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裴云婷微微叹气。

“他惹你生气了?”

“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赶快睡觉。”

裴云婷起身,要离开。

“云婷姐,注意安全。”

裴云婷点点头,然后离开。

只是她并没有出医院大门,而是去了护士站。

打探好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才驾车离开。

沈天擎明明来医院,探望的不是沈傲,竟然是一个·····寡妇!

这事越来越有趣了……

次日

清晨六点钟

宁楚楚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吵醒。

她昨夜休息的很不好,天微微亮才睡着,这会睡的正香。

“请问,您·····找谁?”

凡凡看着眼前衣着不凡的女人,确定不认识。

女人脸上是优雅的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

“宁楚楚·····。”

“找我们小姐?什么事?”

从女人语气中,凡凡判断此人来者不善。

况且,宁楚楚认识的人她都认识,这位,还真不熟。

女人浅笑,“沈总,认识吧?”

就在凡凡愣神之际,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的宁楚楚还没有醒,睡的正香。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礼貌啊?!”凡凡随之跟了进来。

裴云婷左手提着某大牌的奢侈品包包,气场十足。

宁楚楚转头,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盯着她看。

“早啊,杜二夫人。”

裴云婷故意将这几个字发音很重。

宁楚楚淡定的从**坐起,看着眼前的女人道:“有事?”

虽然还没有梳洗,但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足以倾国倾城,无需刻意打扮,甚至还有几分慵懒随性的美。

要不说女人必须要有一张漂亮脸蛋,哭起来都是另一种赏心悦目。

宁楚楚的态度让裴云婷一怔,足是见过大场面的她,都没有看懂宁楚楚的开场白。

不应该先问问她是谁?然后在询问什么事?

看见裴云婷那刻,宁楚楚已经知道她为何而来。

虽然两人没有过交际,但校庆上宁楚楚对她还是有印象。

“我是沈总的······女朋友。”

裴云婷边说边观察宁楚楚的神色。

“哦。”宁楚楚语气淡淡。

神色中更是平淡,如同跟沈天擎不认识般。

“昨夜沈总来看过你吧,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看谁都可怜,沈总的背景你也知道,可不是什么小门小······。”

“麻烦你这位女朋友转告你男朋友,以后别来!我嫌烦。”

宁楚楚直接打断裴云婷的话,她没有闲心听她在这念经。

裴云婷的目光一直在宁楚楚身上流连,片刻后,嘴角微勾。

“你的确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这句话不知是对宁楚楚的褒义还是贬义。

不过对于宁楚楚来讲,不重要。

“这位小姐,病人需要休息,您请。”

凡凡做出手势开始赶人。

裴云婷直了直腰板,“杜二夫人,杜星霖是死是活还不知晓,所以心思别乱放,尤其是不该放的人身上。”

临走,裴云婷还扔下一句这样的话。

凡凡朝着背影吐舌,然后将门关上。

“晦气。”凡凡走到宁楚楚跟前,“小姐,这女人分明是禁告你来的。”

“警告我什么?我勾引她男朋友?”宁楚楚呵呵两声。

“沈总真是个花心大萝卜,都有女朋友还来招惹小姐。”

“凡凡,我也是有夫之妇。”

裴云婷有句话说的对,杜星霖是死是活,现在无从查证。

如果某一天回来,那么她又将会是怎样·····。

病房门被重新敲响,医生带着好几位小护士走进来。

“今天换药这么早?”

“不,不是,是沈总交代我们早上把屋内的垃圾搬走。”

“垃圾?哪里有垃圾?”凡凡四处看了看。

医生尴尬一指,随后就见小护士开始动手搬东西。

“这都是新买的,可不是垃圾,你们可不能动。”

凡凡急忙上前护住。

“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小姐。”凡凡大喊。

“算了凡凡,让她们搬走吧。”

“可是小姐,这是路······。”

“你去叫医生,我们办理出院。”

“小姐,这怎么可以?还没好呢。”

“我没那么娇气,换药可以在家换。”

凡凡虽然不同意,但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气,她说出院,就一定不会在留下。

然而轿车内,裴云婷坐在后座,眼睛微闭。

“给我准备一份她详细资料。”

“是,大小姐。”

沈天擎深夜探望宁楚楚,这点足以让裴云婷多心。

跟在沈天擎身边多年,还没见他主动过那个女人,所以这个女人要格外留意。

“大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隶叔,您说。”裴云婷态度很恭敬。

隶叔,是裴家老人,之前一直跟在裴父身边,老两口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这,所以特意让他跟在身边,而且隶叔也算是看着裴云婷长大。

“您贸然去找人,沈总知道会不高兴,况且那女人是杜家的儿媳妇,不会做出格的事。”隶叔好意提醒。

“他沈天擎最好是来找我。”裴云婷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隶叔没在参言,他毕竟是下人,有些事情点到为止。

裴云婷性格固执,他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慢慢参透。

这边的沈天擎今天起的出奇早,一身帅气的装扮打算出门。

刚到楼下,就看到早早等候的人。

“沈总,这是清单,您让准备的都在车里面。”

沈天擎点点头,两辆商务车跟在他后面。

早上十点十分,沈天擎准时出现在医院豪华病房内。

只是病房内空无一人。

几步走了进去,目光四处查看,才发现不对劲。

床头柜上的一盒药膏很是惹眼,他直接拿起,正是自己买的那支。

医院保洁刚好走进来。

“人呢?”

保洁不敢看沈天擎的眼睛,喏喏的回道,“出院了,这药膏是在那边捡的,不知该怎么处理。”

药膏在沈天擎手里捏的死死的,仿佛会随时被挤爆般。

“这小东西,伤还没好竟然敢出院,最可恨的是连药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