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那个吻的原因,总之这段日子以来,余小姐是各种的不自在。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顾方迟的身影。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余小姐华丽的发现,自家亲戚来串门了。

余岁穗从小就有痛经的坏毛病,每次来例假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为痛苦的煎熬。

她很想咆哮一番,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何绾墨那个家伙要比她舒服得多呢?!

每次来亲戚对她来说好像是一点点影响都没有。

凉的东西可以随便喝,运动也可以随便做,哪像她?!

谨慎着再谨慎着,还是被折磨的病殃殃的。

余小姐很想仰天长啸一番,请问这样公平吗?!嗯?这样对自己来说公平吗?

在**滚来滚去不断翻滚着,看了一眼闹钟,直到实在不能再磨蹭了,她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完毕后,这才走上了去上班的路途。

之前在知道顾方迟是自己的新主编之后,余岁穗本来是想着要辞职的。只是奈何,辞职信递交了好几份,貌似全都没有被批下来。

她想了想,可能是顾方迟并没有收到吧!

余小姐想着,等自己好了之后果断得再交一份。

这事儿可不能耽搁。

这事儿虽是这么想着,然而余岁穗并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交一百份辞职信,顾方迟也是收不到的。

开玩笑?!

他辛辛苦苦追着小娇妻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些动向了,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走在马路上,看什么都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

余岁穗这厮深觉到了美容觉的重要性,看来,自己以后可得少熬夜,多睡觉了!

早睡早起才能身体棒。

前方的下水道有些堵了,环卫工人们正在进行着清理。

余岁穗瞧了一眼,想绕道走,却不曾想,这道还没让呢,自己反而是一脚踏在了石头上。

一个趔趄后,她就那么直直的向前扑了出去。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余小姐是一只脚直接踏进了下水道里。

“嘶——”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想拉她一把,但身体好像被冻结住了似的,根本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男人长臂一把拽过了她,窝在怀里拽了几个圈后,二人双双倒在了马路上。

顾方迟压在余岁穗身上,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现过一抹愠怒。

真是白痴!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跌进下水道了吗?

余岁穗有些不明所以的吞咽了下口水,澈澄的双瞳中闪过一抹晦暗神色。

他刚刚看她的眼神……

带着一丝嫌弃……

他是嫌弃她了吗?

不用猜,顾方迟都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在想着什么。

他有些无奈,颇为宠溺的伸出手撩了撩她额前的碎发,低沉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呢喃着:“怎么总是这么笨呢!”

余岁穗的脸在一瞬间变的通红。

男性的雄厚气息在她身旁不断萦绕着,注视着他的双眼,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瞳中完全能看清楚她的倒影。

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她!

此刻的余岁穗,一双澈澈的大眼中怀揣着初恋般的懵懂与惊讶,额头间紧张到有些许汗渍微微冒出,微张的粉嫩唇瓣更是娇嫩得像是能溢出水来,顾方迟一时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了她。

余岁穗窘迫不已,绯红的双颊如同三月的桃花般含苞欲放。

不只是脸,她的整个人都快要被烫死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下次还能不能用点心!”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在她耳边回**着,余岁穗羞涩不已。

片刻,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余岁穗这才回过了神。

他觉得两人正在一种极其奇怪的暧昧姿势趴在路边,而他们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那样的事……

啊啊啊啊啊!

余岁穗真的好无语啊!

她想推开顾方迟,不料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了。

只见他抱起了她,走向了车内。

“顾方迟,你放开我!”

余岁穗满脸通红的在挣扎着,喵喵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还要不要脸了?!

就算他不要脸,可她还要脸啊!

“不放!”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毋庸置疑的霸气。

明明只是很轻的两个字,可是却带着强大的气场。这让余岁穗根本就没办法否认拒绝。

被放在车上时,顾方迟说了一句令她十分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要你就够了,要脸做什么?”

被这句话噎着,直到好半晌之后,余小姐这边才反应了过来顾方迟到底说了什么。

我去!可真特么可恶啊!

这一路上,顾方迟只是在开着车,没怎么说话。

他不说话,余岁穗自然也不会怎么说话。只是在收到何绾墨的微信消息后,她回了句微信。

之后,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到了杂志社门口,余岁穗先跳下了车,而顾方迟则去停车场停车了。

自从顾方迟做了好时光杂志社的新主编后,他可是大受欢迎啊!

平常杂志社的员工们总是要加班的,然而现在,基本上都没怎么加过班不说,偶尔节假日的时候还有大红包可以领。

所以,不过才短短一段时间他就已经成为了众人心目中最完美的主编。

只是让他人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他们认为最完美的主编,竟然也会有不完美的时候。

因为这些天刚刚结束了一个大单子,所以原定的计划是顾主编今天给大家放一天假,从而带着大家进行户外运动的,甚至他们连羽毛球场地都已经预定好了。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原本已经定好了的活动就在他停完车之后进来取消了。

这让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气恼,气恼中也有些失望,有几个胆大一些的同事追问了一下原因,结果就听到他说——

外面阳光太烈了,还是待在杂志社内吧。

这样的回答还不如不回答,一时间众人无语的厉害。

外面阳光太烈了,难道主编大大,您不知道我们预定的羽毛球场地是在室内吗?!

可是气恼归气恼,失望归失望,他们实在没有那个胆子去继续质问主编。

毕竟第一天见到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虽然他们的主编时刻时有一丝笑颜,可那笑颜倒还不如不要有。

笑面虎这个词语,可是最能够形容他的。

就算现在的他可以同他们开玩笑,也不会真的有人认为这个男人没有脾气。

相较于大家的不太甘心,这个临时变故却是让余岁穗很高兴。

本来她这半天还在思索着该如何请假推脱运动呢。现在倒好了,连假都不用请了。

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回到自己的工位时,余岁穗哼着曲儿,极为惬意的拿起了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倏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话说自己不是接的白开水吗?什么时候变成红糖水了?

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车上的时候,她跟何绾墨抱怨了一句生理期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