风景融为一体。

“你好,小姑娘,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楚流云还以为对方是第五关考验中的npc。

“参赛者,这里就是你的试炼之地。”

“能找出真相,便算你通过。”

“若是失败,你就要化作一道冤魂,永远留在这里。”

撑伞的少女话不多,给楚流云的威胁感,却还要超过之前那个恶趣味的家伙!

还不等楚流云多问什么。

少女便撑着黄白小伞,如同一道鬼魅的身影一般,飘然离去,消失在了远处。

什么提示都没有。

甚至都没有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楚流云观察四周,见远处有一些连绵的建筑,赶紧向着那边走出去。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村镇。

楚流云并没有来过这里,甚至都没有听过类似的地方。

但是不知为何。

他走在乡村的街道上,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自己前不久才经历过这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