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衍暂停了视讯会议,白邵宇毫不客气的拉开眼前的椅子,大刺刺坐下,一副大马金刀的混不吝气势。

“总统阁下,您得到了温妤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珍惜她呢?今天只要你当着的我面说一句你不喜欢她,或者是不想要。从今往后,她就由我白邵宇来守护。”

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截了当的冲着贺司衍叫嚣。

男人眸色阴沉,幽深的眼眸睨着白邵宇,他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这股劲用的好能成大事,用不好会害人害己。

“白邵宇,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贺司衍冷冷的盯着他,目光沉沉。

白邵宇耸耸肩,俨然一副天不怕地一不怕的架势,嚣张又狂傲。

“温妤失踪了,下落不明,我想去市医院找她,但是需要通行码……事情紧急,我今天来总统府不是为了挑事。”

贺司衍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黑眸微眯:“你是说,你知道温妤在哪里?”

“有线索,不算确定,需要过去市医院一趟,才能得知答案。”

白邵宇并未夸下海口。

贺司衍朝着门口望去,嗓音低沉:“凌瑞,进来一趟。”

凌瑞听见贺司衍的命令,迅速走进书房。

“阁下,有何吩咐?”

“白邵宇你来说。”

贺司衍把问题丢给了男人。

白邵宇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这总统阁下挺有意思,居然这般信任自己。

“是这样的,我让手下的人去查过温妤的下落,说是查到她的手机定位在市医院的医生储物柜里,这件事是确定的。和她有过节的人,想必总统阁下知道是谁了吧?”

他又重新把问题引回到贺司衍身上。

“凌瑞,我刚才要你查的事情结果如何了?”贺司衍问。

凌瑞打开文件夹,“阁下,相关人员调查得来的结果,温小姐在接送完那位危地马拉来的游客后,第二天去了市医院就诊,期间的医疗建档全部被清除了……”

白邵宇打开手机,滑向贺司衍面前。

“这里面有被删除之前的治疗方案和文件信息,您只要稍微过目一下就能知道其中的端倪。”

贺司衍拿起了白邵宇的手机,病历上显示就诊人名字是温妤,时间和她失踪的时候是相吻合的。

“凌瑞,让司机备车,我要去一趟市医院。”

他把手机丢还给白邵宇,迅速从椅子上起身。

凌瑞上前阻拦,表情凝重又严肃,“不可以,总统阁下外面现在病毒正处于高发时期,您有什么吩咐我可以去处理。”

贺司衍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颀长的身形颀长强大,深邃如海的眼眸直直的睨着凌瑞。

“温妤现在孤身一人面对困境,身边非常需要亲近的人陪伴和支持,让开。”

他嗓音阴沉的喝道。

凌瑞拗不过贺司衍的决定,白邵宇跟着起身,“怕什么,有事还有我挡在前面不是吗?”

凌瑞听到白邵宇的“豪言壮语”简直要气坏了,他想劝总统阁下打消出门冒险的念头,李家这纨绔子弟却在一旁拱火。

白邵宇从贺司衍身旁走过,眼尾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紧接着贺司衍带上凌瑞也来到了庭院,他们刚坐上车,一阵急促的铃声在后车厢响起。

“喂。”贺司衍靠着车座接听电话。

“阁下,温妤现在病情稳住了,她在医科研究院,有我亲自接手治疗,您大可以放心。”

贺司衍听到好友宋晏舟打来的电话,那颗因为担心温妤而紧悬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他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嗓音沙哑:“她还好吗?”

宋晏舟低眸看向目前还处于昏迷不醒的温妤,继续向贺司衍进行汇报:“身体机能恢复的不错,她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强。阁下,您遇到了一个好姑娘呢!”

是啊,温妤是他的好姑娘。

“宋晏舟,这次的病毒来势汹汹,药剂和治疗方面的相关事宜还得靠你多方面盯着。”

“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阁下您不必担心。”

通话结束后,贺司衍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凌瑞转头时,刚好瞥见这一幕。

希望温小姐这次康复后,能与总统阁下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