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楚视线落在沐白一脸上,却是病了,她真的不应该怀疑他。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起身,拉着宁楚楚的手就往外面走。

“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就报警了。”

“给他们些时间。”

沈天擎一句话,宁楚楚不挣扎了。

凡凡眼眶总进来的刹那就已经微红,眼泪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沐白一嘴角勾笑,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凡凡。

“别怕,我没事。”

这话说完,凡凡直接哭了出来。

她扑到沐白一床边,拉起沐白一冰凉的大手,开始呜呜的哭起来。

有那么一刻,沐白一真想告诉她实话。

他不想看到她这么伤心。

另一只手抚摸着凡凡的头,沐白一愧疚的唇瓣微颤,内心在不断纠结。

凡凡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小白,你要坚强,我们一起努力战胜病魔。”

沐白一:……

他……

“答应我,不要放弃。”

女孩炙热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如果得病了,是件幸福的事情。

“你,走吧。”沐白一淡淡的道,然后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完全封闭在里面。

凡凡看着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心脏的部位跟着抽痛。

她喜欢沐白一,很喜欢。

克制了这么久,总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淡掉,可时间能磨灭的,永远是不入心的人。

沐白一,她,入心了。

入了心的人,怎么能说忘就忘。

“我不走。”她抽泣着。

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饶恕。

沐白一躲在被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沐白一,该量体温了。”护士走了进来。

“让她出去,我就量。”他耍起了脾气。

“这位小姐……您看您……”

“他是病人心情不好,我来吧。”

“这……”

“给我吧,我很专业。”

“那好吧,记得告诉我就行。”护士将体温计交给了凡凡。

门被关上,凡凡站在病床前,而沐白一还蒙在被子里。

“出来。”

“不要。”

“出来。”

“不要。”

“我最后说一次,出来!”

“我也最后说一次,不要。”

两个人对峙了好一会儿,凡凡败下阵来,总不能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吧。

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还听到两个小护士感叹沐白一病情的事情。

年纪轻轻的,就得这种病,搞不好没有几年活头了。

“小白,听话,好不好。”

里面的人也不吭声,一点反应都没有。

凡凡扯了扯被子,可里面的人拉的很紧,根本拉不开。

“小白,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我说过了,你走吧,我不想……”

“我想。”

这一刻,凡凡无比坚定。

被子轻微动了动,沐白一露出脑袋。

“我喜欢你沐白一,我很确定,所以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我不想你可怜我。”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

“那你怎么一直都在躲着我。”

“这……是我配不上你,但这次我想勇敢一次,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过来。”

凡凡走过去,小手被沐白一拉住,“真的吗?”

“真的。”

病房外,宁楚楚跟沈天擎在爬墙角。

“输了的人,要怎样?”沈天擎问。

“谁输了?我怎么不知道。”宁楚楚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沈天擎也一起坐下。

“楚楚……”

“小凡告诉你的吧。”

“什么?”

“青州的房子装修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转给你。”

“什么房子,你都把我弄糊涂了。”沈天擎装傻。

他可不能承认,这可关系到以后的情报。

“沈天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别打扰我,可以吗?”

“不可以。”

宁楚楚无奈一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认为呢?”

他看着她,一点点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楚楚身子后退,就在男人的脸要贴上来的时候,她直接站起身,像是躲瘟疫一般躲开男人。

沈天擎身子还在前倾,嘴角无奈勾笑。

在也不是他想抱就抱的乖女孩了。

宁楚楚推门进了病房,简单的跟凡凡交代几句话,然后大步离开。

只是她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了。

不过这样也好,最好是永远都不见。

而此时,陈家。

陈生回去的时候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陈夫人怎么敲门就是不开。

“夫人,先生从回来开始就这样,连饭都没吃。”

陈夫人早上就出去做美容,然后又去大牌,这会刚回来。

“拿钥匙给我。”

“是夫人。”佣人急忙去找钥匙。

没几分钟,钥匙就在陈夫人手里了。

“你们都下去吧,给先生弄些吃的。”

“是夫人。”

待佣人走后,陈夫人才将门打开。

打开门,烟雾缭绕,根本都看不到人。

偌大的房间内,窗帘遮挡的很严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就连一束光进来都是奢望。

陈夫人捂着嘴,呼吸都感觉非常困难。

她急忙将窗帘打开,然后将窗户也打开。

“你疯了啊!吸这么多烟,不要命了!”还没有看到人,陈夫人已经很不悦了。

弄好一切后,她都没有看陈生的人在哪里躲着。

“老陈。”她试着喊了一声,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卧室很大,又连着洗手间,她四处找了找,最后在床底下将陈生找到。

“你在这下面干嘛?吓死人了。”

陈生两眼发直,像是丢了魂一样。

“死了!”陈夫人用脚踢了一下他,“没死就给我起来,真他么的晦气。”

今天陈夫人也特别不顺,打牌输了好多,回来开车的时候,车胎莫名的爆了,总之就是各种不顺。

“她没死。”陈生淡淡的道。

陈夫人摘首饰的动作一顿,“你再说一次!”

“秀娴,还活着。”

“不可能!当年明明是你亲自……不可能。”陈夫人也吓的坐在了地上,一个劲的摇头。

秀娴如果没死,为何不早点来找他们两报仇。

这一点就说不通啊?

况且当年,可是找了很高明的法师处理的这件事,断然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