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遥城的机票的确难买,必须得提前买,而且有时候即便买到了,当天也未必能飞。

何况马上就过年了,改签难度大风险也大,而且林清的姥爷还病着,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想早点回家看看。

可是齐书廷这边......

林清只好哄他,一再保证等回来后好好补偿。

齐书廷倒也没怎么为难她,只是瞧着没太哄好。

等天色黑下来,齐书廷就亲自开车把林清送到公寓,拿到林清的行李后,又开车把她送去了机场。

齐书廷:“怎么订这个时间的票?”

林清没好意思说为了省钱:“为了能早点到......”

齐书廷便又没话了。

要去过安检了,必须得跟齐书廷分开,林清左右看看,突然狠下决心,挂住齐书廷的脖子,踮起脚尖,想在他脸上亲一口。

可惜齐书廷不知道配合,没发挥好,竟然还没亲着。

好在又被齐书廷及时搂住腰,一搂一低头,把这个吻给压瓷实了。

大庭广众,一吻即分。

林清慌里慌张的掉头就走。

又被齐书廷给捞回来:“我没生气,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齐书廷说,林清就只管点头,齐书廷摸摸她的头:“去吧。”

林清便直走到安检口,才又回头看了看。

到飞机上,起飞以后,机舱里的人很快就睡倒一片。

林清在飞机上睡不着,又翻出她的户口本和结婚证,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看个仔细。

昨天下午她往伴山小院去的时候,心里还在忐忑犹豫,结果今天就跟那人扯了证了。

而且分明是她差一点被打乱计划,却愧疚的不行,又是叫老公又是主动索吻的......

万米高空上,林清终于有点意识到,她好像被卖了还在积极主动的帮忙数钱?

而齐书廷这边把林清送走以后,就给陈助理打去电话。

齐书廷:“准备的怎么样了?”

陈助理:“老板咱这订单太赶了,不过他们已经决定加大班了,您放心,保证明天各公司的员工们都能吃到糖。”

陈助理这心里一直嘀咕着呢,怎么老板突然让准备糖品礼盒?标准还特高,还要的这么急?

他倒是问来着,齐书廷只说“喜事”。

不过陈助理到底也没打听出来到底是什么喜事,按说打听齐书廷的事儿,别人都应该来跟他打听才对,毕竟还能有啥事是他这私人助理不知道的?

他倒是有听说昨晚林清被齐书廷给锁在伴山小院了......这八成是老板又没做人了。

陈助理:“就是国内有的员工可能已经提前请假回家过年了,我已经安排统计了,等到他们过年回来再发。”

齐书廷:“宋析呢?”

陈助理:“宋总监好像已经从云城回来了,他有调休,又级别高,年假多,可能也提前放假了。”

陈助理这边还没统计完,也说不准。

就是宋析已经被借调去云城挺长时间了,陈助理只是猜着他回来就直接休假。

齐书廷:“他如果休假,你就派人给他送一份。”

陈助理立刻应下来,齐书廷又说:“俊祺那里也送一份,早点去,最好在他午休之前。”

周俊祺的事齐书廷安排得仔细,陈助理:“您放心吧,我亲自去。”

挂断电话,齐书廷才透过落地窗,朝夜晚的天空看了看。

到了第二天中午,林清才知道齐书廷发糖的事儿。

她主要是看到几个加过的同事都在晒,主要都是晒老板的豪和包装的精美,她也就没多想。

很快宋析发信息给她:“齐书廷怎么突然发喜糖?我都休假了,还专门给我送货上门。”

......

林清试探着问:“喜糖?”

宋析:“喜糖。”

给宋析送糖的人特意说明是老板的喜糖,但问是什么喜糖,就回答说:“咱只管送,别的就不知道了。”

对于和齐书廷领结婚证这事儿,林清是想暂时保密的。

但是她瞒谁都没啥压力,唯独不想瞒宋析,何况宋析又都来问她了。

林清:“其实这是个秘密哈.......”

直接翻出结婚证,拍张照片给宋析发过去了。

宋析发来一个问号,很久都没再说别的话。

林清心里叹气。

宋析大概会觉得她很不争气吧,分明之前才因为欠债,把自己当货品,任由齐书廷捏扁捏圆,现在就扯了证了。

而且那件事要不是宋析,她还不知道会被瞒多久,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林清尝试着给宋析编辑信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说谢谢还是抱歉,但还是放弃了。

她觉得她什么都不该说,说什么都不合适。

而对于齐书廷,她就更不知道说啥。

她只给齐书廷发去一张喜糖图片。

齐书廷:“不但新婚夜独守空房,喜糖也不能发吗?”

......

确实,虽然领证之前齐书廷答应林清只领证,先不告诉别人,但又没说不能发糖。

齐书廷:“我结婚难道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再说了只是发给员工。”

就两句话又把林清给整愧疚了。

她怎么觉得怎么都是她错。

结婚证领的稀里糊涂,而自从领了证,就一直感觉自己跟负心渣女似的。

林清:“结婚证能先退了不?”

齐书廷:“退不了。只此一回,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齐书廷毕竟是个商人,还是个年轻有为,大展宏图的商人。

他情绪稳定,能进能退,自然最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况且他跟林清领证,也并不是为了用一张结婚证拿捏她。

————

骏烈马场俱乐部,周俊祺才刚吃完药过来。

展睿已经把他的那份糖果盒子拆了,把糖分了,还想把周俊祺的也拆了,好分给特意来要但没分着的几个保龄球馆的小姑娘。

没想到周俊祺却小气的不让拆。

周俊祺:“喜糖?书廷有什么喜?”

展睿:“陈钰就只说是喜糖,放下就走了。总不会是书廷那妞肚子里有了?哎,他是不是挺长时间没过来玩了?”

对展睿来说,打听齐书廷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

不过周俊祺肯定得问,轮不上他。

却见周俊祺把姚霜叫过来:“去查一下。”

展睿:“......不是,啥情况?你俩没啥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