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想到了一种可能,陆晚既然住过她的房间,以她的个性,肯定就把那些东西都当成了自己的。

既然柠檬喜欢,不如让柠檬把那些画都拿了。

“你可以看看她的空间里面还有没有类似的画,如果有的话,那应该都是我的东西,除了这幅画之外,你都可以拿。”

柠檬一听,小狗眼直接就亮了,它巴巴地靠着虞栀,“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拿吗?”

虞栀点头,“嗯,我的房间她去过,她肯定不会放过,其他的东西你可以不拿,画你可以拿,那些画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沈念安送给我的。”

其中,很多都是风景画。

沈念安这个人,平日就喜欢送画给别人,别人拒绝了也要送。

她的房间里画多,就是给沈念安送的。

她真的不是喜欢沈念安的画才收藏的,真的只是觉得不能把别人的东西扔掉。

柠檬高兴坏了,它蹦跶起来,“太好了,我就喜欢这些,如果能出去看看就好了。”

说到这里,柠檬突然不想说了,它并不能出去。

虞栀不解,“你不能出去吗?也不能看到外面?”

一个人在这封闭的空间,该有多难受,多么孤独,如果不能出去,正常人都能疯掉。

柠檬低下头,没精打采的,“不能,我只是一个守护兽,我不能离开陆家的东西,这个空间就是我的领地。现在又多了一个陆晚的空间。”

虞栀心疼极了,“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柠檬摇头,“没有用,我离不开,谢谢你,你是唯一一个我能接触,并且能交流的陆家人,我已经很高兴了。”

想要离开,那是奢望,不过能通过画,看看外面,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柠檬已经很满足了。

虞栀抱住柠檬,“那些画都给你吧,你帮我把这幅画送回去,等以后我能得到绘本,我都给你。”

柠檬点头,“好,那我就拿了。”

虞栀告别柠檬,出了空间。

她等了一夜,谢行止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天就下起了小雨,温度降了不少。

杨锦书见虞栀起来,问道:“行止呢?他没起来吗?”

虞栀等了谢行止一夜,都没能把人等回来,此时听到杨锦书的询问,她只能说:“他出去了。”

杨锦书感到奇怪,嘟囔道:“是不是今天有训练啊,起那么早,早饭都没吃。”

虞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说话。

她说了吵架,杨锦书可能会跟着着急,说不定还会怪谢行止。

还是等等吧,说不定谢行止到晚上就回来了。

“算了,反正他每次都走得早,无所谓了。”杨锦书不再追问。

谢小鱼这时候抹着眼睛,抱住虞栀的腿,“嫂子,我好饿呀!想吃早饭。”

虞栀赶紧带着谢小鱼去餐桌旁边坐着,一进来就看到桌子上已经盛好了粥。

杨锦书走进来,说:“赶紧吃吧,我熬了海鲜粥,多吃点,家里这些海鲜得抓紧吃了,不然到时候坏了。”

桌子上面照样有海蛎煎蛋,杨锦书又弄了点煎饼。

“等下回啊,去供销社我去买点虾皮回来,虾皮卷着煎饼吃也挺好吃的。”

虞栀把谢小鱼放到椅子上。

谢小鱼乖乖吃着海鲜粥,再小口吃一下煎饼。

虞栀:“那肯定好吃,我还没吃过呢!”

“好吃,我也是来了这边之后,发现他们真的吃的,我就吃了一回,就惦记上了。”

“那下回我们一起去买。”

杨锦书欣然同意,“好啊,那下回我们一起去。”

虞栀有些遗憾,“这次供销社的没有多少东西,本来想买多一点的,但是没有东西可买。”

这次的东西看着多,分到每个人手里就少了。

杨锦书叹气,“运输不方便,这边的东西就少,等我下回我给家里写信,看能不能让他们从燕城寄过来。”

这也是不错的方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虞栀点头,“那我也看看能不能写信让发小给我寄。”

吃过早饭之后,虞栀就计划回屋写教案了,她得把接下来的教案都给写清楚,这样方便教学。

但是回了房间之后,虞栀看到床头叠得整齐的衣服,突然失落起来。

谢行止真的一夜都没有回来,她说冷静一下,谢行止就真的没影了,不知道他去哪了。

她走到床边,翻开衣服,这套衣服她进供销社的第一眼就看中了,想着给谢行止睡觉的时候穿的。

结果昨天晚上还没有给谢行止,就被谢行止误会。

她心中委屈极了,她真的没有收藏沈念安的画,她不喜欢沈念安。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要怎么解释空间的事嘛!

虞栀想着想着就把睡衣揉成一团,仿佛是把睡衣当成了谢行止,又捶又打。

“我让你误会我,让你误会我!”

捶着捶着,虞栀就捶不动了。

“算了,不纠结了,不回来拉倒!”

虞栀气冲冲地去写教案,只是坐在那里半天,也不见动笔。

她有点浮躁。

终归是被影响了心绪,虞栀索性不写了,趴在**继续睡回笼觉。

谢行止一脚踹开彭程的房门,脸臭得不行。

彭程吓了一跳,从**爬起来,伸头一看是谢行止,又趴下来了。

“哥们,悠着点踹,这里可没有人能给我修门,我可不想以后冬天被冻成冰棍。”

谢行止不说话,一味坐着。

彭程抬起头,“吵架了?”

谢行止还是不说话,眼神凌厉得能杀死人。

彭程缩了下脖子,“嫂子那么温柔的人,你还跟她吵架,你真不是人!”

谢行止无言以对,彭程根本就不懂,这不是吵架的事,而是虞栀心里根本没有他。

他做的再多,那也是给瞎子看。

“还真吵架了?”

彭程瞬间坐起来,“你这冰块还真跟嫂子吵架了啊?为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他好几个兄弟都结婚了,这些已婚男都喜欢来找他谈心。

他拉开椅子,坐到谢行止面前,一脸八卦。

谢行止只是想找个位置待着,待到值班,不是想要跟彭程倾诉。

“好吧,好吧,不说就算了。”

彭程觉得已婚男人真是惹不得,那冷气嗖嗖往外冒。

谢行止拽住椅子,两张偏在一起,睡觉。

他那大高个蜷缩在椅子上,怎么看怎么怪异,看着像是要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