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楼下,宁楚楚还没有走到厨房就看到了坐在一楼大厅看球赛栾天凡。

年轻人都是夜猫子,这一点宁楚楚非常理解。

栾天凡身旁还有招财跟进宝两只猫咪。

招财一定是很体贴的暖猫,正在跟进宝舔舐绒毛,小两口很有爱。

可能是招财舔舐的太过认真,不小心碰到了电视的遥控器。

刚好是一则寻人启事。

栾天凡瞳孔不由放大,在看到自己那张俊脸时,直接将头用抱枕挡住。

他没有在继续听里面的人讲了什么玩意,直接将电视关掉,跑回来自己卧室。

弄得招财进宝不知所措,还对着他喵喵的叫了两声。

宁楚楚只是拿面条的时间,就不见坐在沙发上的栾天凡。

在看沙发上的零食还有饮料,这明明是准备熬通宵的啊。

这会怎么又不看了呢?

带着疑问,宁楚楚去厨房煮面。

大约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从锅内捞了出来。

宁楚楚又加了些料,闻起来香香的。

她满意的端着面条上楼。

她幸福的表情早就已经出卖了自家。

她对沈天擎,绝对是爱的。

即使嘴上对他在冷,但心还是热的。

室内的沈天擎侧躺在**,眉头微蹙。

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刚刚跟宁楚楚动作过大,这会伤口被扯的丝丝的疼。

听到开门声,他立即恢复淡定表情。

宁楚楚人还没到,已经闻饭香了。

“好像啊。”他从**起身,直接坐到宁楚楚梳妆台上,等着饭菜。

宁楚楚进来的时候,眯着眼看着他。

“不许在这里吃。”他把面条放在了椅子上,示意他在这里吃。

沈总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在梳妆台用餐已经很落魄了,这会在椅子上岂不是更落魄了。

再者,他胳膊有伤,不适宜过低的动作。

但看到宁楚楚认真的眼神,只好走过去。

宁楚楚也没想到,今天的男人会听话。

就在沈天擎准备要坐在小凳子上时,宁楚楚一把又将面条端了出去。

“卧室是睡觉的地方。”

沈天擎嘴角淡笑,紧接着又跟着出去。

这碗面条吃的不易啊!

最后,沈天擎坐在茶几上,将这碗面条吃完。

不得不说,宁楚楚的手艺蛮不错的。

一大碗面条,还有汤汁,沈天擎吃的干干净净,还一副没吃饱的表情。

跟他用餐过好几次,宁楚楚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这么能吃。

或许是山珍海味的吃腻了,冷不防的吃些清汤刮水的,还挺和口味。

“楚楚,明天我还要吃。”

“美的你。”

“我不美吗?”

“饭也吃了……沈总该离开了。”

“那怎么行,我的话还没说完。”

沈天擎不紧不慢,眼神在宁楚楚身上扫射。

她越是淡定,心里就越是急。

宁楚楚的淡定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沈天擎。

沈天擎起身,拉过宁楚楚的手。

“我们换个地方讲话。”

紧接着,宁楚楚就被带回了卧室,而且还是那张大**。

宁楚楚忽然想到一句话——饱暖思**欲。

现在刚好符合沈大BOSS。

“有什么话非要在**讲?我觉得这里就挺好。”宁楚楚起身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

在窗户的位置,宁楚楚摆放了两个藤椅还有一个圆木形状的桌子,平时可以喝喝茶,读读书什么的。

见她像小兔子一样速度轻快,沈天擎看着背影淡笑。

但他也没动,直接坐在了**。

都是在卧室内,两个人的距离也没有很远。

室内依旧是昏暗的灯光,给人无限假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偌大的卧室内。

半响。

还是宁楚楚打破了平静。

在耗下去,这一夜不用睡了。

“沈天擎,你难道想这样坐一夜?”

沈天擎抬眸,饶有兴味的盯着女孩看。

她不知道这句话有多诱人?

在这漆黑的夜晚,问男人是不是要做一夜?

恐怕也只有这傻女孩了。

虽然他理解她的意思,但听在耳朵里,不免让人心里痒痒的。

他不自觉喉咙滚动。

“下次,不可以这样讲话,尤其是对男人。”他禁告道。

宁楚楚一怔,也开始后知后觉。

脸不由的绯红一片,刚好灯光昏暗,不然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跟什么啊?

这男人就会曲解她的意思。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不说就走。”宁楚楚急脾气上来了。

“我之所以没联系你……是因为……”沈天擎专注的眸盯着她,想从她脸上开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

说白了就是想让宁楚楚紧张他一下。

但好像失望了。

宁楚楚在内心已经断定沈天擎就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即使是解释,也跟那女人脱不了关系。

“既然你不想知道,我说不说也没劲。”

话落,沈天擎朝身后的大床仰去。

不得不说,宁楚楚选的床还蛮舒服的,比他家里的都要舒服。

宁楚楚看着他穿着衣服躺在自己**,气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在别的女人那里温存够,又来找她?

她宁楚楚是垃圾桶啊?

他自己不嫌脏,她还嫌脏呢。

沈天擎正看着天花板入迷,就被一道大力拽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刚好碰到了伤口上。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又是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

“沈天擎,你给我出去,别来烦我,我这里不欢迎你。”宁楚楚还在用力拽着他。

沈天擎已经感觉到伤口在流血,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就跟这胳膊不是他的一样。

大手一揽,宁楚楚很轻松的就被揽入怀中。

“是陈婉茵。”

听到这里,宁楚楚不在乱动,眼神不明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多想,我既然跟你结婚了,就不会跟任何女人牵扯不清。”

“我信你个鬼。”宁楚楚想要从男人怀中退出来,但忽然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随之这股味道越来越浓……

她的嗅觉一直很灵敏。

期初她就有闻到,一直认为是两个人刚刚啃咬时的血迹,但这会,她可不会那么认为。

舌尖的血早就消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