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居高临下。

他看着躺在**的女人拼尽全力的抵抗。

他欣赏着沈莹袖的撕心裂肺。

他听着沈莹袖的句句求助。

但似乎好像在享受什么世间最美好的物件。

“傻孩子。”

他将沈莹袖身边最后的一个物件夺了过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你瞧瞧这个家里哪里有人想要来救你,都是在看你的笑话罢了,再说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我都能够给你。”

他说着,便要再度扑上来,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花瓶却狠狠的砸向了大姐℃的后脑。

他一下子脱力躺在了**。

沈莹袖愣着神,看着他突然脱了力,而后露出了那张自己这辈子都没在想看见的脸

“云……哥……”

沈莹袖刚刚真的被下了一跳,她都已经在想若是身体真的被这么个杀千刀的碰了,她就带着这个男人一起去死。

“别怕。”

他动了手,将人往外挪了挪,而后将沈莹袖抱了起来,又拿过了一旁的衣服给沈莹袖盖在了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繁云,沈莹袖的青梅竹马。

若非是她父亲起了心思,将沈莹袖送去给别人,他们如今应该早就成婚。

说不定也已经有了个极其可爱的孩子。

而不是……

“先别说话。”

宁繁云冷静的看着现在的一切。

此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叙旧时机。

此地也不是个…

“你还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先把你带出去,到时候在想办法回来找伯母。”

“不。”

沈莹袖经过这件事情,也算是彻底看清了面前的这群人的嘴脸。

也知道如今一味的牵就,已经不能够保障沈莹袖和沈夫人两个人的人身安全。

“我没事的,你别管我,你帮我把我阿娘带出去,才是最要紧的,他们要是发现了人出事了,一定会动手为难我阿娘的。”

宁繁云见她那神色,便知道若是沈夫人不先离开,怕是她也不会离开。

“行,我去救她,你朝着南边去,我通知你家里头的人,那处已经准备了马车,你也可以去换个衣服。”

沈莹袖点了点头。

她如今这幅样子,留下来不仅不能够有帮助,反而会拖累宁繁云。

“那…就麻烦你了。”

沈莹袖撤出了一抹笑容,而后在他的搀扶下,从后面的窗户先行离开。

宁繁云也随着跳窗离开。

好在老三他们都觉得如今只是时间问题,便也没人在看着沈夫人。

他很快就找到了沈夫人,沈夫人的瞳孔早就已经溃散。

她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让他们带给了那不三不四的人给糟蹋了。

而她,这个母亲,只能够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袖儿…袖儿,都怪阿娘无能,都怪阿娘无能啊……”

她小声喃语。

而却被宁繁云打断。

“沈姨。”

他伸手将沈夫人身上的束缚全都打开。

沈夫人在看见面前的人的时候,眼中也有了些光。

“小云,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袖儿,你快去救救袖儿,这挨千刀的一家人,他们既然想要…用我女儿的身体去换他们一家的富贵,你快……”

宁繁云连忙拉住了沈夫人的手,而后开口安抚。

“沈姨,别担心,我已经去见过袖儿了,她现在已经安全离开了,让我回来接你,你怎么样,可还能够自己走。”

沈夫人在人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她点了点头。

而后跟着宁繁云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

村庄最南边。

瑞草虽然不知道那男人的身份,但是他那样着急的样子并算不得假,而且……

沈莹袖和沈夫人俩人离开已久,要是…所以一定是出事情了。

她连忙将之前一直停在村外的马车赶了过来。

如今没有与安,所有的事情就只能够瑞草一个人处理。

她站在马车旁,过了许久,但是还没有看到沈莹袖的身影。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

更心中猜疑,是不是眼前之前在胡说八道。

一切不过都是一场闹剧。

就在瑞草打算赶回村庄看一看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从远处跑过来的沈莹袖身影。

她连忙迎了上去。

就看见沈莹袖那一身装扮,连忙心疼的拿过了一旁的披风搭在了人身上。

她满眼的泪水,根本不知道沈莹袖在瑞草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姑娘……”

沈莹袖如今没什么力气,那身体里的药效也在疯狂的折磨着她。

她看着面前的一切,都似乎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

沈莹袖爬上了马车,从随身的药箱里,拿了解药服下。

过了半晌,才感觉到了身体里的那些燥热慢慢的消散。

理智也慢慢的回笼。

“呼……”

沈莹袖努力的将呼吸调整好,而后才走下马车,刚好同带着沈夫人来的宁繁云相遇。

“袖儿……”

沈夫人迎了上来,她看着面前的沈莹袖,悔恨的泪水流了下来。

若是……若是她没有因为这根本就不存在的亲情而想要跋山涉水的再看看这家人,她也不会……

沈莹袖也不会就这样被他们算计。

“没事了,阿娘,他们没有拿到…云哥出现的很及时。”

沈夫人听闻沈莹袖的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就好,这就好,要是…娘真的害了你,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说着,又落了泪水。

好在宁繁云还是比较清醒,他深知此刻并不是什么可以叙旧的场面。

“现在…不太适合叙旧,我们先上马车,先离开再说,要不然…等他们发现了,怕是会跟上来。”

不管大姐夫的伤口有多深,沈莹袖和沈夫人都和那家人背道而驰,以至于现在逃亡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路上在讨论。”

沈莹袖说着,便伸手拉过了沈夫人,一同上了马车。

至于前方的路要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去走,他们现在也不曾想好。

唯一知道的是,往后这里也不在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