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沈天擎从背后将人抱住。

沈天擎刚跟秦御沟通完,才从书房回来卧室。

原以为她的宝宝都睡着了呢,没想到还有心思在欣赏夜景。

“想家了。”

“那还不简单,我们现在就回去。”

“公司不要了!”

“老婆最重要。”

“油嘴滑舌。”宁楚楚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是美的。

最近两人关系不错,若不是大姨妈突然到访,俩个人早就深入了解了。

“直对你。”沈天擎吻在她的耳垂上。

“内个……我去洗手间。”宁楚楚急忙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朝洗手间跑去。

再回来时,她手上多了一杯牛奶。

“你的,趁热喝了。”宁楚楚将杯子递给沈天擎。

“谢谢老婆。”

一杯牛奶,男人几口就灌了进去。

宁楚楚此时也躺在了男人身边,枕着男人的胳膊,但心里想的确实别的事情。

沈天擎将人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没多久宁楚楚就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沈先生。”她轻唤了一声,但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她动了动,想起身。

“恩。”男人动了动。

宁楚楚急忙重新躺好,待到男人换了一个姿势时,她才轻轻的起身。

半小时后,她一身黑衣出现在东边一处破旧小区前。

与夜色结合在一起,只能看到宁楚楚一道修长的影子。

小区因为破旧,年头久远,大门口根本没有任何阻挡,可以随意进入的那种。

这个时间段,安静的可怕。

尤其是在一处破旧小区内,显得有些渗人。

宁楚楚手提着一个口袋,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一些东西,能不能用上,她也不清楚,甚至都不晓得怎么用。

但她还是不怕死的来了,既然上天赋予她异于常人的本事,就不会轻易让她死去。

身后忽然传出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踢到了。

“谁?”宁楚楚厉声问了一句。

“我没有恶意。”一道女声从侧边传了出来。

跟宁楚楚的一样,同样是一身黑衣,直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夜色虽然黑暗,但女子的眼睛格外黑亮,透着一股子道不明的清澈。

宁楚楚感觉到她没有恶意,就没再追问。

“有声音。”女子突然说道。

随即两个人急忙隐藏好,生怕被人发现。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彼此的紧张都看在眼里。

女子可能比宁楚楚还要紧张,她喘气的呼吸已经表露出来,甚至紧张的在不停的咽口水。

女子刚要讲话,就被宁楚楚一个手势制止了。

两人同时看向不远处……

地面上,映射出一个修长的身影,而且好像还扛着一个东西,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人!

宁楚楚抬头朝上面看了看,一个监控都没有。

这时,刚刚还是影子的人,正一步步的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他的步伐很轻。

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步伐竟然如此轻快,如此稳。

这若是放在古代,这人轻功一定了得。

步伐越来越近,女子也随之越来越紧张。

作为风水世家白家第八十五代的掌门人,她真是怂到了极致。

如果被她那死去的爷爷知道,说不定能被气的站起来。

白染的爷爷可是很有名的风水大师,曾经也是震撼一时的人物,后来不知为何就隐退了,她也不曾说过。

最近这些年,随着时代不断变迁,风水世家的显然大不如从前了,根本无人问津。

现在不都是抵制封建迷信吗,所以白染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法医。

即使白家人反对,她也决不妥协。

至于这次出山,她也是思量了很久的。

想着爷爷临终时的嘱托,她不能愧对了。

可见白染是很有正义的一个女子,尤其是这种违反人伦天道的祸端。

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有人故意作恶,这样的人邪恶的人,不允许留在人间。

两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等着那男人缓慢的走过来。

男人好像并不害怕被人发现,从他的步伐中就可以看出,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而他肩上的人,此时应该是昏迷状态,一点挣扎的迹象的都没有。

没几分钟,男人扛着女人路过。

宁楚楚看了眼时间,再过半小时,就是男人该动手的时间。

所以她只有半小时救人的时间。

男子走远后,白染深吸一口气。

“这里很危险,你赶快离开。”白染对着宁楚楚道。

“你留下也一样危险。”

“我……我跟你不一样。”白染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上空。

“夜观天象?”

“懂?”白染很诧异的看着宁楚楚。

“略懂。”

“同道中人呢,我叫白染,白清尘是我爷爷。”

“哦。”宁楚楚没有过多震惊,现在可不是谈论的时候,要争取足够的时间救人。

白染微微皱眉,他爷爷响当当的名号,但凡同道中人没有不知道的。

哎……

她替爷爷寒心。

“姐姐,你打算怎么做?”白染问。

“我可以夜观天象配合你,你们白家的秘术可以试一试。”

白染微微一笑,“你到是懂的还挺多。”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未见过。”

这次宁楚楚回青州,在爷爷的遗物里翻到了一个厚厚的本子,上面记载了很多她一直想要求证的一些事。

甚至爷爷还特意给她留了一封信,上面些的很清楚。

可能,爷爷早就知道她会走上这条路,所以之前才会教她一些她根本听不进去的一些事情吧。

而此时,那名男子已经将女人放在了一张冰冷的**。

他站在女人跟前,嘴里叽里咕噜的叨咕着,应该是一些类似诅咒的一些词汇,听不清。

他一边叨咕着,一边绕着白色的床转圈,但嘴里的诅咒一直没有停过。

躺在**的女子年纪看起来不大,头发披散着,身材也非常娇小,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

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并没有被破坏。

相比于前几装案件,她是幸福的。

男子饶了将近二十分钟,七七四十九圈后,又对着夜空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