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一时着了这个女人的道,才会……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你需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陈生此时还想着自己有逃生的机会。

“你个老东西!”陈夫人指着陈生骂。

一个巴掌拍不响,当过她却是出了注意,但陈生不也没拒绝吗?

不就是贪图秀娴的家产。

然后陈夫人又转向看着秀娴,“秀娴,当年的事情都是这个老不死的一手策划,是他怂恿我的,你别听他乱讲。”

秀娴看着二两丑陋的嘴脸,眼底尽是讥讽。

活着的人被他们欺骗,死的人也依旧被他们欺骗,他们是谁啊?

当她这几十年是白活的吗?

秀娴眸色冰冷,陈生二人还没有看清她的时候,秀娴人已经来到两人跟前。

“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话落,秀娴直接将陈生甩出几米远,然后在墙上跌落下来。

陈生捂着胸口,开始咳嗦起来。

陈夫人吓的脸色苍白,一个劲的喊救命。

可除了外面的宁楚楚还有谁回来救她。

宁楚楚就算是把门敲破,秀娴也不打算放过这两个人。

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宁楚楚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发出一声声的惨叫,不知如何。

她虽然看了些书,但对于这些事情还没有太吃透。

能见秀娴,她已经是撞着胆子的了。

而黑屋里面,秀娴将陈生甩到一个很破旧的长型水池内。

水池内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里就是秀娴当年遇害的地方,所以她来的时候才会那么愤恨。

没想到陈生却想在这里弄死她第二次!

“秀娴,别做傻事,不值得,想想你熬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宁楚楚在外面对着门喊,她知道秀娴肯定能听到。

“秀娴,我们要秀来世,这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你的来世一定会很好,会遇到更喜欢你的人,为了你可以付出生命那种人。”

秀娴眼神逐渐变的温柔,宁楚楚的话她听进去了。

陈夫人看秀娴有些动容,趁机想拎起一旁的一根棍子朝秀娴的头抡过去……

“去死吧!”她恶狠狠的打了下去。

可,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痛快。

棍子确实落在了秀娴的头上,可她就跟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甚至连发丝都没有乱。

陈夫人摇头,瞳孔放大到极限,“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完全被吓傻。

可能到这一刻,她才知道秀娴变成厉鬼的事实。

秀娴突然愤怒,咧着嘴呲着呀,一只手掐住了陈夫人的脖子。

此时她的面目丑陋不堪,很是慎人。

陈生盯着眼前的一切,吓的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希望秀娴不要发现他。

“陈……陈生……救我!”陈夫人手指着一处,正是陈生那边。

而陈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在秀娴手里,一点点的窒息……

直到,再也不动为止。

他跪在地上对着秀娴磕头,用了很大力气,像是在跟秀娴赎罪。

秀娴此时的一张脸,让他想到了当年的种种。

“我,是不是也要像当年你对我一样,那样对你?”秀娴站在陈生跟前。

她眼角低落的血迹,落在了陈生的额头。

血迹顺着额头向下滑,到了鼻梁、鼻尖、然后慢慢滑进嘴里……

陈生直接没控制住呕了出来。

那是一种带着腥臭的血腥味,这种味道陈生从来没有闻到过,就像是电影里形容的尸臭一样。

秀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陈生的脸,但每到一处,就是一道道划痕,带血的划痕。

陈生疼,但不敢叫出声。

“叫啊?怎么不叫?”秀娴戏谑的问。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陈生内心早已崩溃。

如果死,能解决一切,他现在选择。

秀娴这样,让他比死都难受。

“想死?怎么会这么容易,当年,我是怎么求你的,忘了?”

随之,秀娴小拇指的指甲深深的陷进陈生的右眼上,然后微微用力……

陈生嚎啕大叫起来。

门口的宁楚楚此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堆坐在门板上,此时只能在内心除了祈祷,无能为力。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门自动打开。

宁楚楚还没等坐起身,就被秀娴扶了起来。

“秀娴,你好傻。”

“宁姑娘,我不后悔。”秀娴整个人看起来都轻松了许多。

“冤冤相报何时了。”

“宁姑娘,谢谢你没有怪罪我,无论我怎样,我都会祝福你,保佑你。”

“我只想你好好的,重新做人。”

秀娴勉强一笑,眼神看着不远处……

“宁姑娘,再见。”

“秀娴……”

宁楚楚亲眼看着秀娴一点点的消失,但她永远会记住她此刻的笑容。

……

沈氏集团。

沈天擎刚刚开完会,安迪就端来刚煮好的咖啡。

她穿着一身裹臀群,妖娆又性感,好像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安迪本就是大美女,只要稍加打扮,就已经很美了,更何况是特意打扮的呢。

在沈崇的提议下,安迪现在是沈天擎的生活秘书,只负责生活上的。

沈天擎的吃喝拉撒她都可以提议,而且是随行的那种。

“天擎哥哥,我刚刚现磨的拿铁,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她撒娇的道。

“我不喝拿铁。”沈天擎语气极差。

“可小李秘书明明说你最爱喝拿铁的。”

“以前是。”沈天擎起身,抓起外套准备走。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秒,他都觉得难受,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天擎哥哥,你去哪里?”安迪拦在他跟前。

“应酬,不需要你。”

“那怎么行,我很能喝的,刚好替你挡酒。”

沈天擎冷眉微挑,“喝醉,连累的是我。”

“不会不会,我保证,我这么大了,自己对自己的话会负责。”安迪举手发誓。

“我可没让你跟着。”他走在前面。

“是我自己要跟的,跟天擎哥哥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