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止闷笑几声,他怜爱地摸着虞栀的长发,“我说了,你是我媳妇儿,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把他带来,我应该欢迎他才对,怎么会生气呢!”

虞栀不说话了,她好像真的想多了,谢行止真的没有多想,也没有生气。

这样的话,虞栀就放心多了。

谢行止继续道:“今晚我们就安安静静的睡吧,什么都不做。”

虞栀闻言,高兴了,她真的很困,觉不够睡,看来把陆齐留下来,是留对了。

“好啊,那我们赶紧睡觉吧。”

谢行止抱着虞栀,等听到虞栀均匀的呼吸声,他凑过去亲了一下虞栀的额头。

他心道,小傻瓜,早就看出你累了,所以我今晚本来就啥也不想做的。

他抱着虞栀进入了梦乡。

隔壁的陆齐,终于又睡到了干净而且没有异味的床,他抱着被子,眷恋地贴在上面。

也沉沉睡去。

一晃又到了周末,难得的放松时间。

虞栀跟着人一起上山捡栗子,在这之前下了一场秋雨,听说山上的栗子都炸开来了,正好可以跟人一起上山捡栗子。

这对虞栀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

她从来没有捡过栗子,只买过人家弄好的栗子。

她带着陆齐,和一群妇女等在山下,等着这边队长的同意,上山。

虞栀跟着陆齐并排坐在一旁歪倒在地的树木上,等着对方到来。

听说对面是一群知青,也要和她们一起上山捡栗子。

他们这次也和那些知青一样,上山捡栗子还能拿工分呢,虽然捡到的栗子不能自己拿回家,但是能用工分来换一部分栗子。

这让很多军嫂们高兴不已,能多拿一份粮食,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边能吃的东西很少,他们不去干的话,根本不能拿到吃的。

但是令虞栀没想到的是,对方来的一群知青,竟然是陆晚他们。

虞栀远远就看到打头那一抹显眼的存在,陆晚一身红色上衣,下身穿着牛仔裤,她永远在人群中都是耀眼的存在。

陆晚走过来,也看到了虞栀和陆齐,她朝陆齐下巴一抬。

陆齐瑟缩一下,他就越过虞栀,走到了陆晚的身边。

陆晚掐着陆齐的胳膊,“你怎么跟虞栀在一块?”

她拽着陆齐走开,小声质问陆齐,目光频频向虞栀看去,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说虞栀一样。

虞栀只不过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陆齐比陆晚还要小声,“你不是让我注意虞栀的吗?我这是打入敌人的内部去了,最近这几天,我都可以自由出入虞栀那边的家属院。”

他没有说自己直接和虞栀住在一块,投了个不真不假的消息,用来获取陆晚的信任。

陆晚:“真的?”

她动起了心思。

陆齐点头,“当然,那边的警卫都认识我了,直接就能放我进去。”

陆晚心动了,陆齐如果能自由出入虞栀那边家属院的话,可以帮她很大的忙。

陆晚拍拍陆齐的肩膀,“行了,你回去吧,不要让虞栀怀疑我们了,我有事的话会叫你,你没事别往我跟前凑。”

随后,陆晚做出一副讨厌陆齐的模样,她大声说:“谁是你姐姐,赶紧滚,你的姐姐在那边呢,别来烦我!”

陆齐掏掏耳朵,赶紧离开,去虞栀身边。

陆齐还怕虞栀问他跟陆晚说了什么呢,结果虞栀根本没问,这让陆齐郁闷了一下。

不过很快,所有人都没时间想东想西了。

李队长站在人群里发话了,“我们今天上山拾栗子,是有要求的,要想赚到工分,你们就得加倍努力,一天工分是多少你们也知道,这边我也找了我们的军人家属们一起。

每个人都不许偷懒,要是让我抓到,今天一分都没有,抓紧上山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随着李队长一声令下,人们浩浩****上山。

陈媛远远就看到了虞栀,她赶紧背着自己的背包跟上虞栀。

“虞同志,又见面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虞栀转头看了陈媛一眼,才想起来这个人不是上次陆晚带来的那个人吗?

她有点疑惑,陈媛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她还不知道陈媛和陆晚已经闹翻了。

“是陈同志啊,我最近还好啊,你呢?”

陈媛笑眯眯地说:“不是太好,最近和陆晚闹翻了,我跟她没话说了,总是在吵架,一点也不好。”

虞栀:“……”

这是什么意思,告诉她,她和陆晚处不好,然后呢?

看得出虞栀很疑惑,陈媛大方承认,“一开始我跟陆晚确实很好,但是不是去你家一趟吗?我得知了她的为人,后面就不想跟她在一块了,然后最近又因为一个男人,我两关系势如水火。”

虞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女人这么直接的吗?

她改什么都没问,就直接什么都说了。

她好像没有表现出来关心吧?

陈媛继续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和陆晚关系不好了,我觉得你很对我的脾气,我想和你交朋友。”

虞栀挑眉,陈媛好像比想象当中还要直爽,而且有一种嫉恶如仇的感觉。

这种人,跟你好的时候特别好,一旦跟你闹翻,那是绝对不会回头。

虞栀:“可以试着相处看看,但是我也不一定就比陆晚好,你和我也不一定能处好。”

她需要给陈媛打个预防针。

陈媛:“没事,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和你好好相处的。”

她相信,她会和虞栀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陈媛旁边的知青,听到两人说话,她赶紧凑过来,问道:“陈媛,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啥,和陆晚互换人生的那一位?”

虞栀很是意外,不知道陈媛是怎么说她的。

陈媛点头,“对,要不是那天我跟着陆晚去虞栀家,我都不知道原来陆晚都是骗我的,她跟我说虞栀的爸妈把他们调换了,结果是她自己的亲姑姑把陆晚和虞同志换了。

罪魁祸首是陆晚的亲姑姑,跟虞栀。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的声音有点大,虞栀赶紧扯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