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三秒以后,宁楚楚一口咬在勺子上。

只是……

她急着急忙吐出来……

沈天擎急忙站起身找纸巾,一边擦一边说,“你看看,还得我亲自试试吧,是不是烫到了。”

宁楚楚:……

一碗粥,宁楚楚吃的憋气又窝火,而男人时不时勾起的嘴角,就知道此时有多得意。

“宝宝,别闹了,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宝宝?

宁楚楚被这两个字彻底齁到。

如果没记错,这还是男人第一次这么喊她,之前从来没有过如此亲腻的称呼。

“宝宝。”男人继续。

“沈天擎,你能别恶心我吗?”

男人挑眉,“你觉得我是在恶心你?”他好像被伤到了。

几日不见,宁楚楚猜想沈天擎一定是进军影视圈了,不然演技怎么会这么好。

“沈天擎,我……”

宁楚楚话还没讲完,就听到有人进来。

沈天擎急忙起身,眸色也越发的凌冽起来。

他关好门,走了出去……

“儿子,公司的人说你病了,妈特意带着安迪来看你,哪里不舒服?”林美芝急忙上下打量着儿子。

“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你这孩子,你自己在这,妈才担心呢,安迪也跟着担心啊。”

“是啊天擎哥哥,你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沈天擎冷冰冰的,话讲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沈天擎不喜欢安迪,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男人都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尤其是这么主动的。

“伯母,不然我们……”

“不走,万一要是晚上发烧了,身边每个人怎么能行,我跟安迪留下陪你,你放心,我们两就住一楼。”

“妈。”沈天擎无奈道。

林美芝已经坐在沙发上,外套也脱了下来,看样子是真的要住下。

“安迪,过来坐啊,咱们追剧吧,天擎这里的播放效果特别好。”

话落,林美芝就起身找遥控器。

只是她眼尖的看到另一处,竟然有一件女士的外套。

“安迪,冰箱里有水果,给天擎弄些。”

“好的伯母。”

林美芝朝楼上看了眼,此时已经没有了沈天擎的踪影。

她将那件女士外套藏在靠背后面,这时沈天擎也穿好衣服走了下来。

“你们喜欢就留下,我走。”

“天擎哥哥……伯母,这……”

林美芝给了安迪一个眼神,安迪追了出去。

而她……

则是朝楼上走去。

楼上总共就三间卧室,她很清楚每一间的位置。

而宁楚楚此时在里面,将外面的话听的很清楚。

有脚步声上楼,她确定不是沈天擎的。

林美芝站在门口,一把将门推开……

里面的窗帘挡着,**也很平整,她又转身去了另一间房。

直到三间房门都打开,在确定里面没有人时,又转身朝楼下走。

楼下也有客房,她必须要亲自检查后才放心。

而外面,安迪追了好久,才算追上沈天擎。

他的步伐太快,安迪几乎是用跑的。

“天擎哥哥,你……你现在病着,别乱走。”安迪飙着一口纯正的英文。

沈天擎停步,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淡淡道:“安迪,你是很好的女孩,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孩,沈天擎算是温柔的。

毕竟有沈岚的关系在,不看僧面看佛面。

安迪望着离去的背影,真心受挫。

他有喜欢的人了?

是宁楚楚吗?

只是,她安迪想得到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沈天擎走到了林美芝的车前,沈家的司机还在等候。

“二少。”司机下车恭敬道。

“给夫人打电话,就说颜颜找奶奶。”

“这……”

沈天擎一个眼神,司机立即拿出电话拨打。

林美芝一听到孙女找她,也待不住了。

“安迪,我们先回去吧。”

“我听伯母的。”

林美芝淡笑,“天擎……没跟你说什么重话吧?”

“才没有,天擎哥哥什么也没说,我们快回去吧,别让颜颜等太久。”

“天擎就那倔脾气,认准一件事不懂得变通,希望安迪你理解他。”

安迪微微一笑,挽着林美芝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宁楚楚才从衣柜里出来。

她疼的直接趴在地上,因为输液的那只手滚针了,上面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看着都疼。

她一用力,直接将针头拔下。

但疼痛丝毫没有减轻。

这时,楼下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沈天擎的不会错。

沈天擎急忙朝二楼卧室跑,一把推开卧室的门。

“我,在这。”宁楚楚艰难的说到,她疼的鼻尖都冒了冷汗。

沈天擎大步过去,“伤哪了?我看看!”他拉过宁楚楚的手。

手背上都是血,还有一个看着有些恐怖的大包。

她的手本就白皙细嫩,这会变的狼狈不堪。

沈天擎心疼的一把将人抱起来,“我们去医院。”

宁楚楚摇头,“冰块有吗?”

“去医院。”

最后还是拗不过沈天擎,两人去了医院。

在医院处理好以后,沈天擎愧疚加自责的神色,让一旁的护士看了羡慕不已。

“小姐,你老公现在可比你都疼,忍着点。”

宁楚楚点点头。

“轻点。”沈天擎再次嘱咐了护士。

“疼是一定的,我尽量轻点。”

当那冰冰凉的凉袋压在宁楚楚手背时,沈天擎紧张的握住宁楚楚另一只手,恨不得这一刻能替代她疼。

宁楚楚皱眉,疼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这种疼,跟别的疼还不一样,真是那种连着心的疼。

几分钟后,沈天擎抱着宁楚楚上车,直接从医院走到车内。

“你放我下来,我伤的不是脚。”宁楚楚捂着自己的脸,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丢人。

“在我这,都一样。”

都一样是什么意思?

“等同于伤了全身。”他好心情的解释了一句。

大厅内,都是人,宁楚楚也懒得跟他辩解这事。

将头埋进男人西服里,装鸵鸟。

她完全可以想到,现在有多少女生羡慕她。

毕竟沈总,一表人才。

高大帅气,天生的吸妹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