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惊慌,不过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虞栀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谢行止十分喜欢。

他搂着虞栀,感觉搂住了这个时间上最宝贵的宝贝。

“能得你这样的话,我干什么都愿意。”

虞栀故意逗他,“那我要的是这个呢?你也愿意吗?”

她的手攀上了谢行止的胸肌上,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捏了一下。

谢行止从来没有这一刻感受到虞栀的急切,没怀孕之前,虞栀可不是这个状态。

有时候他想要,虞栀会找理由拒绝。

难道是怀孕之后,那个方面的需求会增加?

谢行止不是太理解,他想了想,可是认真的说:“你等我明天问过医生好不好?如果医生说可以的话,明天我们就同房,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语气近乎哀求。

十分无可奈何。

虞栀知道自己这是坐实了急色这一个特性,这是甩不掉了。

她把头埋在谢行止胸前,“那就问问吧,问一下也没事,不过你能不能不要问他?”

他指的是彭医生。

谢行止不明白,“为什么不问彭医生?彭医生医术挺好的,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

虞栀顿时脸红了,支支吾吾不肯说。

谢行止也确实不明白,追问道:“为什么不能问?”

虞栀捶谢行止胸口一下,抬起头怒了。

但是即使生气了,声音也是软糯糯的,“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这么熟的关系,你去问这个问题,那以后我们该怎么相处啊!”

要是问了,以后虞栀都不敢面对彭医生,那不得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想到这个问题。

虞栀觉得自己都快碎了,谢行止还不懂她的心思。

谢行止觉得好笑,他贴着虞栀的脸,声音沙哑,在虞栀的耳畔说道:“可是其他人我并不信任,那该怎么办好呢?你又这么着急,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虞栀背过身,“算了,你不要问了,我就是逗你玩的,谁知道你当真了。”

就是逗谢行止玩,结果谢行止真的要去问,虞栀都快急死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出去问,而且问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即使虞栀也知道在医生面前没有性别,但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谢行止呵呵笑出声,声音低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呢?”

他确实想去问,不过虞栀不让问彭程的话,那只能去问别人。

虞栀捂住耳朵,不想听谢行止说话。

谢行止盯着虞栀红润的耳朵,坏笑道:“不如你帮帮我?”

虞栀没说话,闷闷的,“我能帮你什么?怎么突然又说叫我帮你,我要睡觉了。”

谢行止贴着虞栀,“你能帮我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虞栀的腿间多了一道炽热的物件,她吓得不敢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谢行止来真的?

“你三番两次的在考验我的耐力,也该给我灭一下火吧?嗯?”

谢行止抓着虞栀的手,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她造下的恶果。

“不许逃避。”

虞栀刚想躲,谢行止就贴着虞栀的耳朵说道,呼出的热气都快把虞栀给烫熟了。

虞栀吓了一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谢行止紧紧贴着虞栀,头上的汗水滴了下来。

“是不是故意,我还能不知道吗?小栀,你向来是个善良的人,你不会看我这样痛苦的,是吗?”

虞栀很想说不是,但是一回头就撞上了谢行止那充满欲念的眼,她再也说不出来话。

她往后退。

谢行止往虞栀身边挪去,“媳妇儿,帮帮我,就一回,我不会让你累着的。”

虞栀心里浮现出谢行止之前的表现,想要摇头。

谢行止这回就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低头吻住虞栀的红唇,我想听这张小嘴再说出拒绝他的话。

“行……止。”

虞栀娇嗔一声,想要推开谢行止,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没有。

“帮帮我。”

虞栀听到谢行止这样的话,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感受到虞栀不再抗拒,谢行止牵着虞栀的手,“谢谢媳妇儿。”

虞栀心想,自己这回算是真的栽了。

下回再也不敢这样了,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晃眼到了次日,虞栀睁开眼之后,在**发了一会儿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虞栀心中就懊悔不已,她锤了下床,气急了,昨天就不应该心软。

折腾到大半夜,她的手今天都破皮了。

想到谢行止昨天晚上那么勇猛,虞栀脸慢慢红了起来。

虞栀在**躺了很久才起来,结果在刚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跌倒,她赶紧坐回**。

真是吓死了,虞栀反手就又喝了一杯灵泉水。

出去的时候,没有发现谢行止的身影,她来到客厅,就发现桌子上押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谢行止去了哪里救援,还跟她说锅里放着热水温着的早餐,还有给她留下来处理伤口的药膏。

虞栀抬起自己的手掌闻了闻,上面有着药膏的药香味,显然在临走之前,谢行止已经给她抹过药膏了。

虞栀心里懊恼的同时,又升起一阵感动。

她轻声自语道:“看在你还算体贴的份上,那就暂时原谅你吧,谁让这火是我自己燃起来的。”

虞栀叹气一声,以后不能再这样毫无顾忌了,这样受伤的还是自己。

吃过早饭,虞栀刚推开院门,陆齐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要回家几天吗?”

陆齐背着大包小包走进来,说:“妈妈叫我来的,她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我就背着过来了,而且在那边也没事干,还不如在这边带着圆球玩。”

主要他在那边干活,也不计工分,还不如回来虞栀这边,好歹能帮着带带圆球,给虞栀减轻一下负担。

他边走,边寻找圆球的身影。

“圆球呢?她去哪儿了,我给她带了吃的。”

虞栀这才想起来,圆球爸爸没有把圆球送过来,一大早的她净想着谢行止了。

“他爸爸还没把她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