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清醒过来的时候,盯着头顶有点恍惚。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在和陆晚说话吗?

“小栀,你醒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地声音,虞栀转头一看,就看到杨锦书坐在旁边,头发有点乱,应该是在这里守着她,守了不少时间。

“妈,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陆晚走了,然后后面就没有记忆了。

就感觉像是断片了一样,完全想不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杨锦书扶着虞栀起来,说:“你晕倒了,你这孩子心事重重,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一下子病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我晕倒了?”

虞栀是真的没印象,她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手腕上面的手镯没有了,她慌了一瞬。

怎么回事,自己手上的手镯怎么没有了?

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杨锦书察觉出来虞栀的惊慌,她问:“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不对?

虞栀没有把手镯不见了的事情说出去,杨锦书还在,她怕杨锦书误会,更怕杨锦书跟着一起着急。

她只好说:“没事,我就是刚刚起来,有点懵。”

手上的手镯虽然不见了,但是她还能看到空间里面的东西,好像又多了不少的东西,那泉水旁,多了一个放满金条的箱子。

金灿灿的。

杨锦书仔细摸摸虞栀的额头,确定虞栀真的没有事。

她说道:“没事就好,吓我一跳,你要好好休息,醒来了也别起来,就待在**好好休息。”

房间外面听到动静的谢行止推门进来,“媳妇儿,你醒了。”

虞栀脸还是有着苍白,但是为了不让众人担心,她强撑起精神,说:“嗯,醒了,让你们担心了。”

谢行止坐到虞栀旁边,握住虞栀的手,“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你刚刚把我吓坏了。”

虞栀心里也是心疼谢行止的,“对不起。”

谢行止:“没有对不起,你好了就好。”

杨锦书起身把位置让给两个新婚夫妻,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那你记得把我给你炖的鸡汤喝了,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妈先出去了。”

谢行止坐到虞栀旁边,手里端着鸡汤。

“喝一点鸡汤吧,这是妈专门找别人买来的鸡,炖了不少的时间。”

虞栀十分开心,她这个婆婆真的好好,每次都给她弄很多吃的。

“妈妈对我真好,每次都给我弄这么多好吃的,这次生病,妈妈还守在我的旁边。”

谢行止点点虞栀的额头,说:“你是她唯一的儿媳妇,她不对你好对谁好,再说,你这样好的人,就值得我们对你好。”

虞栀咬紧下唇,点点头,“我知道了。”

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

虞栀暂时不去想手镯的事情,等谢行止出去了,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再找,反正这里就他们一家人。

谢行止放柔了声音,哄着虞栀,“乖,先把鸡汤喝了。”

虞栀想动手自己喝,却被谢行止躲过。

“喝吧。”

虞栀只好就着谢行止的勺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喝鸡汤。

鸡汤到嘴里的温度刚刚好,温热的,他们不确定她什么时候醒来,这鸡汤应该是时刻在灶台上温着的。

虞栀心中感动不已,谢家人真是太好了。

她很久没有感受过亲人的温暖了,谢家人对她的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媳妇儿你怎么变成小哭包了,喂个鸡汤你也哭。”

谢行止越喂,虞栀眼眶越红,他心里慌得不行,有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欺负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不行,虞栀心中难过,他不能这么轻浮。

虞栀抬头,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星眸点点。

谢行止忍住内心的躁动,目不转睛盯着虞栀,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虞栀接着喝了一口汤,咸咸的,嘴角处沾染了一点汤沫,她怕在谢行止面前丢人,身边又没有手帕,只得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

谢行止呼吸都沉重了不少,他从自己怀里拿出手帕。

虞栀看到手帕,尴尬极了,她伸手接过来,“谢谢你。”

谢行止咳嗽一声,宽慰道:“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是心事太重了,别人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

虞栀当然也不想把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她不得不在意。

控制不住自己。

“我尽量吧,我其实早就看开了,现在觉得无所谓了,以后也不会被别人伤害到。”

她该放下了,只有不被自己的情绪给影响到,她以后才能过的好。

谢行止:“有什么要跟我们说,我们是你的家人,我也是你的丈夫,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他只恨自己对虞栀的关注度不够,恨自己粗心大意,没有察觉到虞栀内心的彷徨与难过。

也恨自己出现得太迟,没有取得虞栀的信任,虞栀才没有对他敞开心扉。

对别人说出自己的悲痛,虞栀暂时还做不到,她故作轻松,说:“我其实心里没有事,就是一时气上心头,没控制住才会晕倒,你们别担心。”

谢行止舀鸡汤的手一顿,心中满是苦涩,虞栀还是不能完全的信任他,这让他脑海中一片混乱。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没事,你想说的时候跟我们说就行,我不强求你。”

虞栀抿唇,谢行止的善解人意,让她觉得她很过分,但是她真的做不到对别人无条件地敞开心扉,即使知道我是她的丈夫。

她也做不到把自己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她说不出口,她不敢再赌人性。

“谢谢你。”

谢行止喂虞栀喝完了鸡汤,他把碗放到一边,顺手一捞,虞栀就到了他的怀里。

虞栀个子不小,一米六几,但是在人高马大的谢行止怀里,却显得格外娇小,尤其是整个人贴在谢行止身上。

因为太过突然,虞栀只能无助地抱着谢行止的脖子。

谢行止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捞人,虞栀起初总是被吓一跳,现在手已经很熟练搂住谢行止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