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气鼓鼓的,“要是被抓到,那不是丢死人了嘛!”

要是被人当贼抓着,那更丢人。

明明没事的,非要跑。

软糯糯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传入谢行止的耳朵里。

谢行止的恶劣属性很难不涌上来,不过他也怕自己把人惹急了,他安慰道:“不会追过来的,这边没有这么严,而且那个人我认识,他就是吓吓人的,不会追来。”

虞栀一听谢行止认得那人,立刻就追问:“真的?”

谢行止点头,“对,认得,他不会追过来的。”

虞栀这才放心了,她趴在谢行止身上,谢行止靠在桌子上,两人四目相对,突然就止不住笑,两人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你真是太讨厌了!”

莫名其妙就开始跑,像做贼一样。

谢行止闷哼一声,他……

虞栀笑着笑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身体僵硬住了。

她没干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杨锦书听着客厅好像有声音,灯还开着,她起来问道:“行止吗?你们两个回来了吗?”

虞栀像弹簧一样,手撑着谢行止硬邦邦的胸肌就站起来了。

离谢行止八丈远,她没接触过男的,也不知道会这样。

谢行止闷哼一声,夹着腿起来,慌张地回应,“对,回来了,我们收拾一下就睡觉了,妈,你不用管我们。”

杨锦书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回屋躺着。

谢行止感受到外面没动静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虞栀跑去洗澡间,洗漱完躺到**闭眼就是要睡。

谢行止浑身湿哒哒进来,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擦着身上的汗水。

房间黑乎乎的,谢行止想要开灯。

“不要开灯,我睡觉了,刺眼。”

空间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虞栀拉过被子,将自己脸给盖住,这样黑暗的环境,她更加紧张了。

虞栀心中暗暗唾弃自己,都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胆子这么小。

扑上去啊,像饿狼扑食一样啊!

可是从小的教育,让她不敢这么张狂。

她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睡过去。

突然,虞栀感觉身旁下沉了不少,一转头,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紧紧攥住被子,奢望谢行止赶紧倒头就睡,现在的她无比希望谢行止是那种沾了枕头就睡的人。

但是,事实是谢行止不是。

他躺下来以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撑着上半身去看虞栀。

“你睡着了吗?”

虞栀不敢回答,秉着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

谢行止摸摸虞栀的头,凑过去想闻一闻虞栀头发上的味道。

虞栀感觉到谢行止动了,她吓坏了,立刻往后退。

就差那么一点儿,虞栀就要掉到地上。

谢行止长臂一身,身子往**躺,虞栀就被他抱在了身上。

虞栀趴在谢行止的身上,惊魂未定。

她听到谢行止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跑去哪?”

虞栀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她刚刚差点摔倒,要不是谢行止捞她,她现在已经睡到了地上。

“媳妇儿!”

充满了**的声音,好像魔鬼一般,在引人越陷越深。

虞栀贝齿轻咬唇瓣,说:“你在勾引我!”

谢行止被这句话逗笑了,洪亮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

虞栀怕被听到,一把捂住谢行止的嘴巴。

谢行止知道虞栀怕羞,他拿开虞栀的手就要喊。

却没想到虞栀直接对他强吻,谢行止眸色瞬间如深渊般深邃。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亢奋。

虞栀还想故伎重施,亲完就跑。

但是谢行止手掌贴上虞栀的脖子,让她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加深了这个吻。

谢行止只感觉自己嘴里甜滋滋的,像尝到蜂蜜一样甜,他欲罢不能,更加不能松开虞栀。

虞栀紧紧皱着眉头,想走又不能走,防线彻底沦陷。

她的手放在谢行止的身上,手下是形状分明的肌肉,虞栀的眼神逐渐迷离。

她好像在做梦一般,这样的日子,真的好想做梦。

虞栀想永远沉溺在这个梦里面,再也不要清醒。

长夜漫漫,一对新人正在探讨人生的意义。

外面的青蛙也在哇哇叫,蝉声沉落。

第二天,陆家一行人失魂落魄地在陆齐的带领下,来到虞家之前住的别墅。

还没到别墅跟前,就被人拦下。

陆齐着急地说:“我们来找虞栀!我们……”

陆霖按住陆齐的嘴,眼里有着责怪,“陆齐,那是你亲姐姐,你要叫姐姐,不许喊她的全名。”

这边守着的守卫还是之前那个黑脸的警卫,他看到陆齐,想到之前陆齐经常出入这里,好像和虞栀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他跑过来,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谢团长和团长夫人现在已经搬家了,搬到家属院去了,不在这边。”

陆家人满是失望,怎么就搬家了。

刘沁从昨天开始,眼泪就没断过,她哭着询问,“他们家属院在哪?我们该去哪里找他们?”

她可怜的孩子,怎么会这样,他们之前还以为虞栀是在骗他们,就没有相信,结果竟然是真的。

刘沁眼前一黑,她强迫自己意识清醒。

她还没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能晕倒。

陆齐抿嘴,脸臭臭的,“家属院在哪?我们找她有事,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家属院的位置大多数人都知道。

黑脸警卫看陆齐熟悉的份上,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说:“就在羊山海浪屿那边,你们可以过去试试看,但是那边也是需要申请才能进去的,你们可以去试试。”

因为有点靠近军区,在边沿位置,所以会有人管,不像其他地方,可以随意进出。

黑脸警卫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好心给他们提醒。

陆霖满是感激,“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这个您拿去吃。”

他拿出自己珍藏的白面馒头,“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好的,请您别嫌弃。”

他还想说什么,却遭到黑脸警卫的拒绝,“我不要,我们不能收群众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们更加需要,你们自己留着吧。

我回去了,这里不能靠近,请你们抓紧离开,该说的我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

黑脸警卫敬礼以后就走了,完全不顾陆家人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