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惊喜。
“好,小姐,我这就派人跟张世子回话!”
起初,她还觉得张世子与自家小姐相配,可自从张世子污蔑小姐那次后,她就对那卫勇侯府没有了什么好感。
她家小姐乃是金枝玉叶,想娶的公子郎君能够绕着上京好几圈呢。
也不知那张世子哪里来的自信!
听到这话的秦翊渊指腹摩挲谢怀琬的手背,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为何不嫁了?”
“我不嫁不是有更多时间与你快活,给你机会讨我欢心。”
谢怀琬嗓音懒懒,眉眼望着秦翊渊时,带着几分调笑。
不知为何,她看到眼前男人时,只觉得这轮廓莫名有些熟悉。
倒像是自己那日进宫时候,无意间见到的秦王那般。
谢怀琬想到这念头,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
秦王是何许人物?
又怎会卑微降低身份到这满春楼,特地讨她欢心呢?
不过……她还是想多进宫几次。
秦胤给了一个好机会,她要借此将利益最大化。
秦翊渊听到这话,沉笑了声,余光示意不远处的焉尘。
“那他呢?谢小姐又有什么打算?”
谢怀琬也不瞒着,“我会将他带走,藏在我的院子里面。”
“为何?”
“不为何。”
只是满春楼一个小郎君罢了,她没必要说太多。
想着,谢怀琬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垂眸的焉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秦胤因为‘他’,所以杀了她?
这未免儿戏了一些。
她唯一能够猜到的就是安贵人不满她得宠,然后安排了焉尘出现。
然后呢?
为何她死的时候秦胤喊的是‘嫣嫣’?
而且她记得秦胤就只跟焉尘有过一次接触,难不成那一次他特地带回了上京?
就在谢怀琬沉思这瞬间,脑海快速浮上了一个计划。
她望着焉尘,唇角勾了勾。
面对眼前人,谢怀琬抬手轻轻挑起了下巴。
“放心吧,他越不过你。”
说着,她的手顺着男人喉结一点点往下打转,眼眸流转间透着媚态,唇角笑意依旧。
“他没你好,也没你这般有能耐。”
谢怀琬手顺着……
她只是轻轻勾了一下。
男人沉闷了一声。
谢怀琬笑意更浓了。
秦翊渊能够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颌,耳畔传来她的喃喃低语。
“比起他,我更觉得你有意思多了。”
眼前人不管样貌还是身材,都长在她审美之中。
谢怀琬丝毫不掩饰,直白的目光在秦翊渊身上巡视。
男人面对如此炽热的目光,只感觉身子隐隐的变化。
他大手紧紧箍住谢怀琬的腰肢,试着凑近。
谢怀琬调笑了声,“不如你与他都进我小院吧?”
“如何?”
说着,她瞧见男人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故意凑近,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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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得到答案的张临,气得直接摔碎了手中的瓷碗。
他之所以让人过去,就是希望谢怀琬能够快一些给他答案。
谁知道……
她还是真给了!
可偏偏,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她怎能拒绝他?怎敢?!
难不成,谢怀琬也重生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一世他还是想要娶她。
张临唤来了疾风,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这是我为谢老太特地准备的礼物,你替我转交给她。”
疾风闻言,很快下去办。
张临抬眸望向窗外那株开得正艳的花,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谢怀琬,你只能嫁给我。
“现如今你还嘴硬,等到时候,我看你如何选择!”
除了他,谁还会这般求着她嫁?
张临决定好后,还特地让张妙时不时多跟安家走动走动。
张妙见此,不禁把自己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阿兄,为何要这样呢?安贵人那性子我就不是特别喜欢,唯唯诺诺的。不过……若是先与温家打好关系,阿兄你倒是可以多注意注意那位安如意。”
这话,张临并非没有想过。
只是安如意年纪还小,不能过于着急。
他打算等娶了谢怀琬回来后,他们有了孩子在做打算。
毕竟安家前途无量呢。
此时听到风声的柳柔儿,脸上露出了喜色。
她明明都说了,谢怀琬是不会嫁给张临的,可偏偏这个男人就是不相信自己。
张母得知柳柔儿成事了,虽然只是一个姨娘,但还是让人送来了东西。
谢怀琬嫁进来是迟早的事情,可若是她柔儿先怀上了孩子,又先生下了孩子,那么谢怀琬又能怎样呢?
更何况,现如今柳柔儿还不知谢怀琬会嫁进来,更会使出法子取悦临儿。
那谢怀琬也不知道张临房中有了一日,等到嫁进来后,就已经晚了。
张母看着眼前的柳柔儿,倒是愈发顺眼。
两个儿媳,只要有一个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就行了。
等到柳柔儿生下了孩子,老爷面对第一个孙子,自然待柔儿也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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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是谢晏麟相看的日子,可谢怀琬刚喝完半壶酒,便传来了谢晏麟受伤的消息。
谢怀琬先去了一趟花娘那里,随后将赎金放了出来。
花娘目光不由瞥向了身后的秦翊渊,仅仅一个眼神,她瞬间连忙低下了头。
“姑娘是要两个人,所以我这边就算少一些哈哈哈哈。”
谢怀琬以为算少,只是少一点,可没有想到,只用了一人的价钱便要了两个人。
花娘指了指焉尘,又道:“他就琵琶弹得好,别的没什么了,也只有姑娘心善能够看上他。”
既然花娘都这样说了,谢怀琬也不拒绝。
毕竟她也不亏,何乐不为?
她让秦翊渊先去自己院子,随后跟着巧儿回去。
与他一起回到院子的焉尘,看到身旁人摘下了面具,望着那张面容,他瞬间大惊。
这……这不是秦王殿下?
秦翊渊想到自己的计划,便准备进宫一趟。
玄青面对焉尘这样的惊讶,低声威胁道:“你若是敢把主子的计划暴露出去,你就完蛋了!”
“还弹琵琶?弹棉花都没有你的份!”
“严重一点让你铁窗弹唱!”
焉尘哪儿见过这样的情况,吓得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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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谢怀琬,她刚上马车,巧儿开口道:“似乎大少爷今日是出门了,可到了半路,又说有公务,然后就跑了。现如今已经回到府邸了,
“不过,小姐你要了两位小郎君,这事传到老爷耳边,老爷会不高兴啊?上次你出来喝花酒,是大少爷给你打了掩护。知道的人都说大少爷待小姐是真的好。”
“毕竟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到老爷耳边,老爷不得将小姐您……”
听到这话,谢怀琬轻笑了声。
“你竟然知道这般清楚。”
巧儿知道就算了,最主要话里面还带着其他人。
其他人都说谢晏麟带她好。
这莫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说好的相看,偏偏又出现了情况。
她这位阿兄,真是有些藏不住了呢。
谢怀琬一回府就直奔谢晏麟的院子。
听到谢怀琬来了,谢晏麟脸上露出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