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王两口子绝对有病。

怪不得竹马扛不住天降,啥玩意儿能扛得住天生一对?

林清只管埋头吃饭,她爱吃的几道菜都在近前。

其实她总共才吃过几顿齐书廷做的饭?只不过她不挑,做啥吃啥,啥都说好吃。

齐书廷只不过是把那几道菜又做了一遍。

林清肚子里也已经灌了好几杯酒,真得说说齐明这好孩子,到底是怎么误会了她是齐书廷的女朋友?

齐明可能觉得自己是最小的,端起酒杯要敬大嫂。

林清硬着头皮喝了。

何为又来。

齐松随了大流,也敬了一个。

何戴也趁机敬了杯酒,林清没说什么,也把酒喝了。

感觉她这酒一喝,何戴彻底松了口气。

加开头三杯,林清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喝多了。

她酒量还行,可能是这酒度数有点高。

放下筷子,想拿点果酒过来。

果酒放在厨房北侧的仓库。

其实是挺大的一个屋,和厨房隔着一道门,另一个门推开直接到后院。

所以它一半做了厨房的仓库,一半做了工具房。

林清从厨房推门进去,打开灯,开始寻找果酒。

她对这里还不熟悉,只知道这里有放着果酒,是买房时周总放进来的,说是送的乔迁礼物。

在某层架子上找到了,不过竟然有这么多种?

林清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不像清醒时灵活,但心里想着,挑个好喝的,待会她就喝那个。

在“花团锦簇”培训过酒,算了解一点,就一瓶一瓶拿下来看。

门又被推开,林清一转头,竟是王可妍进来了。

林清:“......”

王可妍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她身边,也过来挑酒。

随便拿起一瓶看看:“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林清皱眉:“我怎么就可笑了?”

王可妍轻蔑笑了一声,看看她身上的衣服。

林清:“......专门跑我家来撞衫我,你才可笑。”

王可妍:“你家?”

林清:“反正不是你家。”

“呵”,王可妍把酒放下,透过窗子看看外面,竟然拿出来一个很精致的女士烟盒,咔哒一响,跳出来一根烟,那么细小的烟盒竟然还自带打火机。

王可妍很娴熟的把烟点着,抱着手臂靠着置物架,吐出一口烟雾看向林清。

卧槽......

会抽烟了不起?

她还抽大雪茄呢!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让林清有些愤愤。

王可妍:“他知道你在那种地方上班吗?”

林清:“他?谁啊?”

王可妍:“你说谁?”

林清:“我老公?”

王可妍:“......林清,你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林清深吸一口气:“你特别坏你知道吗?”

王可妍狠狠的瞪着,林清也狠狠的瞪回去。

王可妍简直被她幼稚笑了:“像你这种臭抹布,顶多就是被玩几天就会被扔掉了。”

林清:“屁!我老公可稀罕我了!一分钟都离不了!”

王可妍:“......你是不是有病?”

林清:“好巧,我也觉得你有病。”

王可妍一甩烟头,竟然被林清给气走了。

林清气鼓鼓的,但还得抬起脚来把她的烟头给踩灭。

缓一缓,抱着一瓶酒出去。

王可妍已经就坐,她就坐在齐书廷右手边,而林清抱着酒,回到齐书廷左手边。

王可妍刚跟齐书廷说了两句话,齐书廷一看,林清直接就抱着酒傻坐在那儿了,就伸手把酒拿出来。

林清:“谢谢老公。”

齐书廷:“?”

王可妍:“!”

何为、齐松:“......”

齐明、何戴: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林清反应最慢,她本来就有点晕,又刚被王可妍跟过去找了通茬,完全都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话。

齐书廷看看她,帮着把这瓶酒开了。

酒开了就递给林清左侧的何为,何为凑到林清耳边:“你刚才喊他什么?”

林清:“?”

......

喊得什么?

谢谢老公?

林清立时瞪大了眼睛。

她喊了齐书廷什么?

老公。

虽然林清就跟齐书廷挨着,但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看他。

捧起杯子,双手递给何为:“能再给我倒点吗?”

林清:“多来点。”

齐书廷:“好了,少喝点。”

“嗯”,林清点点头。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一口一口灌下去了。

多喝点,推给喝醉就完事儿了。

林清默默把杯子推去何为那:“再来点。”

齐书廷看过来。

何为:“算了算了,你老公不让你喝了。”

......

林清:“何为,你知道吗?你下次,连二百都没了。”

何为已经开始笑了。

齐书廷咬咬牙,捏着林清的下巴把林清的脸转过去:“你老公在那边吗?”

林清:“......”

何为:“笑死我了。”

林清自从喊过那一声老公之后,就彻底丧失了向右转头的功能。

再没看过齐书廷一眼。

只跟他这个小叔子越靠越近,而且那双蒙了醉意的大眼睛啊......

连何为都快替齐书廷生气了。

林清:“对不起。”

反正先道歉就对了。

齐书廷咬牙。

林清:“我错了。”

齐书廷皱眉。

林清缓缓眨了下眼睛,泫然欲泪似的。

齐书廷:“......好了,别再喝了。”

齐书廷起身:“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我先送她上去。”

林清确实喝多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喝多了。

不过她觉得她看起来应该还好。

但是齐书廷觉得她该去休息了,那她就该去休息了。

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拉开,然后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这下好像是彻底晕了......

林清被齐书廷抱上了楼,进了卧室,打开灯。

齐书廷把林清放到**:“要不要喝点水?”

林清:“不用。”

不知为何,齐书廷轻轻叹了口气。

齐书廷:“你先歇着,我很快就上来。”

林清:“嗯......”

齐书廷离开,林清抬手将手背放在额头上。

上楼这一阵给她晕的......

闭上眼睛,缓一缓,又觉得好些了。

支起身体,坐起来,有些笨拙的摸索到裙子侧边的拉链,用力一拉,再用力一拉。

好不容易甩掉这裙子。

再不穿了。

又扯开头发。

像一条刚化去鱼尾的人鱼,有些摇晃而小心翼翼的朝衣物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