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难看?我也觉得是。那我再换回来吧!”

说话间,余岁穗已经抬起了一只脚朝试衣间走去。

只是,顾方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在她的一脸惊慌中,逐渐慢慢靠近。

悠悠然然地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条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间。

顿时,呢喃的话语在耳边轻声响起,不断呼出的哈气让余岁穗一阵窸窣。

灯光本就明亮,落地镜中,男人的唇瓣一张一合。

霎那间,女子那皎洁的面庞绯红不已。

直到顾方迟已经离开余岁穗些许了,可她的思绪一直沉浸在之前听他所说的那句话中。

他说,你真美!

在这一刻,余岁穗的确是美艳而不可方物的。

在这一刻,在顾方迟的眼中,亿万星辰远不及他的她!

“您好先生,您共计消费二十八万元,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服务人员的话语而很适时宜的终止了余岁穗的羞涩。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想投给服务生一个鄙夷的眼神,二十八万元啊亲!

只有傻子才会带那么多现金!

是昭告天下快来抢我快来抢我?

是等着给别人抢吗?

脑子秀逗了才会如此吧!

等等……

她刚刚说了什么?

那件裙子……二十八万元?

余岁穗的嘴巴瞬间惊呼到了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鸡蛋的地步。

虽然,她一贯是个不差钱的,可是这二十八万……委实不差的也太那啥了吧!

这裙子是镶金了还是戴银了?!

只是相较于她的惊讶,顾方迟倒是显得十分淡定。

只见他很是潇洒的递出了一张金卡,随后洋洋洒洒的在POS机上面输了一长串的密码。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拉着依旧处于目瞪口呆状态的余岁穗离开了商业大厦。

直到坐到车里面的时候,余岁穗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只是这一次,她的不可置信不仅仅只是因为那条裙子以及令自己瞠目结舌的金额。而且,还有那六位数的密码。

余岁穗不是没有看清楚顾方迟所输入的那串数字是什么,反而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心中才会无比的震惊。

970601……

这一串数字,不就是自己的生日吗?

顾方迟他竟然是用自己的生日作为他的密码?他老婆不会不乐意的吗?

余岁穗这个人一向都是个心直口快的主,心里在想着些什么,嘴上自然而然也会说什么,从来都是一个藏不住话的。

就像现在,暗自思索间的功夫,她已经问出了声。

“顾方迟,你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你老婆不会不乐意的吗?”

闻言,那双涟涟的桃花眼霎时眸色一凛,只见顾方迟是悠悠然然的看了余岁穗一眼,目光之中饱含着饶有趣味。

“不会。”

不会?不会是个什么鬼?

是不会不乐意还是不会乐意?

肯定是不会乐意啊!

搁谁谁会乐意才怪!

“她很乐意!”

呃……

不得不说,余岁穗这下子的确是对顾方迟的老婆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了!

就算一向是蠢笨如自己,可她也不乐意自己的老公会用别的女人的生日做密码啊!

就算那个女人是亲妹妹都不行。

更何况,相较于顾方迟而言,她余岁穗压根只是一个假妹妹啊!

唉!

果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脑子中都在想着些什么!

希尔顿酒店。

希尔顿酒店是隶属于顾氏旗下的产业,今日是顾宝贝的生日宴会,所以酒店一致不接待外人。

大堂已经被布置的如梦似幻,此时此刻,顾宝贝身穿一身粉红色的蓬蓬裙,带着一顶小皇冠,正在弹奏着肖邦的第五钢琴曲。

一曲毕了,宾客哗然。

在看到余岁穗的那一瞬间,顾宝贝立刻飞快地迎了上去。

由于此刻,她们二人都是同样差不多的装扮,看起来倒还颇显得有种亲子装的感觉。

“岁穗姐姐,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了!”

瘪了瘪嘴,顾宝贝满脸写着十万个不乐意。

话说自家哥哥的效率怎么这么慢啊?她简直是快要忘穿秋水了好不好?!

“不好意思啊,宝贝,路上有点堵车。”

余岁穗能够看得出来,顾宝贝这个孩子是真心喜欢她的。而她也确实是很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

“好啦好啦!原谅你了!岁穗姐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那边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哦!”

顾宝贝拉着余岁穗的手瞬间钻进了宴会大厅中,还不忘在余岁穗看不见的地方冲自家哥哥竖起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大家静一下,大家静一下,欢迎大家来参加顾氏千金的生日宴,今天,是顾宝贝的第五个生日,我是这场生日宴会的主要负责人杰克……”

在一个尖细嗓子的声音下,会场内逐渐安静了下来。没过几分钟,又听见会场内一阵喧嚣,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来了。

正在吃着东西的余岁穗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事实果然不出她所料,是顾方迟!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顾方迟,可真是帅的不要不要的!

大厅璀璨的灯光下,西装革履的他不疾不徐地步入会场,悠长的身影在此刻显得分外耀眼与挺拔。

余岁穗的目光紧紧的,且是不由自主的在追随着他。直到自己被一个高挑的女人挡住了视线后,这才回了神。

那女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子廉价的香水味,这种味道惹得她鼻痒无比。

鼻子真的好不舒服啊……

好想打一个喷嚏……

不行不行不行!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绝对不能有失形象。她得忍着!

余岁穗在内心拼命的告诫着自己必须要忍着,就算是豁出她这条老命,她也得忍着。

她忍啊忍啊忍啊忍,确实是忍了很久。

可她面前的那个女人,偏偏是个极其不自知的,她一个劲儿的在躁动着。

余岁穗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

她忍不了了!

对于从小就患有鼻炎的自己来说能够忍到这个地步也已经算是奇迹了,好吗?

就不要太过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