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琬还没有回答,只感觉自己手腕处一松。

秦胤直接晕了过去。

“你手脚倒是快。”

谢怀琬看向后边的秦翊渊,笑着说出这话,只是眉眼里头没有了刚刚那醉醺醺的模样。

即使别人不打晕秦胤,她也会打晕这个男人。

光是从刚刚不停给她倒酒,她就大概能猜得出秦胤目的了。

估计今夜他是不打算回宫了。

“你替我将他扶到旁边那个屋子。”

他是帝王,若是让他在这里外头睡一晚,第二日要是有什么大情况,她也会跟着遭殃。

“好。”

秦翊渊应了一声后,伸手揽过秦胤将他送入了屋子。

此时迷迷糊糊的秦胤,能够感觉到自己身旁有人。

他不禁抬手搭了上去,整张脸凑近,“怀琬,你知不知道,我想了你好多个晚上。好多好多个,你总算从我梦里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好喜欢你,你入宫作我后妃可好?我给你封妃,给你宠爱。你看看我好不好?”

说着,秦胤忍不住凑了上去。

还好秦翊渊闪得快,不然就被亲了个正着。

“陛下,我不是谢怀琬。”

秦胤稍微收敛了一些些,但因为迷糊糊,想不了太多,他直接抱住了秦翊渊。

“嗯……怀琬,你腰肢怎么这般粗啊。你胖了吗?可孤怎么又看不出呢?”

“昨日啊,我与你下棋,我是想让你赢,让你开心。可你怎么不领我情呢。你还说你心中有人,究竟是谁?”

脑海中的画面一段一段的,秦胤毫不犹豫直接落了一吻。

此时刚进来的谢怀琬,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翊渊更是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脖子,皱起了眉头。

他这皇弟怎么这样?

“陛下,你安分一些。”

“嗯?阿兄是你吗?”

那个声音好像阿兄,让他想到了自己年幼时候,阿兄总是会护着他。

长大了,阿兄不仅护着他,还保家护国了。

不管怎么样,阿兄在他心中都是很好的人。

秦翊渊听到这一声阿兄,手指尖顿了一下,目光晦暗不明。

“把这个喂给他。”

谢怀琬将东西递到秦翊渊面前。

他没有拒绝,不用一会,碗就见空了。

喝完的秦胤算是安分睡了过去。

瞧着外边天色还不错,谢怀琬走出去的时候,拿起那未喝完的果酒,饮了两口。

不愧是宫中的东西,果然好喝。

秦翊渊从后边走出来,望着谢怀琬单薄的背影,他拿着披风轻轻给她披上。

察觉到身后人出现,谢怀琬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双平日里挂着笑意的眼眸,此时泛着水光,脸颊带着薄红。

秦翊渊忍不住将她搂入了怀中。

“就一会。”他低沉沙哑道。

谢怀琬也不拒绝。

可不知为何,她莫名感觉身后男人的怀抱安全踏实。

秦翊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陛下?”

“是啊,今夜是我计划之一。”

谢怀琬说着,她转过身,抬手轻轻遮住了男人鼻子往下的地方。

光是这样看着,倒是与那秦王有几分相似。

只是面前的人好好站着,可那秦王则是坐着轮椅。

秦翊渊察觉到谢怀琬的怀疑,不禁道:“谢小姐觉得我有不妥?”

“有,好像又没有。”

她又饮了一口手中的酒。

不知不觉间,差不多只剩下了一小点。

秦翊渊抬手拿过,还没等谢怀琬反应,他直接饮完了。

这酒虽然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可喝完过了一会,那酒意酒翻涌而上了。

刚刚还没有醉的谢怀琬,眼下倒是有些迷糊了。

她脚步有些踉跄,不过靠在秦翊渊怀中,所以她还好。

“谢小姐是觉得我像谁?”

谢怀琬点了点头。

“那谢小姐希望我是谁?秦王?”

谢怀琬轻嗤了声,“你吗?秦王?若你是秦王……”

她眼底透着迷离,抬手指了指秦翊渊的鼻翼,眼中含笑。

“我是秦王又如何?”

“那我就……”

谢怀琬说着,她踮起脚,微微凑近秦翊渊的耳边,“你猜猜。”

因为站不稳,所以她凑在男人下颌处,呼出的气息打在秦翊渊喉结处。

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秦翊渊凑近了几分。

谢怀琬能够感觉到眼前人的想法,她主动凑了上去。

即使隔着面帘,她也能感觉到男人薄唇触感。

仅仅一吻,倒是让秦翊渊扣住了她腰肢,瞬间更拉近了。

这次变成他主动。

酒意上头,谢怀琬脑子有些混沌,没有拒绝。

一吻落下,秦翊渊顺势解开了面帘。

这下感觉更清晰了。

他一把将面前人直接抱入了屋子。

迷离间,谢怀琬隐约看到了男人的面容,就在她刚触碰上的时候,秦翊渊再次俯身而下。

咫尺之隔,呼吸间纠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

秦翊渊再次松开的时候,谢怀琬已经闭眼睡过去了。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他轻笑了声,抬手刮了刮她鼻翼。

“小醉鬼。”

说着,他抬手给谢怀琬拉好被褥,随后走向了后边去沐浴。

谢怀琬这里不大,所以他几乎已经熟悉了。

沐浴过后的秦翊渊,吹灭了烛火后,拉开被褥将人拉入了怀中。

翌日天亮,谢怀琬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巧儿很快走了进来。

“小姐,陛下已经回宫了。听闻那乐嫔出事,估计肚子里头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的谢怀琬,脑海闪过了安玉蓉的面容。

“可传出是谁动手了?”

“现如今还没有确定,不过说可能会是经常与乐嫔来往走动的薛美人。”

话一出,谢怀琬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看来,她第一世的死,极有可能就是安玉蓉了。

她故意降低自己在宫里头的存在感,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让人怀疑不到她身上。

谢怀琬冷笑了声,死死捏着手中的被褥。

现在焉尘已经被接走了,她倒是要看看秦胤会不会多次过去寻他。

若是多次过去,那么她就大概能够猜出安玉蓉估计是造谣了她,然后刺激秦胤杀了自己!

“他人呢?”

“那位小郎君一大早就出门砍柴了。”

谢怀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也不知昨夜……是她的梦还是真的……

现在人不在,她也没有多待,收拾完后,她便带着巧儿回府了。

只不过,张临早早在外头候着她。

谢怀琬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他。

只见张临眼圈周围还有些乌青,估计是听到昨夜秦胤在她那里,所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