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闻英笑得十分甜美,“对呀,我哥说今晚给我办个接风宴,我来邀请虞老师,今天晚上过来我家玩!”

来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笑嘻嘻。

“这样啊,你刚回来,确实应该办一个。”

她心却道这年轻人真是傻,现在家家户户连饭都吃不上,还有闲钱办什么接风宴。

真是吃饱了撑的。

刘闻英笑容灿烂,“嗯,我哥说给我办一个。”

来人不怀好意地看向虞栀,“虞老师,今天晚上也过去吗?”

八卦因子在剧烈跳动,这刘闻英可是公开追求过谢行止的,刘闻英现在又邀请虞栀过去,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虞栀对着他们浅笑道:“等下午看看,可能会去。”

她还没决定去,刘闻英这边已经昭告天下。

“行止一定答应去的,我哥那边应该也跟她说了,以我哥和他的关系,他一定会去的,不如等你下午放学,我直接来接你吧?”

刘闻英眼睛亮闪闪的,一刻都不想给虞栀拒绝的机会。

虞栀这回是真的笑了,她想看看刘闻英想干什么,“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去的话,行止应该会直接来找我,到时候我和行止一起去。”

刘闻英:“行,那我就在家等你们了。”

她兴冲冲地走了。

在旁边没走的妇人望着虞栀,欲言又止。

虞栀见她不走,问道:“怎么了?”

妇人一脸愁容,但是想到自己家孩子也在学校,她还是提醒道:“那个刘闻英可不简单呢,她和团长之前有些纠葛,她喜欢你家团长,你可别着了她的道。”

虞栀在妇人面前略显诧异,“可她刚刚说和行止只是朋友。”

妇人:“!”

这孩子咋没说实话,她尴尬的呵呵笑一声,“现在团长娶了你,可不就是只是朋友了吗?她想不做朋友也不行了,呵呵。”

刘闻英没有对她说实话,既没有对她说实话,还想糊弄她。

虞栀面对妇人的时候,依旧是和颜悦色的,“谢谢您的提醒。”

妇人摆摆手,“算不上提醒,就是把之前的事说给你听,她之前还当众和谢团长表白过,你可要提防着点她。”

虞栀:“还有这种事,她确实是个勇敢的女孩。”

她没有讽刺的意思,是真的觉得刘闻英很勇敢,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大胆追求。

相反她自己,要不是被别人逼迫着走,她绝对不可能跟喜欢的人表白。

她缺乏勇气。

妇人无话可说,她还以为她都这样说了,虞栀对刘闻英肯定特别厌恶,谁知道虞栀看着好像还挺欣赏刘闻英的。

她傻眼了。

憋半天,她说道:“反正你注意点她就行了,你们才刚结婚,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不能光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栀知道妇人是真心提点她,她说道:“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了,我一定将您的话放在心里。”

妇人脸色才好了不少,她频频往远处看,怕刘闻英突然返回来听到她讲刘闻英坏话。

她赶紧跟虞栀告辞,“虞老师,你赶紧进去上课吧,我就不耽误你了,我还得做饭去。”

下午,虞栀一放学,外面就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虞栀走出去,看到谢行止。

谢行止走过来,替虞栀拿了手上的书,“今天刘闻英有没有过来找你?”

虞栀很自然挽上谢行止的手,两人并肩行走,“有,来邀请我参加她的接风宴,你是来带我过去的吗?”

谢行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了,“嗯,她哥也喊我了,不必理会她,今晚我们不去。”

有点理亏,自己的暗恋对象来找自己的老婆。

谢行止怕虞栀生气,即使他跟刘闻英之间确实什么关系也没有。

但谢行止就是怕虞栀生气。

虞栀:“不去?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不去不好吧!”

还是说谢行止心里对刘闻英有意思,怕去了让她看出来?

虞栀有点疑惑,她想起来了,前世刘闻英也出现了,她就说为什么刘闻英给人的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哦豁,前世在那本书里,陆晚跟刘闻英还打过架,刘闻英哥哥是当兵的,从小混迹在这边,也学了一招两式。

跟陆晚那种打架只会薅头发的不同,陆晚在刘闻英这吃过不少暗亏。

陆晚也吃过不少醋,刘闻英之所以能在陆晚面前蹦跶,和谢行止不清不楚的态度也有问题。

而现在,谢行止在拒绝她们两个接触,虞栀的神经一下紧张起来。

谢行止斩钉截铁道:“不用去,我跟她不是什么朋友,什么关系也没有,没必要去。”

虞栀侧头,谢行止不让她去,她偏偏就想去,“别啊,都是朋友,去啊,你在紧张什么?难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怕我发现吗?”

仔细一看,谢行止确实是有点紧张,身子崩得直直的。

他一紧张,脸上更加面无表情,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谢行止:“没有,我和她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虞栀坚定道:“那就去,刚好今天晚上不用做饭了,你也可以歇一歇。”

谢行止犹豫再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刘闻英对他表白过的事情说出来。

不说出来,可以得暂时的安宁,虞栀也不会生气。

但是不说,以后不怀好心的人说这句,可能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谢行止深吸口气,他停下来,对着虞栀,神色很是认真。

“刘闻英对我表白过,我以我有婚约为由拒绝了,我不知道她这次回来邀请你去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跟你说,我对她一点意思没有。”

虞栀得到谢行止的解释,她也正色起来。

“既然你跟我做了保证,那我便相信你,其实别人跟我说过你和她之间的事,但是我选择相信你,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也不会和我结婚的不是吗?”

谢行止心中感动不已,他就知道虞栀心里是信任他的,他为刚刚自己想要隐瞒虞栀而感到愧疚。

“对不起,我刚刚还想着瞒你,是我思想狭隘了。”

虞栀轻笑一声,说:“谁不会碰上自己喜欢自己的人,不必觉得愧疚,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刘闻英跟你表白的时候,我还没有和你结婚,怎么会在意你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