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当然得亲自来才痛快。

林清这一声简直是喊得很急了,齐书廷看她一眼,又看看这个男人,拳头软,下盘虚,甚至连身体底子也不怎么样,估量了一下林清的身高体型,最起码,她气势上是赢的。

齐书廷便果然撤开了手,把这沙包让给林清。

撤手时用巧劲轻轻一推,这男的竟然接连后退好几步,本来躲在他身后的何蕾来了个惊慌躲闪,这男的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了。

齐书廷只是想顺手给林清制造一点小小的便利,没想到那男的就挨了这么一下,就迅速估计出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竟然丢下何蕾,自己溜了......

而何蕾直接慌傻了,捂着脑袋软着膝盖又尖叫一声。

林清鼻子里哼了一声,竟然吓得跑都不会了,真是她欺负别人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林清也没再客气,直接横起一脚,然后何蕾就趴了......

不是林清有多厉害,而是何蕾向来有心眼,知道宁愿趴着不动也不要乱动。

林清有些郁闷,她其实很不喜欢去打一个不反抗的人,她也没有薅头发扇耳光之类的虐待癖好。

何蕾有一只高跟鞋躺在地上,林清捡起她的鞋子,环顾一周,丢进了最近的一个垃圾桶里。

就只是做了这些。

本想狠狠的报仇,但现在却不想再继续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能就是突然觉得跟这种人纠缠没什么意思。

脑子里想起一句话:“Shesrubbish,Imnotcare!”

林清搓搓手,看一眼齐书廷,抿抿嘴角,转身往回走。

很明显能看出来,林清很郁闷。

但齐书廷却有点莫名想笑。

齐书廷:“练过?”

林清那一横踢确实带着训练过的痕迹,但是下意识的上肢动作就很随意,可能她练过,但没有形成肌肉记忆。

说明练的不多,也没有扎实的在这上面吃过苦。

林清:“我以前可是搏击社的。”

其实在加入搏击社以前,她就挺会打架了。

当然她那种所谓会打架,就只能在陈家屯里唬唬人,但实践出真知,从她从小到大的实践来看,打架最忌输了气势,气势一低,心里一怂,接下来基本上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齐书廷倒是没注意过学校里的搏击社,他没有参加过那种社团,不太了解那些。

但齐书廷却顺着林清的话:“是吗?试一下。”

齐书廷停住,像是想试一下林清的拳脚。

林清看看他,她突然也想试试齐书廷。

早就听说齐书廷是齐家老爷子亲自带大的,像那样一位老人带出来的孩子,应该是有点东西在身上吧?

于是林清略过起势直接扫腿,她这一下还真是一点没客气。

但是,脚腕子被齐书廷给擒住了......

这可是她很擅长的一招。

这一招还能这么破?

林清这一刻似乎有点发懵还有点恼羞?

她眼睛瞪大,突然把全身的力气下压,这是相当帅气利索的一劈,用了全力,好像很多

郁闷之气就这么发泄出去了。

对这个动作齐书廷是有些惊讶的。

林清竟能借他的手辟出这样的一字马。

林清蹭的脸红了。

齐书廷:“......”

林清:“哎哎你你别乱动啊!”

姿势很尴尬,她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压在齐书廷肩上。

竖叉劈的很漂亮,但是她动不了了......

劈的有多帅,放下时就有多狼狈。

还得是齐书廷帮着她一点一点的挪下来。

林清走路都有点不顺畅。

林清搀着齐书廷的胳膊:“好多年没劈了,我以前这招可厉害了。”

齐书廷:“是很厉害。”

林清:“一字马壁咚你知道吗?我当年靠这一招直接拿下了我们副社长。老喜欢我了。”

齐书廷:“副社长?”

在您这儿丢过的丑我得靠酸你找回来。

事情是真的,但是副社长是女的。

林清:“以前我们搏击社帅哥可多了。”

齐书廷点点头:“现在还有联系吗?”

林清眼尾睨向他:“......没了?”

齐书廷:“什么叫,没了?”

林清:“我不知道是该有还是该没啊。”

呵,笑得有点得意。

齐书廷弯腰一抄,就把林清给横抱起来。

林清抱住他的脖子,往后看了一眼。

何蕾已经跑没影了。

不过齐书廷就这样抱着她进了电梯。

林清:“别,我下来。”

齐书廷:“没关系,我们直接回房间。”

林清:“不是,不行,我要吃饭。”

齐书廷:“让他们送到房里来。”

林清:“别别别,还是去餐厅吃吧。”

硬是挣扎着从齐书廷怀里跳下来。

餐厅楼层一到,她立刻就出去了。

回什么房间?

她刚劈完叉,还疼着呢。

而且她好像有种污污的直觉,很担心齐书廷是让她回房间劈叉。

她这次虽然报仇没报爽,但很意外的收获到齐书廷的纵容。

齐书廷那一句没问任何缘由的“去吧”,也让她有点爽到。

这就是有势可仗的感觉?

确实还挺爽的......

而且,何蕾是王可妍的朋友啊。

俗话说,打那啥还得看主人......

在餐厅坐着吃饭的时候,齐书廷才问道:“你跟何蕾,是什么原因?”

林清顿一顿筷子,还是不想回答。

因不想回答,她突然就自通了在桌子底下蹭齐书廷的腿。

脚一伸出去,齐书廷明显一愣。

林清脸红的要滴血。

她就这么红着脸,脚伸到要命处,问齐书廷:“何蕾是王可妍的朋友,你怕不怕再见她不好交代?”

声音带着点轻微的喘,脸脖颈都被染红了。

齐书廷抬起眼睛,目光深幽幽的,声音能蛊惑人心似的:“再用力一点。”

底下全是说不清楚,桌上两人竟还能平静聊天。

林清已经完全没办法再用餐,但齐书廷好像还能什么都不耽误。

他更善于伪装,装一本正经。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林清又有些恍惚,他还是不是那个易害羞的齐书廷?

其实她也在迅速的变,半个小时前,她绝对难以想象她竟然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