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陷入了沉思。

谢行止确实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新婚之前,在他们成亲的时候,他进到房间里面,以为等来的是自己新娘的喜欢。

结果等来的却是虞栀给他甩来的离婚申请,虞栀告诉他,她对这个婚事并不满意。

之所以跟他结婚,是因为碍于父母的压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结婚申请,是她的父母背着她申请的,她本人根本毫不知情。

就连这回来海岛,虞栀都以为是来玩的,谁知道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来这里结婚。

面对那一纸婚书,虞栀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行止心中悲痛,他想到那时候,心里就慌。

要不是后来虞栀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改变了主意,谢行止真的觉得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

虞栀沉思间,好像也想起了新婚夜,在她没有重生之前,好像确实是一副要离开谢行止的架势。

难道是那个时候吓到了谢行止?

虞栀张嘴,说道:“那幅画的事,我只能跟你说,那画不是我想要拿的,就是个误会,我真的没想拿,更没有你想的那样,我不喜欢沈念安,请你停止你的猜想。”

有了虞栀的解释,谢行止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抱着虞栀,说:“我相信你。”

虞栀摸着谢行止的头,远远看着不明显,摸着挺大一颗的。

她甩掉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安抚谢行止道:“我真的不喜欢沈念安,虽然和他一起长大,但是我对他只是朋友的情谊,仅此而已,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解释。”

谢行止心中大定,“我知道了。”

虞栀推了谢行止一下。

谢行止半坐起来,“怎么了?”

虞栀点点谢行止的额头,说:“不过你也是紧张我,这次就原谅你了。”

能吃醋,那就说明谢行止是在乎她的。

虞栀心里烦恼,但是也是有些欣喜的。

烦恼与喜悦交织,虞栀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感情这么复杂。

谢行止盯着虞栀湿润的红唇,忍不住倾身吻了一口。

虞栀推开谢行止,轻斥道:“不要耍流氓。”

谢行止只好规矩了一点,但是手依然放在虞栀的腰上。

他只要知道虞栀不喜欢沈念安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知道。

“你之前不回来睡觉,都去了哪?”

“没去哪,就是去外面逛了一夜,还差点被人抓起来,然后去了彭程那里待了一会儿。”

“啊?差点被抓了?”

“对啊。”

“那也是你活该,大半夜不在家睡觉,和我赌气跑出去。”

虞栀认真地看着谢行止,“你以后生气,能别不理人吗?”

这样真的很伤人,她不喜欢这样。

如果谢行止下回还这样,她就再也不想理谢行止了。

谢行止看懂了虞栀眼里的委屈,他赶紧抱着虞栀。

“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虞栀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流下来了。

谢行止一下子就慌了,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

“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样的,我不是人。”

谢行止的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当时到底是在干什么,他要这样伤害一个爱他的人。

他低下头,亲吻着虞栀的脸颊,将上面的泪痕一下一下给吻掉。

虞栀泪眼朦胧,“人家不是说,夫妻之间,应该互相信任吗?”

谢行止心里满是心疼,“是,是这么说的,我是应该信任你,你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是我的错。”

虞栀不知道为什么,谢行止越跟她认错,她越觉得委屈。

眼泪哗哗的。

谢行止不知道该怎么哄,虞栀才会原谅他。

他只能依靠着本能用行动去安抚虞栀。

虞栀锤谢行止,“都怪你。”

让她这么难受。

谢行止任虞栀打他,甚至还觉得虞栀力道太小了,打胸口不疼,他把脸伸过去。

“打脸吧,打这里疼,使劲儿打,我绝对不躲。”

虞栀揪住谢行止的脸颊,一揪才发现,半点肉没有。

她松开,“这个肯定不疼。”

谢行止:“······”

那咋办,虞栀力道太小了,他也没办法啊。

虞栀目光往下,眼里满是狡黠,一脸坏笑,“你真的不躲?”

谢行止还不知道自己待会会受到到怎样的折磨。

“不躲,只要你消气。”

虞栀:“好。”

她的手伸下去,想要在谢行止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一下,最好还是转圈掐的那种。

因为她之前就听说过,大腿的肉肉掐起来才是最疼的。

她手伸过去,还没碰到谢行止的腿,就因为跟谢行止贴的太近,碰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虞栀的脸一下子就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了。

她刚想解释,谢行止的吻就铺天盖地吻过来了。

谢行止呼吸沉重,心中感慨,这哪是惩罚啊,这简直就是对他的考验和奖励。

完全抵抗不了。

他把人亲得晕乎乎的,手更是抓着虞栀的手,“我教你怎么惩罚我好了。”

虞栀惊到了,忙要把手收回来,她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待会还要吃饭!”

谢行止以唇堵住虞栀接下来的话,虞栀更想晕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能被谢行止带着走。

只要被谢行止分开,虞栀就要拒绝。

“还没洗澡,不可以,咱们晚上再说,马上要吃饭了。”

谢行止双手捧着虞栀的脸,眼里是虞栀看不懂的情绪。

“我洗过来,在回来的时候,在部队的时候就洗了。”

虞栀还想说什么,就再次失去说话的机会。

谢行止不知道摸了哪里,她反正身上便软得再也说不出来话。

只能任谢行止予取予求。

虞栀像条干涸河道里的鱼,跟随这些行止。

她闭上了眼睛,心道自己真是该死,没掐到谢行止大腿就算了,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呜呜,真是令人难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虞栀的走神,谢行止动作重了半分。

虞栀便是想乱想也是不能了。

“干嘛呀~”

她呜咽出声,显得尤为可怜。

谢行止更加受不了,只想狠狠欺负虞栀一回。

越哭,谢行止内心的邪恶因子更容易肆虐。

“媳妇儿······”

虞栀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再也不想搭理谢行止了。

呜呜~

都是骗人的。

说好的不躲,结果谢行止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