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妍和王太太回到车上,半途接起何戴的电话。
一看到那个名字,王可妍脸上就露出毫不遮掩的厌恶,故而接起电话也没什么好态度,厌声厌气的:“说吧。”
何戴:“你之前提的离婚条件我大体同意,约一下时间,尽快去办手续吧。”
王可妍不可思议道:“你要跟我离婚?”
何戴笑了一声:“难道留着你继续给我惹事?”
王可妍的脸色刷的变了。
虽然她跟何戴闹离婚很久了,但一直都是她态度坚决,而何家想尽各种办法周旋和拖延。
何家是高攀的王家,也一直都是在巴结着王家,但现在何戴竟然主动说要跟她离婚?
王可妍:“你别忘了,你当初在我眼里,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何戴的笑声更愉悦了:“你也知道,不是当初了。而且当初,我主动接近你,不过是因为误以为你是齐书廷的女人。”
王可妍愤恨挂断。
王太太也一直盯着这通电话,急忙道:“怎么?何戴要跟你离婚?”
王可妍如怨恨一般看向她妈,紧咬着牙,没有说话。
王太太:“怎么偏在这个时候?之前是因为书廷站在你这边,我们才要求跟他离婚的呀,可是现在书廷的那个女人,都要生孩子了。”
何家虽然不如齐家,但也没那么差,最起码在海城是无人能比的。
而且当时为了尽快摆脱何家,那份草拟的离婚协议上基本上没对何家提什么要求,现在要离婚,就不可能只是那些条件了。
王太太有些头痛似的用指尖压一压太阳穴:“我们家确实不如以前了,你不要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男人是要面子的。”
王可妍冷笑了一声,手上却把长长的指甲掰断了两根。
————
林清这边,一下午躺在病房里,没干别的,只忙着“接待”了。
好像大家都知道今天可以来探望了,下午两点以后,就开始陆续来人。
白原是最先来的,带来一大捧花。
林清一想到这姑娘飞驰的机车上绑着这么一大捧颜色艳丽的花,就觉得飒的要命。
可白原情绪不是很高,逮着林清关心了一番,也没说要走,回头看到沙发,就自己到沙发那待着去了。
林清:“......”
齐书廷从外面进来,白原:“齐大哥哥好。”
也再没有别的话。
齐书廷看她一眼,好像并不认识她,只是点了一下头,看向林清,林清手指放到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
虽然她自己也有疑惑,但觉得最好啥都别说。
不过很快警察就来了,林清需要协助办案,除了林清和齐书廷之外,其他人需要暂时离开,白原就只好起身出去了。
警察们大概待了一个来小时,这一个小时之内,林正元和姚婷都被拦在了门外,姚婷得接孩子放学,不能等太久,先放下东西,跟门外的守卫说一声,就先走了。
而林正元一直等到警察离开,跟警察们打了照面,相互都是熟人了,还相互打了招呼。
其实林正元和林清父女两个之间没什么话好聊。
林正元:“是爸爸的错,不应该让你去帮忙拿东西。”
林清:“......没关系,他们已经盯上我,总会找机会下手的。”
林正元点点头,嘱咐林清好好照顾身体,就要离开。
齐书廷出去送他,两人可能又在外面聊了一些事,人刚回来不久,展睿和大白妞又一起来了。
大白妞很表示很喜欢这种和领导一起翘班,能蹭豪车还不扣工资的感觉,见齐书廷和展睿走出病房,她坐在椅子上,更将椅子拉近一点,看看林清身上:“姐妹儿,这回可稳了吧?”
林清:“......可能是吧?”
大白妞:“以后我每周都去庙里上香给你求平安,你可一定要稳稳当当的把孩子生下来,坐稳齐家太太。姐妹以后就靠你混权贵圈了。”
林清:“......太现实了吧?”
大白妞:“谁跟你整虚的呢?想卸磨杀驴啊?小心我把你跟我取经怎么勾引男人的事儿,告诉齐书廷去。”
林清:“......”
大白妞挑眉。
林清:“有话好说。”
大白妞哼了一声:“保不齐我就混成个第二个刘沐月呢。哎,我怎么没碰上又有本事又短命的糟老头儿呢。”
林清:“......可能是因为,你会遇到一个又有本事、又长命百岁、又年轻、又喜欢你、又对你好的人。”
大白妞:“真的假的?20以上,超25不要啊!我就是喜欢那种,又容易冲动,又浑身是劲儿的嫩小伙儿。”
林清:“......”
不知咋的,林清竟想到了当年的齐书廷。
当年的齐书廷,其实气质挺斯文的。
但要说冲动,那天晚上是挺冲动的。
于是林清极不要脸的附和了一句:“我也喜欢。”
齐书廷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林清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她,她眼神就躲了。
齐书廷:“聊什么了?”
大白妞起身,背上包:“这可不方便跟齐总说,容易冲动,一冲动,对孩子不好。”
林清:“......”
感觉她给留下一个巨大的坑,就拨拨头发,潇洒的走了。
之后就再没人来,也可能是被外面的守卫拦了。
一天之中接待这么多的人,确实伤神。
而且林清也没有午休,而且吊瓶也还没有打完。
齐书廷摸摸林清稍有些发烫的脸,没再继续追问:“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但是林清善于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在齐书廷的帮助下,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后,脸往被子里埋埋:“没聊什么。就是我和你第一次的时候......”
其实林清和大白妞没聊什么第一次,是林清自己想起来了。
她就突然想打听下,一些事情。
大白妞说话很放得开,她也就跟着放的开些。
但跟齐书廷说,话到半截,才知道多难启齿。
多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她都没敢看齐书廷,估计把齐书廷都给说愣了。
齐书廷轻声问:“第一次,怎么了?”
林清再往上拽拽被子,咬咬牙,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好一会之后,齐书廷帮她把被子扒开,把脸露出来:“别把自己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