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燕头一甩,骄傲的说:“那是自然的,我跟在后面学了不少时间呢。”

她动作十分麻利,这会儿已经开始准备工作。

朱巧巧感慨道:“就是她爸爸不愿意好好教她,不然肯定还会更加厉害。”

虞栀不解,“为什么不好好教你?我看你这样挺有天赋的呀!”

林小燕苦笑一下,说:“因为我是女娃呗,我爸爸觉得手艺活就得留着交给我们家的男娃,女娃没资格学这些。”

虞栀皱眉,“这些都是愚昧的思想,封建残余。”

林小燕觉得虞栀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你这话说的我爱听,我爸妈就是重男轻女,但是没办法,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朱巧巧也说:“对呀,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虞栀感觉这样的思想,并不好,可是就目前而言,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像林小燕他们说的那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仅仅是他们经历的年份,而是从古到今都是这样。

要改变这些,得慢慢来。

她蹲下来给林小燕递东西。

林小燕这时候对虞栀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大城市来的人,文化好,人也不像他们那样封建,像你之前给招娣他们改名那个事,我就很崇拜你。”

没有虞栀,他们一辈子就只能顶着那样的名字,永远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名字。

这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林小燕敢肯定,招娣他们一定会一辈子都感激虞栀的。

朱巧巧感慨:“简直是人美,心又特别善良,不是我说,谢团长能娶到你这样的好老婆,真的是积福了。”

虞栀被他们夸的不好意思了,“哪有那么好,我只不过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其实也是有一点点冒失的,他们的父母肯定挺恨我的。”

对于孩子们来说是好事,但是对于用名字来寄予希望的父母们,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了。

林小燕反问道:“如果重来一次,虞老师你还会不会做出和当时同样的选择?”

朱巧巧坐在一边,悠闲地晒太阳,等着虞栀的回答。

而虞栀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当然是和以前一样。”

“哟,你们两个又聚在一块拍马屁了?”严嫂子端着碗,笑眯眯地说。

林小燕和朱巧巧立刻转头看向她,这话说的,真是刺耳得很,只是正常交流,但是话从严嫂子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的难听。

虞栀看到严嫂子出来,顿时不想待在这里了。

林小燕听到严嫂子的话,十分不舒服,说道:“我还在心里寻思,虞老师为什么要砌墙呢,原来是因为严嫂子你呀!”

虞栀眨巴眨巴眼睛,没想到林小燕这么勇。

突然就期待起来。

严嫂子也很想知道虞栀为什么突然砌墙,“为什么?”

住的好好的,突然把墙砌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怎么着她了。

严嫂子很是不喜欢这样的人。

朱巧巧在旁边补充,“因为你嘴巴太臭了,熏着人了呗!”

林小燕咧嘴偷笑,让你嘴巴臭。

虞栀惊了一下,朱巧巧可真敢说。

严嫂子被这两人挤兑的脸上无光,他怒气冲冲对着虞栀,“虞老师,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虞栀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朱巧巧说的太过直白了,这样谁都会生气。

所以她委婉一点的说:“这只是原因之一,当然,严嫂子,我不是针对你的意思。”

严嫂子还没反应过来,等听明白之后,她就要指着虞栀开腔。

刚好谢行止从门外进来,林小燕和朱巧巧看到他,瞬间就拘谨起来。

“林同志,朱巧巧同志,你们来了。”

两人机械点头。

严嫂子想要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都有些发红。

谢行止这才看到一墙之隔的严嫂子,“严嫂子怎么也在,吃过了吗?”

语气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淡。

严嫂子的怒气一下子就消了,有些尴尬,但是脾气也不好发了。

她不知道刚刚的话,谢行止听了多少去,只能说:“没呢,还没,谢团长这么早就回家了呀!”

谢行止淡淡朝严嫂子点了下头,往自己屋里去。

等谢行止走远,严嫂子都没反应过来,一下子也忘了追问虞栀。

林小燕和朱巧巧抓紧时间跟虞栀道别。

虞栀追着谢行止也进了屋,“行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谢行止把乱糟糟的衣服脱下来,说:“结束了就回来了。”

虞栀弯下腰,要给谢行止倒水洗脸。

刚把水壶塞子弄出来,谢行止的大手也附过来了,“坐好,水我来倒就好,我听说今天沈念安来找你了,你没事吧?”

热水倒进盆里,谢行止动作十分粗犷,整个脸都按进去洗。

他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沈念安来找了虞栀,他不是生气,就是好奇沈念安为什么来。

都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怎么好意思的来?

虞栀点头,“来了,他今晚就要坐船离开,过来跟我告别。”

谢行止把头抬起来,有些诧异,“他舍得走?”

虞栀给谢行止递毛巾,闻言说:“有什么舍不得的,他的志向本来就不在这边,想走是正常的。”

谢行止心道这可未必,不过还是说:“他走了也好,走了我就没有烦恼了。”

虞栀哼哼道:“你有什么烦恼的。”

谢行止长叹一口气,说:“我最大的情敌走了,我都要高兴坏了,虽然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万一呢?”

虞栀掐谢行止腰一下,本想说他的,但是一看手感不对,立刻就问道:“这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对……”

谢行止有些痒,坚毅地脸庞照耀在阳光下,声音带着酥感,“怎么不对了?”

虞栀手大胆地捏了又捏,反正是自己的男人,不捏白不捏。

“好像又变了,变得更硬了。”

谢行止挑眉,他把自己的背心给拉到了胸前,把自己那纹理分明的腹肌给露出来。

“最近干的活比较多,可能更加紧实了,干活比训练更加锻炼身体,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燃烧。”

虞栀低头,耳朵酥麻了一半,她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