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突然间的,他极其大力的向前一拽,何绾墨被他拽在了怀里,随后,他拦腰,公主抱起了她。

径直朝卧室里走去。

“你干什么?!简时枭,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何绾墨在大力的挣扎着。

只是她的挣扎对他来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被他极其粗鲁的扔在**,简时枭松了松领结,随后,他扑上去,将她压在了身下。

凉薄的唇瓣皆数袭涌而来,只是何绾墨却始终在拼命的挣扎着。

她的手不断的捶打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她不知道自己捶打了多少下。

就在何绾墨以为自己今天必然是会在劫难逃了的时候,突然间,男人的唇瓣离开了她。

他微微侧了侧,将他的整个头都埋在了她的肩上。

就是那么埋着,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

何绾墨一时有些愣住了。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直到好一会儿的功夫后,她才听到从他嘴中所发出的那句喃喃。

“我是想对你好的,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一瞬间,何绾墨犹如被雷劈中了似的。

她呆呆的,不知所措。

刚才,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他想对自己好。她没有听错吧?

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他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在何绾墨恍惚间,简时枭已经起身了。

重新系好了西装领扣,他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将一张黑卡放在了床头柜上,他转身,离开了何家。

直到坐在车内,简时枭整个人依旧是恍恍惚惚的。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的想要了她。

可是,不行啊!

他做不到!

从前的时候,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然而如今,他真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得她被强迫的样子。

他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心甘情愿。

听到门被关上后,也是好久,何绾墨才悠悠然地坐起了身子。

她的思绪一直回旋在刚才,刚才自己听到的那句话。

直到一阵悠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原来是何安冉。

她有点担心姐姐,回去了这么长时间,担心她是不是有事情。

接起电话,何绾墨已经恢复了思绪。

“……我马上就来。”

目光触及到床头柜上的那张黑卡时,何绾墨再次顿了顿,与此同时,手机铃响,她收到了一条简讯。

“多给安冉买点营养品。”

伸手想要去触碰那张黑卡,畏缩了两三次后终于拿到了手,那张卡还带有着简时枭残留下来的温度。

鬼使神差的,她放在鼻尖嗅了嗅。

随后,装在了包里。

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出门,锁门,下楼。

——

隔天。

一早,各大网络报纸的头条都是刘维被不明人员殴打了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各种花边新闻。

报道中的刘维,脸部早已经淤肿的看不出任何原本的面貌,嘴角和眼角也都是阵阵铁青。

可以看得出,对方虽然是下手狠辣,但是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显而易见,下手的人估计也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看着刘维被扒出来的各种黑料,以及他那肿成猪头的样子,余岁穗不禁是心情大好。

很是难得的,她将自己手中的奥利奥分享给了菟耳一个。

“师父,我说你今天可没吃错药吧?!”

菟耳同志心中那个不可置信啊。

平常的时候,师父不背着自己偷吃东西就已经是够好的了。哪还能指望着她将零食分给她啊!

这次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菟耳同志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要被颠覆了。

“给你吃,你就拿着。你说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惬意悠闲的白了菟耳一眼后,余岁穗做出了一副欲要抢夺的样子。

菟耳立刻很没节操地抱紧了怀中的美食。

千年难得见师父慷慨一次,她再给送回去,她傻吗?

办公室内,光线十分充足。

一圈又一圈的光晕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整个屋子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顾方迟正在批改着顾氏集团的文件,这段时间以来,自从他做了好时光杂志社的主编后,集团那边几乎不是特别打紧的事情,他都是在这边审阅完成的。

所以连带着,一来二去之后,他的助理杰克基本上也都和杂志社这边的员工自觉脸熟了。

大家闲暇时也会讨论讨论鱼池CP的进度,虽然说这么做很冒险,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很刺激。

余岁穗将自己那小小的脑袋从门缝中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正奋起疾书的顾方迟。

在门口犹豫了半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进去。

明明是一副想要进屋的样子,却愣生生的将那半截身子进进出出的,俨然将一个极为矛盾的纠结体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有什么事?”

看似,顾方迟头也未抬,看着手中的文件,一本正经的问道。

然而他的心里,委实是无奈的紧。

在余岁穗这个女人的面前,他永远都会是缴械投降的那一个。

他也永远都会是最为无可奈何的那一个。

“主,主编。我想问一下,有关于刘维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余岁穗问的是小心翼翼。

但是多多少少的,话语间已经有着不少肯定的意味了。

这个世界就算是再怎么玄幻,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昨天她才刚刚被那个讨厌的人给欺负了,这才过了一夜的时间,那个罪魁祸首就已经栽了?

而且还是栽的这么彻底的,让全九城人民都知道了他的糗样!!!

能有这么大能力的,想来想去也不过少数人。而偏偏,顾方迟就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份子。

如此想着,愈想,余岁穗心中愈发笃定了不少。

顾方迟抿了抿唇角,面无波澜的表情中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

“我不知道!”

“啊?”

余岁穗嘟囔了一声,显得微微有些失落。

还是觉得很难相信。

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真的只是个意外?

思忖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桌子上的报纸。

报纸上,刘维那一脸猪头的样子俨然就像是一只灿烂的八戒哥在朝着她挥手。

余岁穗突然间觉得阳光甚好,就连心情也瞬间变得大好不已了。

她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明媚的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般绚烂。

“方迟哥哥,谢谢你。”

时隔多年,这是余岁穗第一次再次用这种儿时的昵称来称呼顾方迟。

在她心里,顾方迟一直就是这么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就算是那天他说了从来没有拿自己当妹妹的话,就算是那天他说的话如此令她伤心,而此时此刻,余岁穗也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

就算他总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也知道。

更何况,今早所有的报道也都证实了她的猜想。

于情于理,她都是要跟顾方迟说一声谢谢的。

朱唇皓齿间,女子的双目中似乎满载着一幕星夜,雅致的黑里绽放着璀璨的星芒,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周身都流淌着灵动清秀。

这样的余岁穗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独特魅力,这种独特魅力一时间让顾方迟看呆了。

印象中,那个一贯以来毛毛躁躁的丫头早就已经不知何时褪去了浮躁,沉淀着这世间最美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