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贝贝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拿了一瓶白酒进来。

“赵公子是要走?”赵轩正在穿外套。

“你们梁总有事,我得先走了,这顿饭算我的。”

“梁总是出什么事了吗?”姚贝贝焦急的问。

赵轩挑眉,“你不会喜欢你们梁总吧?”

“怎么……怎么会呢?我只是……”

“可惜了这瓶酒了……”梁景遇淡淡道。

“不然这样吧,我们去你家喝,让梁总直接去你家里急可以了。”

“这样……不好吧?”赵轩欲擒故纵,其实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没什么不好的,梁总对我帮助很大,我应该当面谢谢他。”

话落,姚贝贝就准备跟着赵轩去。

“姚小姐,你就不怕狼入虎口?毕竟我现在是真多了。”

“赵公子喝多了,我没多啊。”姚贝贝盈盈一笑。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吧,姚贝贝跟着赵轩来到了他的所在公寓。

“赵公子确定是这里?”

“有什么不对?姚小姐若是改变主意,我这就让司机送你。”

姚贝贝在内心中思忱,这时赵轩的手机就响了。

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又说了句等你,随后就挂了电话。

在回头,姚贝贝已经下了车……

……

“沈总,水香苑到了。”

沈天擎略带迷离的眼神看着车窗外。

陷入了沉思。

半响,他淡淡出声,“回兰泽湖。”

今天沈天擎喝了不少的酒,一个无足轻重的客户,却受到了他的最高款待。

不是合作多重要,是他就想喝酒。

都说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可他此时却特别清醒。

清醒的想知道宁楚楚在干什么?

事情过了两日,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兰泽湖内,他刚下车陈婉茵就迎了上来。

“你喝酒了?”隔着几米,陈婉茵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有事吗?”他淡淡的问,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澄清。”

“没那个必要。”

两个人就站在路灯下,沈天擎丝毫不在意被任何人在拍到两个人的画面。

“我是真心诚意要替你澄清的,我的名誉不重要,但是你不一样啊。”

沈天擎倪着眼盯着她看,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陈婉茵的眼神一直停在他身上,不曾离开。

他不喜欢男人吸引,可沈天擎就连吸烟的动作都深深吸引着她。

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继续盯着她看,“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呵。”

陈婉茵一怔,不由一愣。

见她傻傻的表情,沈天擎懒得跟她继续讲下去。

他今天没有因为这件事惩罚陈婉茵,就当做是还人情了。

以后……

看她的造化。

“沈总,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陈婉茵继续纠缠要离开的陈婉茵。

“告诉你背后的人,我沈天擎奉陪到底。”

“沈总,任何人都可以污蔑我,唯独你不可以!”

回应陈婉茵的只有沈天擎离去的背影。

走出兰泽湖,陈婉茵径自走在灯火阑珊的马路上。

她的心,此时是慌的。

而回到兰泽湖公寓的沈天擎,直接将自己扔到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白色的棚顶。

“宁楚楚,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他在心里莫问。

“但你依旧是我沈天擎的妻子,一直都会是。”

而此时,宁楚楚还在书房忙碌着,刚好现在有时间,她决定好好将青州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

设计图凡凡都已经弄好了,她在添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就好了。

“小姐,咖啡。”

“谢谢。”

“小姐,熬夜多身体不好,我们白天有都是时间……”

凡凡话还没说完,书房的灯突然熄灭。

“搞什么啊?这些灯具难道都是摆设吗?”凡凡努着嘴,上午物业已经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问题,可为何总是突然就熄灭了呢?

“可能是不希望我熬夜吧。”宁楚楚将桌子上的图纸简单的归拢了一下后,借着月色,刚要起身,灯突然又亮了。

真的很让人生气。

“什么玩意嘛!”

“不管了,早点去睡觉。”

两人分别回来自己房间,凡凡是真的去睡觉,只是宁楚楚没有。

她回到房间,将那枚银戒找出来戴在了手上,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确定所有都睡了,她朝书房的位置走去。

“招财,你怎么不去陪老婆?”宁楚楚刚出门口,就看到招财在等她。

“你的事情更重要。”招财迈着小步伐走在前面。

“你,知道?”

“主人,我的本事你慢慢就习惯了。”

“这么有本事,你自己去吧。”

“主人,别啊,她找的是你。”

听到这话,宁楚楚心里有些发毛。

“别怕,有我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你。”招财保证。

“招财,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主人,这话很伤人,不,伤猫。”

两人一唱一和的走到了书房。

宁楚楚还是坐在椅子上,而招财一个弹跳,室内瞬间一片漆黑。

“主人,别怕。”

“谁怕谁小狗。”宁楚楚嘴硬道。

可不能被一只猫看不起。

招财对着黑暗的室内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提醒。

宁楚楚感觉后背瞬间冷飕飕的,头皮发麻。

幸好现在是黑夜,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脸,不然也会吓一跳。

“主人,到你了。”

宁楚楚瞪着眼,然后淡定的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说完这句话,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颊上刮过,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幔般。

忽然,一席黑丝纱幔的女人就站在她面前。

隔着书桌,宁楚楚的腿在下面直打转。

跟人打交道已经够难了,这会竟然还要跟鬼打交道。

“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帮我。”女人哭泣着,然后直接跪在地上。

听她的说话的语速,应该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微微的月色,看不清女人那张脸,但五官还算清秀。

很难让宁楚楚想到,是天棚上那张嘴脸。

招财喵叫了一声,才拉回了神游的宁楚楚。

“你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