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李雪一脸严肃的坐在桌前,背后便是巨大的投影幕布。

整个警局的所有骨干,全都坐在这里。

甚至就连法医部门都到场了。

张顺就坐在赵怀义的身旁,看着他不断发笑。

那笑容让赵怀义浑身不自在。

“张顺,你小子美什么呢?一直看着我笑!”

赵怀义实在没忍住,在张顺身旁小声嘀咕。

“没什么!”

张顺随口回答了一句。

他感受着空调吹出的暖风,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张顺身为警署的工作人员。

为什么会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呢?

那是因为他并非张顺。

而是楚流云!

“这空调真是暖和,可比外面要舒服多了。”

楚流云解开领口的扣子,不由得嘀咕一声。

如果此刻坐在会议室的人,那他是如何通过指纹识别的呢?

其实所谓的天都广场,还有命案卷宗。

全都是楚流云丢出的诡雷,用来吸引李雪全部注意力的诡雷。

花火大会那天,被张顺抓到警局来的黄毛,便是王旭!

他并不需要为楚流云带走卷宗。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是在指纹仪器上做手脚。

让所有识别指纹的人,全都显示通过。

反正在警署里,都是大家互相认识的熟人,全员通过,也不会引起怀疑。

可如果楚流云就是张顺?

那真正的张顺,又去哪了呢?

“赵探员,要来抽支烟吗?”

楚流云掏出怀中的香烟,递给赵怀义一根。

天都广场。

那个邀请张顺给个面子,抽支香烟的老人,便是楚流云。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天都广场,而是寻找一个机会,成为张顺。

至于真正的张顺,此刻正跟王旭待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等待着楚流云想要释放他的那一天。

“最近楚流云的事情,辛苦各位了!”

“他目前是我们青阳专案组最大的对手,但其他的案件,也不能轻视!”

“最近的水滴杀罪案,各位也都有所耳闻了吧?”

李雪说着,便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她背后的幕布之上,也出现了许多关于本次案件的资料。

对其他人而言,这又是一桩难以破解的难案。

可对于楚流云来说,却是第一次了解。

“死者均为罪大恶极的在逃人员!”

“而且每一位死者,都是死在绝对密室之中,并且现场,都会留下水滴模样的符号。”

李雪对着幕布指指点点,为众人分析着此次的案件。

听着他的介绍,楚流云的眉头微微紧锁。

绝对密室。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是之前的刘青松斩首密室,最起码是有一个通风管道。

而绝对密室,就等于是一个四面不透风的盒子。

除了神明。

没人可以创作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密室杀人。

而且死亡的还全都是在逃罪犯,着实令人奇怪。

“李组长,有没有好好的核查过死者的死因呢?”

“密室的讲义中,只有十三种密室杀人手法。”

“而绝对密室杀人,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实现。”

楚流云坐在椅子上,对本次的案件提出了疑惑。

听到他的话,李雪眉头微微皱起。

他还没说话呢,一旁的法医部门先不爽了。

老法医陈法山率先站了起来。

“小子,说话可是有负责任的,我做法医三十多年了,可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没错,现场所有的物证都是第一时间送到法医部,我们所有人检验复查无误之后,才会打印报告。”

实习生胡天也站出来,为自己的老师站队。

看着这一老一少,楚流云微微扶额。

这群家伙就是这样,只要稍微提出一点质疑,就以为是在追责。

“好了张顺,你还是好好听前辈们做分析吧!”

一旁的队长韩风推了推楚流云的胳膊。

韩风算是部门里的老干部了,听说他在各个部门都待过,算是个多面手。

在工作之中,对张顺也非常照顾。

一旁的赵怀义敲了敲桌子,脸上带着一丝愤恨。

“这次的案件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吗?”

“密室杀人,无解案件,大家不觉得非常熟悉的吗?”

“这肯定都是楚流云的手笔啊!”

赵怀义这家伙就跟魔怔了一样。

告破不了的案件,全都往楚流云的身上扔。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楚流云,就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甚至就坐在他的身旁。

楚流云忍不住给了赵怀义一个白眼。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说两句话,找点存在感的,没想到脏水又到自己身上了。

“我觉得赵探长说的有些道理,楚流云可是个高智商罪犯,估计只有他能做出来了!”

“没错,肯定是楚流云,咱们可不止一次被他戏耍了!”

一旁的法医二人组也对赵怀义非常认可。

看着现场众人频频点头,楚流云要是不说话,那这口黑锅肯定又在他头上了。

“破案要讲究证据!”

“当所有的逻辑形成闭环之后,那才是真相!”

“就算是楚流云,恐怕也没有办法完成绝对密室的杀人吧?”

楚流云坐在一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此时此刻。

大家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楚流云。

这个他们心中的张顺,平日里可都是沉默寡言的,怎么突然开窍了呢?

要不是李雪今早亲眼看着张顺指纹打卡,她真要怀疑一下张顺了。

不过听说这小子私底下非常刻苦的研究案件,想必也是开窍了。

“张顺,既然你跟大家有不同的看法,不如说一说你的见解。”

李雪看着张顺,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在场众人也都看向这个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的同事。

“咳咳,那既然如此,我就说一说自己的见解了!”

“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希望各位指出。”

楚流云微微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其实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一定会增加他身份暴露的风险。

可如今生肖杀人案的罪名还没洗刷呢。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水滴杀罪案,再扣到脑袋上。

当帽子扣的足够多了,那不是,也就要变成是了。

“在绝对密室之下,只有一定可能会造成死亡!”

“那就是自杀!”

“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一个个罪大恶极的逃犯,全都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