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

谁的后路会是指望于旁人的帮忙?

沈莹袖只觉得这句话说的有些刺耳,但此刻在他二人面前,沈莹袖却又不得不装出被人监控了的模样。

只见沈莹袖乖巧的低着头,隔着早已盖好的盖头,朝着那二人回话。

“臣妹此后自当自省,一定会好生照料太子为其臂膀,绝不再像在家时那般任性妄为。”

“你有这番想法就是。”

承王妃还急于开口想要教训却只见坐在椅子上的承王颇有几分不耐烦的开口。

“太子如此,钟情于她,就算是真有些妄为,太子自然也能将其忍之又忍。”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袖,而后又开口。

“只希望你莫要忘了答应本王的事,也希望你莫要让本王失望,本王的好妹妹。”

承王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些许算计。

但更多的是不甘。

席知澈自出生起夺走了原本应该对他宠爱万分的父母。

而如今又亲手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女人。

如何能够让承王就此咽下这口气。

“臣妹既然答应了哥哥,自然会好好的将事情做好。”

他见状便也没再说什么,正好外尖锐草,带人前来通禀。

“太子的车驾已经到了门口,如今就等着姑娘上轿呢,不知王爷和王妃娘娘可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吉时可不能误了。

承王坐在椅子上,虽心中有万分不舍,但终究还是说了句。

“去吧。”

沈莹袖行礼便转身离开。

而府上诸多宾客也都目送着沈莹袖离去。

直至门外。

沈莹袖有些意外的是,没想到她虽双腿残疾,如今只能靠着轮椅行动,可却还亲自前来接了亲。

这是众人也不曾想到的事情。

身为当今太子,他只需要待在太子府中等着太子妃车马入了太子府,二人在行夫妻之礼即可。

可他竟像普通人家的丈夫一般领着车马一同前来承王府将人接走。

“你怎么来了?”

沈莹袖的声音有些哽咽,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多日未见而对其想念。

还是因为…根本不曾想过自己的婚车竟有男人来迎。

“你是本宫费尽心思娶进府中的太子妃,自然生怕在这一路之上会有什么变故,所以本宫亲自来接。”

慕雨声站在他身侧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腰,感觉到了沈莹袖的目光。

在这些吐槽的半解释道。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原本我是想着替他引你入府,是他自己不肯的。”

二人牵在一起的手,互相感知着彼此的体温。

男人的笑意竟隔着盖头,却也能让沈莹袖暖进了心里。

“其实不必的。”

“本宫可不止一次的说过要做你的背后倚仗之人,今日你离开承王府,便是彻底是太子府的人,本宫自要让所有人都好好瞧瞧本宫是如何宠爱你的。”

不过是送一个女子出嫁,承王原本并没有挪动脚步,然而…在听闻席知澈竟亲自来接的时候,才忍不住的出来瞧了画面。

瞧着那金童玉女,二人虽一站一坐,但却也满是般配。

他二人身上的红衣微微相映,彼此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又满带着爱意。

“承王。”

有人瞧见了他的踪迹,连忙向其行礼。

太子则是伸手将沈莹袖的整个小手全都包裹其中,又让人站在自己身旁,而后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承王这是…如此舍不得自己的妹妹,这都追赶到了门外来。”

“是听说你亲自来接,有些意外便亲自瞧来瞧瞧。”

“本宫来接自己的女人回家,天经地义,不是吗。”

这句话中有多少挑衅,只有彼此二人心中才知。

承王握了握拳头。

若是早知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其装出来的那般惹人厌烦。

他或许早就已经将沈莹袖纳为自己之物,又怎会给沈莹袖任何机会,让沈莹袖彻底沦为他人之人。

“当然。”

他如今无法否认沈莹袖与席知澈二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不过一切都来日方长。

“今日是大婚之日,不好,拖了时辰,等之后…本宫再来找承王叙旧。”

他说着便让瑞草他们护着沈莹袖一同上了马车。

而他也是首次当众站起身,不依靠着旁人,慢慢的挪进了马车里。

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他这个太子已经并非是个残疾之辈。

“没事吧。”

沈莹袖伸手扶过他坐下,自然瞧见了她耳旁落下的那汗珠,连忙拿过手中的手帕,帮人擦了干净。

“就算是你不来…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毕竟你对我的偏爱众人皆知,你…你又何必如此为难自己,我知道你……”

沈莹袖是知道他的本意的。

席知澈心中忐忑,伸出手挑起了沈莹袖的盖头,便瞧见了今日与平日里并不同的沈莹袖。

沈莹袖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又甚是娇嗔的说了句。

“这个时候…是不好夫妻相见的,不然不吉利。”

“能有什么不吉利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自有本宫护着你,绝不会让人轻易再害了你。”

“你就不好奇我在承王府居住了,这些时日承王却始终都不曾对我动手,是否是因为我答应了他什么?或许今日一回去,我与你之间便……”

沈莹袖的话还没说完…却只见男人的脸突然的在自己面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嘴唇也感觉到了些温热。

沈莹袖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曾想过,席知澈竟这般夺了自己的……

再反应过来,沈莹袖才直接将人推开,看着它直直的撞在了马车壁上。

“你怎么能…你我还不曾是夫妻,你怎么能……”

女人的脸涨红一片,从未想过他竟如那些登徒子一般,与自己做了这样的事。

“夫妻?你我怎么不算,不过若是你以后再敢说让本宫如此不快的话,本宫就将你这张嘴堵的严实,省着每次都让本宫伤心。”

“可是我……”

沈莹袖低下了头半晌还是说出了口。

“我为了求生,我答应了承王,会做他的细作,会做……”

在那一刻,沈莹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