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怎么会是你?”温妤望了一眼白邵宇的身后。

他猜到温妤在看什么,赶忙开口:“别看了,乔娜没跟来。不过温妤,这就是你说的加班吗?”

温妤想起贺司衍教训她时说的那句话,说她着急出门是想见白邵宇,难道他们俩碰过面了?

她重新坐下,面朝大海,“加班的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释,不过白老师今晚你有碰到过谁吗?”

温妤也不好问得过于直接,以免以前白邵宇的误会。

“没有啊!怎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他走过去,学温妤屈腿抱膝的动作坐下。

她抬头眺望着夜空,长长已叹:“白老师,你说我要不要出国深造?”

温妤想到贺司衍和叶雅琼早晚会结婚,在全国公布消息的时候,她恐怕也会看到。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出国读书应该能避开这一天的到来。

白邵宇没读懂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倒也没有反对。

“你爷爷现在身体不算硬朗,你要是出国留学,将来他万一病倒了,你又无法第一时间赶到,肯定会追悔莫及的。”

温妤仔细想了想,觉得白邵宇说的很有道理。

“果然是老师,看问题的角度比我长远。”

她伸展着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

白邵宇也跟着起来,“是要回家了吗?”

“嗯,出来时间久了爷爷会担心。”

白邵宇跟着温妤一起走到停车场,他们刚抵达,前方停着一排豪车,为首的第一辆车刺眼的车灯照耀着漆黑的夜,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而来。

凌瑞拉开后座的车门,贺司衍迈步下车,他站在温妤的前方,夜风吹乱了他齐整的短发,使得他的气场更添一份不容人抗拒的威压感。

“过来。”

贺司衍深邃如海的黑眸直直的睨着前方。

温妤本能的吞咽着口水,变得无比紧张。

坏了,总统先生原本还在怀疑她从后门走是为了见白邵宇,现在被他逮个正着,她就算张了十张嘴都说不清。

白邵宇态度强硬的挡在了温妤面前,他想起李哲凯的叮嘱,这是他在温妤面前表现的最后机会。

“总统阁下,现在是下班时间,温妤有她的自由。”

温妤抬头望着挡在前面的白邵宇,她倍感意外,完全没有猜到他的下一步行动。

贺司衍无视碍眼的白邵宇,又开口:“温妤,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听着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温妤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她轻轻推开挡在前面的白邵宇,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劝道:“白老师,待会儿我会自己回去,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白邵宇听到温妤的话,一向自信飞扬的他,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贺司衍这个情敌,与他以往遇到的都不同,这是一个强敌。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单独面对成年男子,这很危险。”

“以冒名顶替身份和人相亲的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贺司衍阴沉冷幽的嗓音从前方传来,睨着白邵宇的眼神阴郁,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白邵宇的把柄被贺司衍当场揭露,心虚的不敢去看温妤的眼睛。

温妤怕贺司衍大阵仗的出行会引来暗中盯梢的媒体记者,急忙开口打断僵持的二人:“凌秘书,麻烦你找人帮我把车开回去吧!”

“嗯,温小姐放心交给我来安排。”

凌瑞接过车钥匙。

白邵宇还想对她说些,见到她已经走向了贺司衍,到嘴边的话只能蓦然咽下,心灰意冷的朝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这次,温妤一定不想再见到他了吧?

在他失神时,贺司衍把温妤塞进了汽车后座。

几辆车,井然有序的驶离原地,浩浩****的消失在了白邵宇眼前。

凌瑞把温妤的车子开走后,白邵宇也从错愕中回神,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离开海边。

回去的车上,温妤靠着车座,故意与贺司衍隔开一段距离。

她赌气的一幕在他看来显得率真又可爱,偏偏他又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想到白邵宇,贺司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温妤,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和姓白的保持距离。”

贺司衍咬着牙,愠怒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温妤想到叶雅琼今晚说的那番话,再也憋不住心底的委屈,抓起贺司衍的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背传来一阵刺痛感,不由微微拧起剑眉,却始终一声不吭。

温妤这小白眼狼什么时候学会了咬人这一招?