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楚楚要搬走,两个男人不敢在出声。

只能各喝起了闷酒。

对霍伦特而言,宁楚楚的以前她不曾参与,但余生只能是跟他在一起。

他这个人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

而沈天擎呢,他苦苦找寻宁楚楚思念,从来没有间断,这么多年的思念只有他自己知晓,看到宁楚楚这刻,他只能控制自己。

……

次日清晨。

宁楚楚带着想想早早的起床。这里的天气很不错,闻着翠绿的草味清醒,整个人都充满了精气神。

“妈咪,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想想梦见什么了?”

“我不告诉你。”

“想想有小秘密了,要不要告诉妈咪。”宁楚楚的手马上就要抓住儿子了。

“不要,不要。”母子两在房间里嬉闹。

这时,敲门声将两人打断。

“夫人,您先别出来,等一下叫您就好。”佣人沉闷的声音传来。

宁楚楚直接打开门,“怎么了?”

一股酸气直入鼻腔,让她差点没吐了。

“什么味啊?”她捂着鼻子问。

“先生跟沈先生两个人……吐了。”

佣人大早上起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这两人应该是没少喝,弄的现在满一楼都是酒气。

佣人们昨晚现在都知道了,他们一向冷漠的先生竟然跟沈先生拼酒?而且还是为了女人。

宁楚楚长出一口气,“他们两没事吧?”

“有事。”

“什么事啊?”

“夫人还是自己看吧。”佣人朝远处跑去。

“儿子,你先别出来,妈咪一会就回来。”

想想怎么可能听话,他担心自己爹地啊。

佣人们速度非常快,已经打扫完。

但是现在最难的就是睡在凳子上的两个大男人。

因为有想想的关系,宁楚楚先去了霍伦特那里。

此时在也不见玉树临风的霍伦特,这会儿就像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样。

满身酒气不说,衣服和裤子上还有吐出来的残留。

“儿子,这个爹你还要吗?”

想想捂着鼻子,“妈咪,怎么办啊?爹地好臭,我们可以把他放洗衣机里吗?”

“好主意。”

看了眼地上的酒瓶子,宁楚楚真想骂人。

五个空酒瓶子,这是都喝了?

霍伦特的酒量他知道,怎么也喝不到五瓶的量啊,而且还是白酒红酒,这不多才怪呢。

“儿子,你帮妈咪扶着点。”

幸好宁楚楚有些力气,不然真搞不定他。

两个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只要是陌生人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会分辨出来。

想想找来了霍伦特换洗的衣服递给妈咪。

宁楚楚拿着湿毛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给霍伦特脱衣服,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让他脏下去啊。

估计一时半会的醒不来。

想想嫌弃妈咪动作慢,直接上手。

“儿子,你慢些,慢些。”

“妈咪,爹地的**也是要换的,我来脱就好。”

宁楚楚一把抓住儿子的手,“不需要,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一件浴袍盖在男人身上,宁楚楚抱着儿子起身离开。

走到外面长出一口气,但是低头就看见另一个爷也在那躺着呢。

真心不想理睬,但自己良心那关又过不去。

“妈咪,我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想想开始耍小聪明,他就是不想让妈咪给这个坏叔叔换衣服。

“儿子,你还能吃进去?妈咪现在都想吐呢。”

想想也是个非常心脏的孩子,怎么会饿呢。

“可是我不要给坏叔叔换衣服,妈咪也不要。”

“儿子,现在他不是坏叔叔,他就是一个喝醉酒的人,我们现在是在做好事呢。”

想想撇撇嘴,表情带着不高兴。

妈咪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

“那我们快些,好不好?”

“好,我儿子真懂事。”

宁楚楚开始朝着沈天擎走去。

只是刚走到跟前,想想就吐了。

这种味道他受不了,也可能是没有感情关系的原因,现在是两种心情。

小短腿朝着自己卧室跑,所以艰难的工作就交给宁楚楚自己了。

将男人的大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宁楚楚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

“楚楚,你在哪?不要不理我。”沈天擎说这醉话。

宁楚楚听的一阵心酸,将沈天擎放到在大**,自己也累的没起来。

可能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男人直接俯身过来。

就在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直接被人压在了身下。

醉酒的唐离格外的沉重,宁楚楚感觉自己要被压断气了。

“你起来,起来。”她开始挣扎。

男人闭着眼,大手直接将她搂住。

“老婆,抱抱……。”沈天擎带着娇嗔的语气,有些孩子气。

女人不动了,她不敢在动。

因为……

想想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在这一幕。

坏叔叔将妈咪竟然压在了身下。

他小短腿跑上床,鞋子都没有脱。

“坏叔叔,放开我妈咪。”他拼命的推上面的男人。

宁楚楚一脸尴尬,小脸绯红。

“儿子,你躲开些。”

宁楚楚一个用力,将男人推了下去。

可是儿子还是不解气。

小手在沈天擎身上敲打了几下,“坏叔叔,让你压妈咪!”

“儿子,不是那么回事的,不许乱讲。”

“可我看见的就是那样。”

宁楚楚不打算跟儿子辩论。

看了眼醉酒的男人,他身上还算整洁,将男人鞋子脱下,被子一盖,转身带着儿子离开。

“妈咪,你刚刚都没有给爹地脱鞋子。”

“有这事?”

想想用力的点点头。

“那一定是妈咪忘记了,我现在就去。”

几步走到霍伦特卧室,打开门,**的男人睡的跟死猪一样。

宁楚楚直接将他的鞋子脱下,然后又将被子重新为他盖好,才算离去。

“妈咪,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就不来看爹地?”

“儿子,我们不要纠结这件事好不好?妈咪带你出去玩。”

好不容易两个男人不杠了,她可不想跟儿子在杠上。

“可是这里我们都去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宁楚楚点头,儿子说的对,这里都去遍了,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我们去找那个人吧,他说不定会将爹地弄醒,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儿子,你忘了他是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