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虞栀的手紧了半分。

虞栀皱起眉头来,她冷眼看着王雨这个罪魁祸首,在这里搬弄是非。

王雨哭了一会儿,好像才看到虞栀,她不理会陆晚,转而看向虞栀。

在发现虞栀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干活的痕迹之后,心里满是嫉妒。

这死丫头嫁的真是好,早知道,就应该婚前就揭穿她是假千金的身份。

一开始要不是怕暴露的话,她早就这么干了。

“小栀也在啊,你怎么没去看看你爷爷?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养母一个样!”

她这话一出,本来看虞栀还蛮是好奇的人,更加疑惑了。

陆晚见王雨矛头对准虞栀,突然就不吭声了。

虞栀只是淡淡望王雨一眼,说:“王姨,你这是在指导我做事吗?以什么立场呢?”

李淑玉转头望向虞栀,目光炙热,这孩子会说话,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是小栀说话会抓重点,李淑玉腰杆子直了不少,下巴一抬,挑眉冷对王雨。

王雨没想到虞栀会这么说,她的笑怔在脸上。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小栀,我是你姑姑啊,虽然你可能不认我,毕竟你不是虞家的人了,不认我也无可厚非,但是我毕竟曾经是你的长辈,我想你也不会介意我多说几句吧?”

陆晚撇撇嘴,“什么长辈?”

陈媛听到吵闹声下来,正好看到陆晚生气的一幕。

她迅速站到人群里看热闹。

虞栀不理会王雨以辈分压人,她说:“你是我哪门子的姑姑?我记得你姓王,我姓虞,你要是我姑姑,不应该姓虞吗?”

虞栀的问题,让王雨无言以对,她心中怒火中烧,只觉得虞栀不可理喻。

这简直就是戳了她的肺管子。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偏偏虞栀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虞栀不等王雨反应,继续说:“哦,我忘了,你只是爷爷的私生女,还不够资格姓虞,也怪我,年纪轻轻的好像就有点健忘。”

王雨脸都绿了,她蹭一下站起来,“你乱说什么?”

陆晚心中暗爽,她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把王雨的身份给说出来,但虞栀好像根本都不害怕。

她直接就说出来了,果然不愧是这本书的女主。

“对,你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以长辈相称,你连虞这个姓都不配拥有。”

李淑玉只觉得虞栀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强大起来,都能保护自己的妈妈了,是真正的强大了。

她也不能再软弱下去。

周围的知青看王雨的目光里,带着鄙视。

“还有这种事?私生女?”

“都不被家里承认的人,不应该在这里摆长辈的谱吧!”

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

“什么私生女,这很正常吧,有钱人家不都这样,儿女多不是正常吗?”

“对啊,有钱人有几个姨太太,很正常吧?”

陈媛看热闹看得起劲儿,闻言不赞同了,“什么正常,现在是新社会了,人家现在讲究一夫一妻,虽然那个时候是正常,但是现在来说她确实是私生女,而且都不是一个姓,管不了别人家的事吧?”

王雨忍着怒气,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眼里对虞栀都是忌惮。

没想到虞栀一点都不顾及老爷子的脸面,当众就揭穿了她的身份。

她手指甲掐进掌心,“大嫂,原来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孩子,这么没礼貌,我虽然不姓虞,但也是你妹妹,他们的姑姑,目无尊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

虞栀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并不想被她压一头,也不是想给陆晚出气。

而是她恨王雨这个人,如果不是她,她前世不会背负那么多的骂名,更不会招来陆晚这个瘟神。

“王姨,你说你是长辈,有长辈把小辈和陌生人互换的吗?在我妈生陆晚的时候,把我和陆晚互换,毁掉我们的人生,你现在来称我的长辈,未免有些不妥吧?”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吸气声,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事。

偷换婴儿?

这是他们听到的事吗?

好离谱啊!

这个太可怕了,顿时很多人都后退好几步。

陆晚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王雨尖叫一声,破防了,她怎么敢的,怎么敢在众人面前说这些,老爷子都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

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说:“你胡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虞渊正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正好听到虞栀的话,他连忙慌张地过来,斥责虞栀。

“小栀,你怎么乱说话,王雨是你的姑姑,你怎么胡乱说话,她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胡乱污蔑她!”

他走过来扯了李淑玉一下,语气十分不耐烦,“还有你,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就算了,你也不知道阻止。”

然后又对准陆晚,“你在干什么?自从你来了之后,家里争吵就不断,现在还把家里的事情闹得到处都是,丢不丢人?”

李淑玉气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你怎么还护着她,虞渊,你到底是不是人,自己孩子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你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缩了起来,你自己不给孩子讨公道,还要责怪我们。”

陆晚站到虞栀的身后,白眼翻上了天,她这个爸爸就是个窝囊废,被人利用了还在给别人数钱。

王雨在虞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靠山来了,她带着哭腔,“大哥,你终于过来了,我都被他们欺负死了,我只不过不是来问问大嫂怎么不去看看爸的,爸爸躺在**都下不来了,结果他们就联合在一起,给我身上泼脏水。”

她说得委屈极了,像是真的被人欺负了一样。

这可把知青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陈媛更是在逐帧学习王雨的演技。

王雨的话,让虞渊更是生气,他看向虞栀,见她身上干干净净的,再对比自己一身的臭汗,他脸上满是不耐。

“小栀,你不要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丈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别忘了,这门亲事是我们家给你找的,她是你的姑姑,可不是你能乱说的。”

虞栀挑眉,始终没有因为虞渊的话而生气,“哦?姑姑?什么姑姑,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和别人调换的姑姑吗?趁我妈生孩子虚弱的时候,把陆晚和我调换,这样的人配当我的姑姑吗?”

虞渊只觉得虞栀在挑战他一个当爸爸的权威,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抬起手,“你个孽女,无法无天了,看我不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