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没得到虞栀的回应,它的小绿叶摇曳一下,伸长,伸长,在伸长,接触到了虞栀的小肚子。

当当的小绿叶接触到虞栀的小腹,它感觉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很美妙,就好像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之下。

柠檬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好舒服啊。

它都想一辈子就这样,好想睡觉呀。

虞栀这边还没翻看几下相册,突然想起来谢行止应该马上回来了,她赶紧离开空间。

果然没过多久,谢行止就要推门进来,结果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了。

“媳妇儿,你在干什么?怎么起来了!”

虞栀赶紧去开门,赶紧找借口道:“我刚刚想换衣服的,怕陆齐过来,结果刚关上门,你就过来了。”

她腿一瘸一拐的,谢行止赶紧放下热水,把虞栀轻柔地抱起来。

“你别乱动,想干什么叫我一声就是了,不要自己起来。”

虞栀有些愧疚自己欺骗谢行止,但是她不能把这个空间事情说出来呀,“好,我知道了,就是刚开始还没习惯。”

谢行止把虞栀放到**,开始端回来热水给虞栀洗脸。

虞栀想要自己洗,却被谢行止拒绝,“你现在是病人,只要好好休息就好,这些交给我来做。”

他用热毛巾,轻轻替虞栀洗脸,动作很是轻柔。

虞栀感觉脸上热热的,谢行止的力道很轻,洗过脸之后,神清气爽。

谢行止给虞栀洗过脸之后,又仔仔细细给虞栀洗手。

“今天太晚了,身上就简单的擦拭一下吧,等这几天确定你没事了,我在给你准备热水洗澡,好吗?”

谢行止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像在哄小孩。

虞栀感受着这样温柔的谢行止,耳朵都红了。

她轻轻点头,“好,那今天就先简单擦拭一遍吧,我自己来。”

她其实更想洗一下下面,弄了血,有血腥味,不洗不舒服。

虞栀能想到的,谢行止也想到了。

他替虞栀把前胸后背擦过一遍,就对虞栀说:“你躺下来,裤子脱了。”

虞栀:“?”

谢行止是什么意思,虞栀大脑宕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我帮你清洗一下,给你换一个干净的月事带。”

虞栀很想说她自己来就好,但是她脑子现在就跟浆糊一样。

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谢行止按在**。

谢行止动作很是麻利,虞栀刚躺下来,裤子已经被他腾下来。

他还准备了干净的大毛巾垫在虞栀的下半身下面。

虞栀捂住脸,即使坦诚相待那么多次,被伺候着洗这个,还是头一回。

她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又无可奈何。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虞栀等意识回笼的时候,身上已经干干净净了。

谢行止去外面倒水。

虞栀捂着通红的脸,摸摸一点也不痛了的肚子。

夜里,谢行止还是抱着虞栀睡。

虞栀赶紧离谢行止远一些,说:“今天咱俩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我上山干了一天的活,身上脏兮兮的,都是汗水,臭死了。等我哪天能正式洗澡了,我们再靠近。”

谢行止没有松手,他脸朝着虞栀的脖子,“不臭,一点也不丑,我的媳妇儿就是最香的,我没有闻到臭味,快睡觉吧,今天折腾的很晚了,你需要的是休息。”

虞栀内心在一点点地温暖起来,知道谢行止没有嫌弃她,她终于歪头,直接就睡着了。

谢行止抱着虞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一亮,虞栀起来就发现一件事情,她的月事没有了,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她早上醒来完全是被尿憋醒的,结果准备换月事带的时候,发现上面一点血都没有。

这是个很诡异的事情。

她的月事明明来了,结果第2天神奇的消失了。

她拿纸巾去擦拭那里,也没有半点血迹。

这可让虞栀疑惑极了。

这灵泉水,还能把她的月事给喝走了。

虞栀赶紧去把门关起来,再次进入空间,一进去就看到柠檬在里面啃着生的栗子。

“柠檬,我昨天来月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没有了,我昨天喝了柠檬水,是不是这个的原因?”

难道她是喝了这个,以后都不会来月事了吗?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柠檬顶着蔫了吧唧的绿叶,一脸懵,“月事是什么?”

虞栀噎了一下,柠檬一看就是不懂月事是什么的。

她想了一下,说:“就是这个灵泉水,能不能把人身体正常的构造给改变掉?就是比如说,生理特征什么的?”

柠檬咔嚓一声,咬破一个栗子,嘴里含糊不清,“改变晤鸟~它是个善良的灵泉水~不系恶魔~”

栗子太好吃了,它要把它们都吃了。

那她月事怎么没了,虞栀出了空间,她只能去找彭程。

彭程是医生,一定知道是为什么。

虞栀来到客厅的时候,谢行止三人都在那里。

她不再避讳,直接对彭程问道:“彭医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是我的月事突然就没有了,有只来一天的月事吗?”

彭程示意虞栀把手拿出来,给他把脉。

虞栀的月事没有了,只能证明他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

虞栀确实可能是怀孕了,但是月份太浅了,不好把出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昨天摔倒才会出血。

但是虞栀的脉象又极其平稳,这就说明没有多大的事,虞栀这一胎,极稳。

虞栀屏住呼吸,等着彭程说话。

彭程两只手都查探过之后,收回了手。

谢行止心中着急,赶紧询问:“怎么了?是有什么难题吗?”

虞栀内心也不平静,“可是我得了什么病?让你觉得束手无策吗?”

彭程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说,主要是月份太浅了,他万一没把准,那可就砸招牌了。

他斟酌着语气,说:“没什么,身体很健康,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可以跟你们保证,至于你,月事就来了一天就没有了,可能是又推迟了,这方面我没有研究过,暂时不能回答你。

总之,你这些天都小心一些,不要做太大的动作就行,如果可以,重活都不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